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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洪商 · 第 20 集

《一代洪商》第 20 集:杨大江误偷刘家油

雨下得正紧,杨大江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罗积善冒雨出门去架桥求子。

雨下得正紧,杨大江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罗积善冒雨出门去架桥求子。他知道这是天婵难产了,脚下一动就想冲进院里去,却被肖老师死死拽住。肖老师提醒他别忘了回来的本分,是给北阀军筹集军饷,这件事一旦耽误,他们就成了革命的罪人。

另一边,张督办急得团团转。他催刘云湘说,英、美、法、日已经给段执政发了八国通碟,商务总长也接连发来六封急电,催他去参加平津调停会议。旁人看重的,一是他在五府十八帮里的威望无人能及,二是刘家油号在洪油贸易中的分量能让列强忌惮。刘云湘却推说各地军阀在台上打,英美日法在台下打,他一个小小商人没这本事,何况女儿正危在旦夕,他不能离开洪江。话还没说完,天娟一路跑回来,说姐姐生了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刘云湘长舒了一口气,当即答应,和张督办明早动身去平津。

罗立对天婵许了诺,说会用生命护住他们母子。他还说,虽然自己算是便宜爸爸,可鸦片已经戒了,身体也壮实起来,不会叫他们失望。罗积善乐疯了,孙子做九的日子,他在街上摆了流水席,和乡亲们一道庆祝。高署地奉承刘东家能去参加八国调停会议,是罗家的荣光,刘云湘也有些得意,说除了亲家谁还镇得住洋人,当下拍板给小少爷起名叫罗镇洋。

肖老师带着杨大江和豹子开了家同义商行。三人路过罗家的长街宴,大江看着眼热,说这流水席够北阀军吃半个月的。肖老师让他注意方式方法。豹子打听到刘、杨两家的洪油最好卖,可他们没有本钱,肖老师便决定去会同和黔阳筹钱,等联系好买家,再迅速出手。罗堂主那边却下了必杀令,二江被忠义堂追杀,逃到医院时碰上许妙春。妙春劝他留下,洋人的医院比较安全,而且正缺义工,便引荐二江做了医院的邮差。

日子一天天过去,豹子带来消息,说肖老师从会同和黔阳传话回来,那里的商家对北阀不理解,筹款很困难,可他们已经联系好的商家开始催货了。大江觉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刘云湘和天娟去了平津之后,杨同昌天天到元隆重油号照看生意。这天有人来报,立成和那批油已经发出了,对方却还来电报催货。杨同昌知道常德立成和是老商号,又和刘云湘是世交,不会为了一车货毁名声,便让大掌柜把最近的交易单据拿来逐一核对,果然发现端倪。次日一早,他去码头找外地船,锁定可疑人员后,让赵掌柜跟踪。赵掌柜回来汇报,那人确实形迹可疑,杨同昌便和赵掌柜坐船,尾随豹子找到了同义商行。

屋里,杨大江正感慨洪油一倒手就赚了几百万大洋,不出一个月军饷就能筹齐。他一见父亲进来,跪下致歉。杨同昌教导儿子,决定从商就要守商道规矩,商家最要紧的是信义,质问他是不是骗了刘家的油,别忘了当初闯了祸,是刘叔叔跑到长沙救他,又把他安排进水客帮。大江矢口否认,杨同昌便指责儿子不配当商人,不知什么叫义。父亲走后,杨大江追问豹子,才知道是豹子冒领了刘家的油,他自以为杨家油和刘家油领谁的都一样。

刘云湘回来后,大掌柜告诉他,刘东家安排恒顺掌柜的来到元隆油号,撂下上百万大洋就走了,这事情说不通,他们平白收了杨家的钱,心里也不踏实。天婵知道后,吩咐大掌柜把常德的货尽快给吴叔叔发过去,越是尊贵的客人,越不能失了规矩。肖老师则批评大江急功近利,说他是有信仰的革命同志,不能用这种方式筹饷,何况这样一来,同义商行就没了半点隐蔽性。豹子自认是自己做错了。肖老师告诉大家,刘云湘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同列强和日本人斗争,能把洪江洪油的话语权握在自己手里,对整个洪江贸易业功不可没。

晚上,天婵把所有人支出去,单独和高署地谈话。高署地出来后眉开眼笑,说今后唯少爷和少奶奶马首是瞻。罗立有些奇怪,高署地原来只听爸爸的话,天婵说他很会审时度势,有些事只适合交给他去做。豹子接货时遭了抢劫,大江让他去洪江找钱庄多借几家,他不信有人能把洪江城的洪油给垄断了。高署地回来汇报,洪油的霸盘已经做成,鱼开始咬钩了,钱庄来人说有人借高利贷,胃口很大。天婵一时犯了难,罗立交代高署地不用管钱庄的事,掌控好油盘价格,把对方套牢就行。高署地走后,罗立郑重地把洪江支行辰州银行保险柜的钥匙交给天婵,说想出这口气、想干个痛快,他知道这天底下能让她如此用心的人只有杨大江,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会帮着。只是操纵洪江价格、做霸盘生意,坏的是祖宗的规矩,天婵生气地反驳,是大江先坏了规矩。

很快,众油商为这件事来找罗会长主持公道。干挑爷也气愤,说有人暗中操纵洪油价格,还有人在洪江大搞高利贷,若商会不及时出面阻止,洪江的信誉将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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