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第 19 集：身出金门，往事如尘

宜城知县咬定金雪文的案子毫无冤枉，说金雪文生性浪荡，入狱之时，潭溪镇中人无不为之喝彩。

宜城知县咬定金雪文的案子毫无冤枉，说金雪文生性浪荡，入狱之时，潭溪镇中人无不为之喝彩。白玉堂一时语塞，只得负气离开。展昭却冷着脸，把一本名册掷进县令怀里，暗指知县心里有数，纵容冤案总有缘由，当年拿捏他短处的人，绝不止河伯一个。

此刻白玉堂正于酒楼大堂独酌解闷，恍惚间似瞧见金雪文的身影。楼上，展昭把消息告诉霍玲珑——朝廷念着丁月华在中肖院一案立了功，已将她的罪责抵消，霍玲珑听了这才稍安。中肖院的案子既了，展昭决意继续追查襄阳王同党，霍玲珑当即表明愿随他左右。智化押解入京、中肖院余孽尽数落网之后，展昭来到挚友刘洪义墓前祭拜，立志查案告慰其冤魂。

猎场里，司命与邵继祖等了襄阳王许久，谁料襄阳王张弓搭箭，箭锋骤然一转竟对准了邵继祖，惊得后者僵在原地不动。箭矢偏斜，擦身射入草丛，襄阳王佯作宽仁，故意提起霍玲珑协助展昭查案之事，邵继祖急忙为霍玲珑辩解，并许诺必将她带回。紧接着，襄阳王叮嘱司命莫要计较河伯的折损，可展昭的能力摆在那儿，多半已摸出新线索，须得谨慎应对。

司命密会唐门掌门唐骥，断言展昭若想救那批死士，必先求解夜摩天毒，而襄阳境内精于此道的，只有金家与唐骥侄儿唐天浩。司命严令唐骥守好夜摩天秘密，管好族人。唐骥求司命搭救被官府擒获的唐门弟子，司命断然拒绝，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死几个人权当给主子尽忠，唐骥敢怒不敢言。

不久，白玉堂又一次产生幻觉，一路追着金雪文跑到街上，怒吼他为何频繁出现在自己面前。展昭、霍玲珑急忙追来，白玉堂渐渐冷静，非说自己只是做了场噩梦，并未中毒。三人恰好遇到唐天浩，对方说自己制不出夜摩天解药，却道破白玉堂的体质乃是神医金家流传的“药师血”。

展昭私下质询唐天浩是否有所隐瞒，霍玲珑也在旁相劝。唐天浩踌躇再三，终于吐露实情：他研制解药时总觉得夜摩天似曾相识，查证古籍才知十五年前有种叫七日醉梦的毒，致瘾致幻，配方须沐颜花花粉佐以剧毒药物，中者七日必亡。唐骥曾为此怒斥唐天浩，焚毁药方，唐天浩因此深感唐门误入歧途，恳请展昭念在他提供线索的份上，对唐门网开一面。

展昭与霍玲珑找到白玉堂，询问金家旧事。白玉堂直言金家子弟自幼习毒，七八岁便识毒虫草药。尽管白玉堂不喜金震平为人，却不得不承认对方勤奋刻苦，十四岁解梅雨瘴，十五岁坐堂行医，二十八岁执掌金家。展昭综合线索，断定司命、唐门、金家皆与金雪文案牵扯甚深，欲解夜摩天，唯有问询金家，二人希望白玉堂告知当年真相。

翌日，白玉堂引展昭、霍玲珑至槐花巷旧宅，说起十五年前的旧事。当年白玉堂的父亲与金震平的父亲本是兄弟，因系庶出，过早分家迁居，幼时家境殷实，直到三岁时父母双亡，只剩哥哥金雪文与老仆向才相依为命。

金雪文幼年曾受老族长盛赞天资卓绝，长大后却流连风月场所，与青楼女子秋蝉厮混。素问大会将临，金雪文在白玉堂的催促下答应好好备考，谁料县衙竟从家中搜出血衣凶器，证实他杀害邻院女子。后来金雪文染疫，官府严禁探视，金家亦拒交奈何引，视他为家族耻辱，导致金雪文病死狱中。也正因当时瘟疫肆虐，金震平迅速研制药方遏制疫情，借此在素问大会夺魁，声名鹊起。说话间，白玉堂瞥见金家旧仆，便让他传话给金震平，约对方在后山翠溪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