《大江大河》第三百六十九节

柳钧带市一机的董其扬参观腾飞新车间，董其扬看出腾飞建筑成本低、节能设施能降运行成本，但见车间规模远小于市一机，便放下心来，认为腾飞构不成威胁。

柳钧带市一机的董其扬参观腾飞新车间，董其扬看出腾飞建筑成本低、节能设施能降运行成本，但见车间规模远小于市一机，便放下心来，认为腾飞构不成威胁。柳钧坦言自己卖图纸给校友公司仿出低端货，也点破市一机买美国图纸进军工程机械一事。董其扬由此讲出“劣币驱逐良币”的市场逻辑：中档廉价产品会层层挤压高端市场，并打赌这种情形在中国出现的概率高达九成。柳钧听后逻辑上无法反驳，开始怀疑自己的路子是否走错，回国一年的坚持是否水土不服。董其扬临别又点出柳钧手头的物理处理数据才是真宝贝，进一步让他意识到自己对市一机尚不构成威胁。柳钧独自在屏蔽笼里静坐，转而把这番提醒当作提前准备的好事，致电致谢。随后他面试三位应聘者，只留下刚毕业一年、爱问为什么的罗庆，仍坚持宁缺毋滥的用人标准，却苦于专业和非专业人手都难找，急出一嘴溃疡。晚上他进城给钱宏明家扛米油，嘉丽拿出回国一周年的礼物，柳钧才惊觉已回来一年，断过肋骨、伤过手指，却自觉没做成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