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洪商》第 37 集:国府变相逼油商捐赠
彭家山在刘家扑了个空,只见到湘夫人,便草草收兵。待他们离开,大掌柜才告诉湘夫人,她进门之前干挑爷已经来找过刘云湘,二人一同启程去了重庆,要为整个油业行讨个说法。
彭家山在刘家扑了个空,只见到湘夫人,便草草收兵。待他们离开,大掌柜才告诉湘夫人,她进门之前干挑爷已经来找过刘云湘,二人一同启程去了重庆,要为整个油业行讨个说法。刘云湘先到芷江监狱探望了八大油号的掌柜们,让他们安心:干挑爷已联络十大会馆的当家,正在设法打点国府高层,事情总归还有地方说理。
彭家山私下请刘云湘单独谈话,告诉他案子已立了专案组,由重庆高层亲自定案,友邦震怒,舆论哗然。眼下湘北会战在即,杨二江出任指挥官,日军即将进攻西南,一旦湘北失守,西南半壁江山便要落入敌手。彭家山说,他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杨二江知道,自己的父亲因运油资敌、被政府定为汉奸而枪毙。刘云湘是五府十八帮的龙头,又是美国洪油贷款的代表,只有他担下这件事,才有可能以一命抵七命。
干挑爷带着重金四处奔走,联络国府高官却一无所获。他到监狱告诉刘云湘,打算回高椅村取底油救人。刘云湘连忙告诫万万不可——底油在油商眼里是圣物,在重庆高官眼里却一文不值,拿出来不仅底油保不住,人也出不去。他安慰干挑爷,八大油商是杀不完的,只要老祖宗传下的手艺还在,洪江就有希望。回到牢房,恍惚间刘云湘似乎看见了天娟,她笑着对爸爸说,如果是她,也一定会那么做。等他亲眼见到杨同昌受审被打得半死,立即求见监狱长。
刘云湘提出以一命换七命,条件是希望国府抗战到底、收复国土,保护好做油的手艺人和桐油商人。他笑道,自己油业行龙头的名号,足以让政府对友邦和社会各界有个交待。法庭很快当庭宣判:运油资敌的主犯是刘云湘,杨喜写信是受他指使。面对媒体和众油商的质疑,刘云湘只说此举是为了早日卖出积压的洪油,其余无可奉告。听众席上一片怒骂,叫他“奸商卖国贼”,油业同仁追问他到底为何,他闭口不言。
候处长告诉湘夫人,杨喜的信件发自日战区,也可能是敌人的阴谋,他会立即将信件上交专案组;但按原计划,明天就要处决刘先生,即便有这封信,他也担心无力回天,留给他们的时间最多十天。专案组查阅了八大油号所有帐本后未发现不妥,这才认可了刘云湘一命抵七命的交易,如今只有杨喜到案作证,才能洗脱他的罪名。干挑爷决定亲自去一趟长沙。
彭家山听说杨二江乔装出城,去了咸宁方向,担心他违抗军令、私自行动,戴老板知道了会降罪,便告诉副官:杨喜身负敌军重要情报,他即刻出城配合杨二江救出杨喜。咸宁那边,身手敏捷的杨二江孤身闯入日本军营营救杨喜,寡不敌众,眼看弹尽粮绝,彭家山带人及时赶到,众人合力救下了杨喜。
监狱里,八大油商十分气愤:杨喜已到案一个月,案子却仍未了结。杨同昌多次吐血,刘云湘催促狱警请医生,上峰不发话,狱警做不了主。湘夫人和马克斯凯到监狱施压,要求尽快放人,否则她陪丈夫一同坐牢。候处长正左右为难,陈先生来了。陈先生对刘云湘如实相告:八大油商资敌一案案情早已明了,迟迟不结案另有缘由——陈纳德将军正在组建空军。刘云湘明白了,国府是想让油商捐赠。他无语,即便如此,也不能拿杨同昌的命来要挟。湘夫人生气,说这种手段与土匪绑票有何区别。刘云湘当即表态:将士们在前线流血拼命,他们商人也不会舍不得身价。陈先生顺利完成任务,临走建议湘夫人日后多与重庆高层走动。他走后,夫人提醒刘云湘:一定要保住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