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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伦·坡短篇小说集 · 第六十节

《爱伦·坡短篇小说集》第六十节

莫诺斯向尤拉讲述自己死后的经历。他先回顾了人类文明的堕落:先辈中曾有人质疑"进步"与"知识",认为人类不应控制自然而应服从自然,但这些诗人智者被实用主义者嘲弄。

莫诺斯向尤拉讲述自己死后的经历。他先回顾了人类文明的堕落:先辈中曾有人质疑"进步"与"知识",认为人类不应控制自然而应服从自然,但这些诗人智者被实用主义者嘲弄。随后"运动"兴起,技术至高无上,人类染上"系统病"和"抽象症",人人平等的民主计划泛滥,大城市吞没自然,情趣陶冶被遗忘。莫诺斯从古亚述、古埃及、努比亚的灭亡中预见世界将因整体染疾而需通过死亡"再生",他与尤拉曾梦想地球净化后人类以不朽而物质的形态新生。

接着莫诺斯叙述自己因厌倦世风日下而病倒,几天后陷入被旁人称作死亡的麻痹状态。他知觉尚存却无呼吸脉搏,感官异常敏锐:味觉嗅觉混淆,视觉能看到眼角光线并把色调轮廓当作声音领略,听觉过度精确,触觉迟缓却带来持久快感,理解力已失效——尤拉的哭泣只是柔和音乐,泪珠只令他欣喜。人们为他装殓,黑影绕行时给他恐惧的概念,唯尤拉白衣经过像音乐。入夜他感到沉重压迫与呜咽声,灯亮后转为悦耳旋律,尤拉亲吻他额头时他涌起半感激半回应的感情,但很快又消褪为纯粹肉体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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