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的位面》第二十四节

作者在村庄附近的古代废墟采石场发现一堵墙上的浅浮雕，上面刻着一群人类和各种难以辨认的动物，有四条腿的，也有长角或翅膀的，可能是真实动物、想象产物或动物之神。

作者在村庄附近的古代废墟采石场发现一堵墙上的浅浮雕，上面刻着一群人类和各种难以辨认的动物，有四条腿的，也有长角或翅膀的，可能是真实动物、想象产物或动物之神。作者向教师询问这些动物，对方只回答“nen，nen”。

柯克位面有达柯人和艾柯人两种理性生物，虽有共同祖先但不能繁殖后代。约四千年前达柯人处于人口和技术爆炸期，扩张并征服了住在南大陆的艾柯人。达柯人奴役艾柯人失败，最激进的国家提出屠杀，将艾柯人残余赶到沙漠和藤丛保留地。达柯人在生态灾难中人口四十年锐减四十亿，艾柯人只剩几百人却存活下来。现存达柯人约二百万，从事农业商业；艾柯人约一万五千至两万人，以采集捕鱼为生，驯养的动物只剩“布”。

艾柯人的村庄移动，住圆顶布帐篷，依赖一种藤状植物为生，用完一片地区就迁徙。有些部落在达柯城镇附近定居交易，达柯人容忍其偷窃。两族用混合语言交易，互不学对方语言，保持无关联的共存。艾柯幼儿两三岁起就热衷建筑，风格天生一致，建平顶矩形小屋，长大后建出走廊、庭院、高塔，但从不进去玩，迁移时丢下废墟重建。这种倾向在征服前并不存在。

青春期后仍坚持建筑的年轻人会参加石之旅，旅程持续两三年。他们聚集到该巴姆港，乘达柯水手的藤帆船北上里奇姆海岸采掘绿玉般的里奇姆石，达柯人借此捕鱼获利。装船后经盖泽特港卸货，达柯人无偿帮忙搬运。艾柯人再用板车拖行石头穿越五百公里、海拔落差三千米的内陆，每天只走三四公里，靠捕食希克奇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