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第 25 集：周如音被指杀害庄憾良

十七年前的一个雷雨之夜，魏氏听闻庄憾良把庄仕洋打得不轻，本想去劝解一番，到了跟前却只见庄憾良口吐鲜血倒在房中，地上还留着吃了一半的糕点。

十七年前的一个雷雨之夜，魏氏听闻庄憾良把庄仕洋打得不轻，本想去劝解一番，到了跟前却只见庄憾良口吐鲜血倒在房中，地上还留着吃了一半的糕点。魏氏吓得魂飞魄散，偏又一眼瞥见庄仕洋的身影从窗外经过，慌忙躲了起来。她躲在暗处，亲眼看见庄仕洋跪在庄憾良面前认了罪，嘴上说是无奈之举，父亲得罪了裴大福本就是死路一条，自己的命总归比父亲的要紧。事后庄仕洋发现了魏氏，送了些吃食过去，装出一副孝顺模样，实则在试探她的口风。魏氏埋头大口扒着饭菜，装作全然不知，又顺势推举庄仕洋当一家之主，庄仕洋这才放下心来。

傅云夕和庄寒雁手里握着庄憾良的骸骨，加上宇文长安留下的书信——那坟是傅云夕亲自去挖的，当地还有见证的文书——其中牵涉到阮惜文。阮惜文本就疑心此事与庄仕洋脱不了干系，留意之下发现魏氏总是不肯吃东西，宁可饿着也不愿出门去小食堂，心里便有了计较。她前后试探了三回，都没能问出什么。庄寒雁打算趁魏氏寿辰这天再试第四次。

庄寒雁回来时，庄语山正陪着一帮贵妇打马吊，见她进门便故意刁难，逼她喝下周如音的剩茶，讥讽她就爱喝别人剩下的东西。庄寒雁不接，反唇相讥，说庄语山才更喜欢那沾了四五个人口水的茶水，暗指齐王为人。庄语山气得要动手，傅云夕恰好赶到，带着庄寒雁径直离去，对身后的叫嚣理都不理。

庄寒雁径直去了魏氏房中，开门见山提起当年庄憾良的死因，料定魏氏心里清楚。魏氏吃着儿子的饭，自然不肯吐露半句。庄寒雁许诺自己也会供她一口饭吃，给她养老送终，魏氏仍旧摇头，只求庄寒雁放过自己。庄寒雁提醒她，自己若常来探望，庄仕洋必然起疑，到时候也不会放过她，说完留下三天时间，盼她好好掂量，让真凶伏法。

话虽说尽，庄寒雁心里仍没底。这时侍女送来一个盒子，说是魏氏托人转交的，里面搁着一根水芹菜，看着与寻常芹菜无异，根上却带着毒。魏氏也想起十七年前看水芹菜那日，庄语山忽然进屋来找兔子，她帮着寻了一圈，发现兔子啃了叶子已经毙命。她不由感叹，一向胆小懦弱的儿子，竟变得如此凶残。

傅云夕带着大理寺人马将庄仕洋押了去，当堂出示庄憾良的骸骨为证。庄仕洋见抵赖不过，把罪责一股脑推到周如音身上，咬定她才是那个穷凶极恶的人。周如音察觉芹菜有异，带着下人去找庄语山商议，途中被大理寺的人拦下，只好让人去传话。她万没料到庄仕洋会把自己推出去顶缸。周如音声称当年赤脚鬼一事是她雇的段天师，说辞破绽百出，庄仕洋却由着她信口胡言，显然早备好了今日脱身的说辞。

段天师也上了大堂，说当年庄憾良确系中毒而亡，周如音必是主谋。庄语山此时赶到，周如音本想让她作证——当年庄憾良发病时，自己在房中筹谋许久未曾离开，女儿当时虽年幼却并非毫不知情。庄仕洋反倒以退为进，主动认错要替周如音担责，不料庄语山当众指认，下毒的正是周如音。庄寒雁一直立在屏风后面看着这一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转身悄然离去。

庄语山数落周如音的罪状，庄仕洋假意拦阻，劝她莫要指责自己的母亲。周如音心如死灰，当场认下一切。傅云夕此时站出来指出疑点，请求日后再审，闫大人准了。庄语山望着面前的母亲，想起小时候的事：父亲下厨做的饭菜她其实都不爱吃，周如音却告诉她们母女，一家人都是依附庄仕洋活着的，他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吃干净，不喜欢也得说喜欢。日积月累，庄语山由此明白，唯有讨好庄仕洋，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周如音也在此刻意识到，一切都晚了。庄语山亲手将庄仕洋搀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把含泪蹲在地上的周如音丢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