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第 13 集：以杀止戈，自堕修罗

景逸鸣寿辰那天，丁兆蕙带着礼物登门拜访，不料在长廊里正巧碰上景夫人。

景逸鸣寿辰那天，丁兆蕙带着礼物登门拜访，不料在长廊里正巧碰上景夫人。两人寒暄了几句，景夫人提醒丁兆蕙往后别再上门，免得引起景逸鸣的猜疑。丁兆蕙想追问缘由，景逸鸣恰好出现，虽然言语温和，眼神里却透着审视。景兴泽对丁兆蕙心存戒备，觉得留他在府中容易生事，景逸鸣却不以为然，认为正因为摸不透对方的来意，才更要将其置于眼皮底下监视，一旦察觉异动就能立刻处置，绝不能留下隐患。景逸鸣还严令景兴泽打起精神守住中肖院，责怪他此前行事鲁莽，以后别再倚重花冲这种江湖混混，身为上清派唯一的继承人必须拿出真本事，不能让智化抢了风头。

因受夜叉像的启示，白玉堂出手点中了霍玲珑的穴道，在她面前把花冲的嗓音废掉，随后挟持此人前往凤来阁，向智化讨要解药。智化刚与白玉堂碰面，开口便打探展昭查案的进展，白玉堂拒绝出卖同道。展昭闻讯赶来，力劝白玉堂切莫与虎谋皮，无奈对方决意已定，充耳不闻，竟挺剑刺向展昭心口。这一剑过后，白玉堂拖着花冲的遗体去到范仲禹的坟前请罪，展昭盼望他能领悟到，以杀戮来制止杀戮终究非正途。白玉堂摸出怀中夜叉像，诉说襄州民众为何将夜叉尊为神祇——缘因官府无法给予百姓公道，人们只得将希望寄托于神鬼。依他所言，开封府虽不同于那些污秽衙门，包拯虽有青天美誉，断案如神，可全天下的冤屈，他又如何顾得周全。就他观察，襄阳王一方横行无忌十多年，朝廷不可能一无所知，眼下只差展昭一人来收拾残局，无非是演戏给黎民看罢了。他点破展昭尚未悟透内中的曲折，江湖人士骂他为朝廷鹰犬，朝堂之人又鄙视其草莽出身，无论朝野都没有其立足之地，故而向展昭发出邀约，愿与他共担这世间的“夜叉”，借私刑来惩处恶徒。展昭闻言当即回绝，二人观念不合，终是各走各路。

白玉堂转身离去的背影落入眼帘，展昭的心绪被夜摩天左右，胸中评判善恶的尺度剧烈颠簸，对正邪之分顿感迷茫。霍玲珑亲自前来寻他，说哪怕前方布满荆棘，她也会伴其同行。展昭被深深打动，慢慢平复下来，漫步于市井之间看遍众生相，内心百感交集。入夜时分，两人一同倚坐在屋顶，展昭谈及夜叉荡涤世间罪恶的旧事，情绪不禁激昂。霍玲珑陪他在屋顶度过整晚，直至晨曦铺满全城。之后展昭向霍玲珑提及，河伯那里藏有一册秘账，其中详细载明了往来官员的身份底细，假使能取得该账册，再找到几位曾目睹河伯真容的中肖院女子出面指证，此案便具备了掀开黑幕的着力点。

掌月使前往郊野祭奠屈死的女子，展昭主动请求她施以援手。几经权衡，掌月使才吐露中肖院今晚会再度开张，若要摸清全部内情，仅仅潜入地宫并不足够。霍玲珑坚持要随展昭同往，展昭挂念她的周全，话语里流露着在意，二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起来。待霍玲珑走后，展昭体内的夜摩天骤然发作，险些令他丧失理智。

转过头来，白玉堂按约定前去见智化，抬眼便望见沈仲元困于铁笼之中，似困兽一般嘶声索要解药。为给义兄寻回解药，白玉堂只得吞下毒药受制，智化差他去取宜城县令的性命。追根溯源，十五年前宜城县令曾在潭溪镇充任书吏，那桩举镇皆知的旧案与他难脱干系，同时也与白玉堂渊源颇深。智化将这桩往事告知邵继祖，邵继祖乐于隔岸观火，静候两人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