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的位面》第五节

赫奈比特人热衷政治讨论，但从不争论、不下结论，讨论常以哄堂大笑收场，国家却运转正常。

赫奈比特人热衷政治讨论，但从不争论、不下结论，讨论常以哄堂大笑收场，国家却运转正常。我从男孩安纳普处得知，塔塔瓦夫人拥有十八张投票权，源于她"重新获得生命"，但翻译器无法译出"灵魂""轮回"等概念——赫奈比特语中人即"躯壳"，人就是"宇宙"，没有物质与精神之分。塔塔瓦夫人说"其他人也在这里"，否认有多重人生。我由此对身份与时间的概念陷入混乱。随后记述维克西人：他们把外来者视作敌人鬼魂而不予理睬，性格狂暴好斗，男女同样强壮、随身带武器，通常四肢着地行走，前肢可当手用，蹄中藏有灵活的四指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