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的位面》第十四节

叙述者在某位面遇到厌恶平民的老王子福尔福德，他以家族反叛者自居，认定平民的苦难都是装出来的。

叙述者在某位面遇到厌恶平民的老王子福尔福德，他以家族反叛者自居，认定平民的苦难都是装出来的。叙述者走上街头观察，发现平民确实善于表演悲惨：少女切基被塔格舅舅强奸后，把这件事当成资本到处向贵族讲述，故事越传越露骨，直到切基之父用铅管把塔格舅舅打成重伤。平民区环境恶劣，前任王后派人通上的电线被顽童和老鼠毁坏，只剩下死鼠的臭味；平民还染上吸美国烟的恶习，年轻贵族反而偷偷买烟抽，借此体验下等人的感觉。叙述者离开时，贵族们正等着看切基即将生下的婴儿是否真如她宣称的那样是个残疾白痴，好借此讥笑叹息。随后叙述者前往玛西古，长期泡在帝国图书馆。图书馆藏书在地下，地面是连着小广场和绿地的阅读园，遍布泉水、溪流、座椅，四季气候宜人。叙述者在此读到该国历史：达沃窦皇帝命人把祖父和父亲的雕像全改成自己的模样，雕像多到铺满街巷。他每夜微服出宫，在自己雕像前辱骂、吐痰、撒尿抹泥，第二天却抓无辜者严刑拷问、处死，每隔四十天一批。统治三十七年后，他在皇宫厕所被侄孙丹达绞死。内战中雕像大多被毁，唯有一座小山城的雕像群被当作九向导膜拜，直到第七王朝学者才从铭文辨认出那是“无数者”达沃窦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