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第 18 集:恩怨两消,策马逍遥
展昭亲自登门,将朝廷对景逸鸣必判死罪的决断言明,承诺定会为丁家讨回公道。
展昭亲自登门,将朝廷对景逸鸣必判死罪的决断言明,承诺定会为丁家讨回公道。随后,他叙述起小云的经过,令丁月华多年以来对兄长积存的隔阂就此冰释。丁兆蕙忍着伤痛躺在床上,向妹妹诚恳赔罪,恳求她与自己一道返回故里,丁月华听罢,泪水夺眶而出。
夜里,展昭与白玉堂于凉亭中把酒,展昭忽然揭穿了白玉堂的真实身世。白玉堂本名金悦文,幼时亲眼看见兄长金雪文获罪身死,因此见到范仲禹遇害时格外悲愤。后来智化告诉他,金雪文案是冤假错案,他恨不能杀掉宜城县令。展昭却说,智化受司命授意引他去查县令,说明司命知道十五年前的旧案,劝他先面见县令问个清楚,答应一定为他讨回公道。白玉堂对县令的话半点不信,也没把展昭的话听进去。
丁月华去找霍玲珑,告知苌弘壁养成之法是用碧焰三生水来喂服,而能扛过此毒的,必为至阳之体。当年姥姥寻遍天下,才在巴蜀寻得未满三岁的霍小弟,若霍玲珑想带霍小弟寻亲,可往巴蜀一试。霍玲珑心中了然,宽慰丁月华相信官府会秉公结案,丁月华却说,除非亲眼看到景逸鸣身亡。
丁月华独闯死牢,与景逸鸣殊死搏杀,身中对方凌厉掌力,险些丧命,最后以长相思锁住其脖颈,一剑穿胸而过。景逸鸣毙命,丁月华大仇得报,智化目睹全程,非但没有失去父亲的伤心,反倒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霍玲珑有所察觉,匆匆赶到死牢,丁月华已束手待缚,称自己绝不后悔杀景逸鸣。展昭率兵巡城,霍玲珑趁机助丁月华离城。官兵盘问智化凶犯的模样,智化从头到尾闭口不言。展昭深知需给朝廷一个交代,在上报文书中极力为丁月华求情,恳请念其在先前案子里有功,允许功过相抵。
丁月华出城后径直返回寒水宫请罪。姥姥怒她欺瞒在先,又违抗命令未带回苌弘壁,命人将她押入死牢,判日落行刑。掌日使甘愿代受责罚,生气地质问丁月华为何回来受死,丁月华不愿连累众人,只感念众人照拂之情。展昭得扶风相助,亲赴寒水宫替丁月华求情。姥姥对展昭态度强硬,终究念及情分,没有对丁月华行刑。姥姥自述悲惨身世,数十年如一日死守寒水宫,唯恐哪一日辱没师门乃至令其没落,而她当初将长相思传给丁月华,正是视她为继承人,盼她带领宫中上下数百弟子。经此一事,姥姥对丁月华又爱又恨,索性免其死罪,让她自择去留。
看着丁月华离开的背影,掌日使心中五味杂陈。姥姥按宫规罚了掌日使,却也赞其重情重义,解释自己今日之举有两层缘由:一是让丁月华念着寒水宫的情分,日后绝不负心改投别家;二是觉得展昭所言有理,倘若秘宝不再是秘宝,成了宫中的掣肘,便再无留存的必要。
霍玲珑听说丁月华离宫,立马带着霍小弟前去送别。丁月华说自己从未后悔加入寒水宫,决定往后遍访名医,寻找医治兄长的法子。考虑到霍玲珑他们带着霍小弟查案多有不便,丁月华提出带霍小弟往巴蜀寻亲。霍玲珑考虑后同意,目送二人策马远去,消失在官道尽头。
风波彻底平息,展昭佯作恼怒,重提白玉堂昔日的莽撞旧事,白玉堂无奈,只好低头讨饶,二人前嫌尽释。随后展昭陪着白玉堂再赴大牢,面见宜城县令。白玉堂质问十五年前潭溪镇的旧案,县令矢口否认金雪文案是冤案,坚称当年判决公正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