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洪商》第 12 集:天婵决定下嫁罗立
刘云湘宁可破产逃荒、流落街头,也不同意把女儿嫁给罗立。他把话对罗积善讲得很明白:自己已经和老杨结了亲家,那桶底油绝不交给洋人,退一万步还有砸牌子、卷铺盖走人这条路。
刘云湘宁可破产逃荒、流落街头,也不同意把女儿嫁给罗立。他把话对罗积善讲得很明白:自己已经和老杨结了亲家,那桶底油绝不交给洋人,退一万步还有砸牌子、卷铺盖走人这条路。老杨和他同生共死、共渡患难,倾家荡产也要陪他兑现承诺,老杨的儿子就是个逃犯,这桩闲事他老刘也认了。罗积善劝他要知进退、识时务,别逞一时之勇,因为刘云湘砸的不是自家的牌子,而是整个洪江洪油的生路。
罗立把天婵领到家里,让她看了堆成小山的铜元,然后告诉她:眼下只有罗家才能救他们。不管刘杨两家谁发明了洪油,洪江都是因为有了洪油才有了五府十八帮和十大会馆,是他们撑起了西南五省的洪油贸易,还有造船业、制造业,洪油给洪江带来了富贵和文明。如果刘叔叔走了,天婵爸爸和爷爷为这片土地付出的心血就全化作泡影。
杨同昌和夫人万般无奈,摘下了恒顺油坊的牌子,随后二人来到元隆油坊。刘云湘叹道,洪江容得下烟馆妓院,却容不下一桶洪油。他正要动手摘牌子,天婵跑了过来拦住。她说爸爸和杨叔叔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爸爸有洪油行商天下的梦想,只有留在洪江才能施展抱负;她虽不是男儿身,却愿嫁给罗立为妻,以此保全两家人。天婵流泪下跪,恳求父亲成全。苗令梅坚决反对,心疼地把她扶起来,提醒她这样做会毁了自己。
回到家里,天娟生气姐姐竟这样轻率地定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天婵告诉妹妹:眼下只有借助罗家的力量,才能帮两家人渡过难关。哪怕自己一辈子要和烟鬼厮守,比起两家砸牌子、关油坊、被逐出洪江,也算不得什么,因为洪油出自刘家,清代底油被刘家传承,洪江正因为有了洪油才有今天的繁华,没有了洪油,爸爸和杨叔叔活着也没有意义。她虽说过会等大江一辈子,可现在必须担起自己的责任。
天婵来到杨家,告诉二位长辈:她和大江从小青梅竹马,他们也把自己当亲生女儿看待,但眼下她能给大江在洪江保住一个完整的家,也算不失当初的承诺,只是不能以杨家媳妇的身份侍奉两老了。天婵含泪给杨同昌夫妇磕了三个头,告辞离去,苗令梅伤心落泪。刘云湘得知女儿去了杨家道歉,气得打骂天娟,怪她没有拦住姐姐。天娟解释说,罗立对姐姐是真心的;当年太爷爷创立了洪油和元隆油号,恒顺油号也出自刘家,如果爸爸和杨叔叔舍弃了这里,明天它就会成为许安邦和藤原的洪江。天娟哭着跪下抱住爸爸的腿,说他心疼姐姐,姐姐也心疼他,一个是逃犯,一个是烟鬼,姐姐别无选择。刘云湘扔了拐杖,气愤自己不知造了什么孽。
刘云湘心里苦闷,来到龙月庵找净月诉苦。净月告诉他:人生皆苦,源于贪念,他本该行大义,不该同洪商一道,沉塘一炷香他没死必有缘故,众人不追究,是他们需要一个英雄;是刘云湘的急功近害了天婵。但一切都会过去,天婵舍了皮囊,行的是大义,若感动不了刘云湘,就辜负了她一辈子。刘云湘生气净月和她的佛门坐享香火,而他们的女儿却下了地狱。
许安邦晚上带人突然到罗府发难。他已经接到湘南军的命令,即将开拔,正气恼刘云湘眼看就要垮台,罗积善的儿子却坏了他的好事,便命人绑了罗立,扬言要拿他祭旗。见罗积善大惊失色,藤原在一旁劝道:罗立成了刘云湘的乘龙快婿,他们离清代底油又近了一步。许安邦一听也觉得有理,马上放了罗立,转脸说会找人备好厚礼,恭贺罗会长儿子大喜。他走后,罗积善告诉儿子,许安邦这是在做戏,唯恐别人不知道这是他的地盘。
肖老师在追捕中了枪,逃到沅江边,被杨大江救下。他告诉大江,自己和易先生走散了;易先生在安源路的矿工里很有影响力,这次到衡山有重要的事,若被土匪抓到,后果不堪设想。大江立即命人跟他去罗子山救人。麻老五跑回来把这件事告诉了朵妹,朵妹想到进了山,他们不是熊子贵的对手,当即召集兄弟们过去增援。众人赶到时,杨大江带人已在罗子山下和熊子贵的人交了火,朵妹在激战中受了伤。紧急关头,鱼崽和豹子带人掩护,救下了她,可鱼崽因伤势过重不幸丧命,临终前含笑对朵妹说,能为她而死,自己值了。
晚上,杨大江考虑到水客帮现在和湘西巡防军、土匪都结了仇,往后生意难做,便和大家商量后决定追随易先生到衡山,和他们那些穷苦兄弟抱成团。众人正准备出发,麻老五跑过来报信,说天婵要结婚了。大江一听急了,当即决定立刻回家,让大家先走。次日一早,大江化妆成麻老五的三伢,随他到刘家打嫁妆。闺房里,天娟见姐姐心里难受,安慰她说她并没有对不起大江,要不是姐姐做这样的牺牲,他回来连个完整的家都没有了。天婵于是擦了眼泪,让妹妹给自己扮上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