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飞宇文集》第二百零二节

李总向耿东亮解释，明星就是表演自己，"红枣"比"耿东亮"好卖。

李总向耿东亮解释，明星就是表演自己，"红枣"比"耿东亮"好卖。舒展一旁赞同，耿东亮虽犹豫，还是签下合同，从此成为歌手"红枣"。李总要求旗下歌手脱胎换骨、重新开始，红枣感到自己与李总之间存在改造与被改造的关系，面对李总常有学生面对老师般的畏惧。他在办公室填表时，李总借"排异"一词敲打他，让他认清自己就是红枣。红枣隔街望着母亲童惠娴，无法面对她毁掉了她送儿子上大学的梦想，又无处可住。晚上他与酒鬼坐在吧台，看着镜中的自己，意识到耿东亮与红枣互相排斥又无法分开。酒鬼带他去雨中的长江路闲逛，在盛唐购物中心的布匹市场，酒鬼逐一挑剔布料，谈论万物皆有气味，并说现在的歌曲多有恶臭，耿东亮便问好歌该是什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