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飞宇文集》第一百八十八节

耿东亮在夜总会唱老歌颇受欢迎。九号台的东北男士为身边的小姐点歌，小姐中途走神；三十一台的退休处长带小保姆来跳舞，也想点耿东亮的歌。

耿东亮在夜总会唱老歌颇受欢迎。九号台的东北男士为身边的小姐点歌，小姐中途走神；三十一台的退休处长带小保姆来跳舞，也想点耿东亮的歌。两人争点同一首，主持人借机组织竞拍，小姐不满男士花钱而离去，处长以一千元胜出。耿东亮不愿唱通俗歌，被老板推上台，唱罢获三成分成。次日，电视台两位记者登门拜访李建国，言谈间暗示合作意向，李建国摸不透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