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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时 · 第 23 集

《雁回时》第 23 集:庄寒雁软禁庄仕洋

庄寒雁今日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发间又戴上了那枚铁制的大雁发钗。

庄寒雁今日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发间又戴上了那枚铁制的大雁发钗。傅云夕在宫门口送她进去时,好奇她为何再次戴上这支钗子,庄寒雁只是意有所指地笑了笑,说这发钗每次都能为她带来好运,这一次,她也希望能博得一个好结果。

进了殿内,苗贵妃早已屏退了所有宫人。她将一个盒子推到庄寒雁面前,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她为自己备下的三尺白绫。自从那日上元灯会回来,这东西便一直留在身边。苗贵妃问庄寒雁此刻是否很得意,毕竟上回见面,她已经被庄寒雁救过两次了。庄寒雁却提起陈贵妃的往事来劝她放手一搏,也说透了苗贵妃此刻的心思——她想要的不过是一条生路,并非真要做什么。

庄寒雁提出,可以追查一番,敲山震虎,从此也不必再胆战心惊。她所求的,只是苗贵妃下令,让庄仕洋十日内完成编修大典,并撤掉守卫。苗贵妃问她缘由,庄寒雁却拒绝回答,只希望苗贵妃不要袖手旁观。苗贵妃却觉得后宫不得干政,自己没有理由帮她。庄寒雁指责苗贵妃是过河拆桥,苗贵妃却淡淡地说,庄寒雁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愿意,谈不上谁拆谁的桥。

庄寒雁拔出发间的铁钗,抵在了苗贵妃的脖颈上。苗贵妃却一点也不慌,只是执意要一个原因。庄寒雁说庄仕洋罪有应得,苗贵妃忽然明白过来——一定是阮惜文出事了。庄寒雁说出阮惜文身中数刀而亡,苗贵妃身子一晃,跌坐在榻上,泪水夺眶而出。她缓缓说起自己对阮惜文的情感:当年两人同在京都,都是有名的贵女,而她尤其爱惜阮惜文的文采,那些诗词至今都能倒背如流。她找人给阮惜文看腿,并非只是要她跪在自己面前,而是想让她获得自由。庄寒雁也看出来了,苗贵妃是真的想要帮她。苗贵妃起身走向庄寒雁,握住了她手中的发钗,轻声提醒:这发钗不应该对准她,而是另有其人。

等在外面的傅云夕早已猜到庄寒雁是要近身逼迫苗贵妃,可宫门森严,再想进去已经不可能,只能焦急地守在原地。看到庄寒雁出来,他几乎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经过,气得差点掐死庄寒雁,责怪她做事鲁莽,简直就是疯了,根本不顾别人的死活。庄寒雁却告诉他,十天之后,他就不用再负责保护庄仕洋了。而且借着苗贵妃查姚广东的事情,正好可以调查督察院,明目张胆地寻找宇文长安留下的证据。

齐王丢了王妃,怒不可遏,逼着属下再去找媒人。可属下哪敢私自做主,京都的媒人早已无人敢应这桩差事。齐王大怒,下令即便是抢,也要把王妃抢到手。此时圣旨已下,庄仕洋必须在十日内完工所有大典,否则以欺君之罪论处。旨意宣读完毕,庄寒雁也到了。庄仕洋还想用父女之情劝她放手,庄寒雁却冷冷提醒他,十天之后,他就像一只碎裂的茶盏。庄仕洋之前已提出要人保护,这一次又加重了人力,家宅周围布满了官兵,人被软禁在府中。无奈之下,庄仕洋只好让周如音传话给齐王府。

阿芝来找庄寒雁,庄寒雁看着她,满眼自责。她告诉阿芝,自己曾经做过一件事,也许会让阿芝伤心,问她是否会原谅自己。阿芝忽然落了泪,说庄寒雁嫁给了傅云夕,却不愿让她叫母亲,这才是让她最伤心的事。可看庄寒雁并不愿意改口,阿芝忽然恳求庄寒雁抱抱自己,因为她们都是没有母亲的孩子。庄寒雁搂住阿芝,告诉她,从今天起可以改口叫母亲了。阿芝激动地抱着庄寒雁叫了一声母亲,又缠着要她陪着捉迷藏。这时下人来报,老夫人要见庄寒雁。

傅母收到了许多高门大户的请帖,邀她们一同聚一聚。傅母十分开心,说以前傅云夕得罪过不少人,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如今都是因为庄寒雁来了才能如此,连他们也跟着沾了光。寇二姨却不冷不热地讽刺,说庄寒雁不过是狐假虎威。庄寒雁与那些高门贵妇们相聚,难免被问起进宫做了什么。她谎称是去给小公主们讲故事,还特意添油加醋地编了些情节,引得夫人们十分喜欢,甚至有人提议要开一间私塾,专门请庄寒雁来讲故事。

回去的路上,庄寒雁恰好看见放榜,何文慎也上榜了,她心中颇感欣慰,至少退亲的事没有影响到他。何文慎也看见了马车里的庄寒雁,见她点头示意,目光里有些若有所思。

齐王来找庄仕洋,斥责他教出的庄寒雁害自己成了孤家寡人。庄仕洋慌忙道歉,也有意无意地透露,自己还有一个女儿。齐王想起曾经见过的庄语山,便提出要娶她为妻,如此既能庇护庄仕洋,又能除掉苗贵妃。周如音恰好听到了这番对话,等齐王一走,便主动表示自己可以去劝说庄语山。

庄语山原本是反对的,谁都知道齐王是什么人。可周如音历数了成为王妃的好处,说连庄寒雁日后也要跪在庄语山面前,又提及她对庄仕洋的父女之情,希望她能帮庄仕洋一把。庄语山的心思渐渐动摇了。她去见庄仕洋,问他是否也和母亲一样,希望她嫁给齐王。庄仕洋握着她的手,满脸心疼,说自己也不愿意她嫁出去,宁可豁出这条命,也不愿让庄语山抱憾终身。庄语山被这番话深深打动,当即表示无论如何也要帮庄仕洋,不能看着他身陷囹圄。庄仕洋表面心痛难当,实则暗暗松了一口气。

庄语山走出门去,放开了手中的马儿,哭喊着让它离开,去成为一个自由自在的马儿。随后,她将马儿所有的马鞍和配饰一一取下,尽数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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