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洪商》第 7 集:刘云湘破产集资
刘云湘让藤原拿出失踪者的姓名和登船记录,许安邦在一旁耍赖,说哪怕没人失踪,出了这么大的事赔偿也是跑不掉的。
刘云湘让藤原拿出失踪者的姓名和登船记录,许安邦在一旁耍赖,说哪怕没人失踪,出了这么大的事赔偿也是跑不掉的。他把当事人的证词拍在桌上,说拖船被毁严重,人证物证俱全,上头已经下令严惩凶手,真闹出国际争端谁也担待不起。杨同昌气得反驳,明明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许安邦恼羞成怒,当场下令抓人。刘云湘索性让他们别演了,直接开个价。藤原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恳请许安邦网开一面,又劝刘云湘大事化小,提出赔偿二百万。刘云湘嫌他们狮子大开口,提出放了大掌柜和杨同昌,把自己抓去抵债。藤原伸出手,说可以打八折,刘云湘回敬说他的巴掌是五折,藤原也就认了。刘云湘安排大掌柜带藤原去账房。许安邦见目的达到,哈哈一笑,把手里的证词烧了,扬长而去。杨同昌气得直跺那些纸灰,痛骂他们吃人不吐骨头,这生意还怎么做。大掌柜自责办事不力,刘云湘安慰他说这事跟他没关系,是人家挖好了坑逼他们往里跳。杨同昌发愁溆浦的货被劫,又伤了人,合同也耽搁了,马克斯凯和詹姆斯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刘云湘当即让大掌柜去告诉辰州银行洪江支行,暂缓还清他们的借款,利息照付。杨同昌长叹一声,说这就是一锤子买卖,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第二天一早,高署地一路小跑去向罗会长汇报事情的经过,罗会长没想到竟然赔了一百万。高署地告诉他,洪江支行那边说刘云湘把房产都抵押了。
苗令梅心疼拿家里的资产抵债,想让杨同昌退出这买卖,杨同昌不愿失信。苗令梅看着房梁上的底油,忽然心生一计,建议杨同昌去刘云湘家提亲,这样两家人成了一家人,就不用再分里外了。没想到杨同昌去了之后,被刘云湘一通数落,说他家大江在长沙师范学院不好好念书,整天搞学生运动,还把底油偷了,弄得洪江油商人心惶惶,压根别惦记自己闺女。天婵在二楼听见这话,气得转身回了房间。
刘云湘继续教训杨同昌,说大江就是个丧门星,杨家迟早要败在他手里。两人正争执间,大掌柜一路小跑过来汇报:银行本来已经谈妥,不知为何一大早翻了脸,新贷款不放了,还要求老借款本息全部还清,如今不仅封了他们的油号和钱庄,团防使还要查封他们的榨油坊。大掌柜带着哭腔说,他们破产了。
当晚,团防使查封了刘云湘所有的资产,连汽车也没能幸免。之后,罗会长假惺惺地前来表态,说自己定会竭尽全力和这些人周旋,帮助他们渡过难关。他受藤原委托,邀请两位参加东亚集团试机开灯仪式。杨同昌本不想去,刘云湘硬拉着他一同前往。
开机仪式后,天娟在窗前感慨:洪江的夜晚终于和长沙的一样美了。天婵告诉她:灯虽是一样亮,但在洪江大多数人心里,这里依然点着油灯。仪式上,藤原宣布罗立担任东亚公司的副总经理。罗立发言称,之前洪江引以为豪、延续百年的商家和店铺早已成过眼烟云,洪江只有用好“信用筹资”四个字,才真正步入商业时代。
晚上回到家,刘云湘和杨同昌商量,罗立那番发言用心良苦,他说的“信用筹资”点醒了自己。既然外国人能把它玩得风生水起,他们也可以一试。以前他们是根据合同组织商家生产洪油,这次可以把合同和清代底油押上,号召大家集资入股,让商家看到利益和风险共存,这才叫天下人的钱天下人赚。
元隆油号的信誉使刘云湘的集资非常顺利,门外要求入股的商人和百姓排成了长龙。高署地向罗会长汇报这件事后,建议这种钱生钱的好事他们也该沾点光,罗积善强烈反对。罗立劝父亲说,集资是把双刃剑,解了刘云湘燃眉之急后,他就得想尽办法给股东们赚钱。如今英美日三足鼎立的局面即将形成,那时能和他们抗衡的只有刘云湘,所以父亲要出面赶快给刘家提亲,这样他们才会有所忌惮,父亲也可以让刘云湘安心给自己拉磨赚钱。罗积善被说动了,安排高署地把商号里的资金都归集起来。
大掌柜向刘云湘汇报:辰州银行洪江的债已经全部还上,明天就可以正常运营。只是集资的有不少是拿出几十块钱的老百姓,致使辰州银行和各家票号、钱庄颇有微词,纷纷派人来说和,让他们留条活路。刘云湘让大掌柜给大家解释:今天是集资最后一天,明天一早盘账。
下午,罗立拿着礼物,和父亲一起把辰州银行退还的汽车送到刘云湘家里。双方在客厅落座后,罗积善称赞刘云湘点石成金的办法,刘云湘提醒他,特货买卖虽是官家许可,但也有损阴德。罗积善解释,近年来他济贫怜弱也是为了积些阴德。二人告辞时,刘云湘让他们把礼物带回去,建议儿女婚事父母不要强加干涉,得让他们相互满意。他叮嘱罗立:刘家的大门是敞开的,他一个大男人要敢爱敢恨、光明磊落,不能干偷鸡摸狗的事。二人走后,天婵埋怨爸爸不该给罗立希望,天娟则认为爸爸退礼足以表明是拿他们当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