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第 2 集：寒雁设计留在庄家

寒雁无端挨了阮主母一顿家法，被嬷嬷们拖着扔出了家门。她打小就抱着一个念想：只要自己把书读好，行事知书达理，母亲总有一天会怜惜她的。

寒雁无端挨了阮主母一顿家法，被嬷嬷们拖着扔出了家门。她打小就抱着一个念想：只要自己把书读好，行事知书达理，母亲总有一天会怜惜她的。可这回，阮主母显然没有要心软的意思。正拉扯间，吃酒归来的庄老爷撞见了这一幕。看着心心念念的女儿被打成这副模样，庄老爷心疼得不行，要把寒雁带回房里治伤。阮主母却厉声斥责，说庄家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霉事，全是寒雁招来的。庄老爷恳求夫人看在是亲生女儿的份上疼她一回，还说寒雁从未怨怪母亲刻薄，反而是从小到大一直思念身份高贵的母亲。这话不知怎么触到了阮主母的痛处，她当场发疯似地嚷起来，活脱脱一个深闺怨妇的口吻：若不是生下寒雁，她何至于成了残废，娘家又何至于家破人亡。寒雁这才头一回看清，母亲的性子，完全不是她从前想象的样子。

庄老爷到底把寒雁收留下来。原来傅云夕此番进京，是为调查儋州庄家叔叔婶婶身亡的案子，不巧正撞上寒雁受罚。他不顾她一身是伤，径直审问今日之事，一语道破她的心思——她是拿家规做文章，借这一场责罚来试探庄家里究竟谁肯真正接纳她，连带把眼下这摊子事的由来也看了个通透。傅云夕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踏进庄家这个深渊。寒雁只说了一句，她想要一个家。看她落了泪，傅云夕面上依旧冷淡，递给她一盒药膏，丢下一句警告：京城不是她想的那样。这盒药落在寒雁手里，却让她觉出了一丝暖意。

当晚庄老爷来探望女儿，说起叔叔是他同乡挚友，也是庄家的大恩人，等她身子养好了，要带她回乡下操办叔叔婶婶的后事。他还许诺，自己私藏的家产日后都传给她，绝不会亏待她。寒雁捏着傅云夕给的膏药出神，柴靖忽然现身。柴靖是儋州来的杀手，当年若非寒雁出手相救，她早已没命。两人当场上演了一出刺杀，动静闹得不小。借着这出戏，寒雁把庄家每个人的心性都摸了个透：周姨母性子文静，阮主母看着严厉，实则未必如表面那般。真正让她放不下心的，不是庄家，是大理寺。她再三叮嘱柴靖，务必护好自身周全——柴靖平安，她才平安。

次日醒来，丫鬟们对寒雁忽然彬彬有礼，早早候在房里等着为她梳妆。庄语迟却替姐姐抱不平，埋怨她为何要袒护寒雁，结果被阮主母责罚了一顿。庄语山对这个傻弟弟说了实话：要不是这一闹腾，她哪能这么顺利逃出禁闭。庄老爷与阮主母、周如音一家同桌吃饭，商量寒雁的去留。他是真心怜惜这个女儿，盼着众人能收留她。庄语迟不乐意，自己的赘婿眼看要被搅黄，他不想让寒雁留下。庄老爷虽说做着官，手上却没有实权，还处处受上级要挟，寒雁一日不走，这门儿媳妇的亲事就要黄。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贴身丫鬟出了个主意：寒雁已过了及笄之年，不妨考虑婚嫁。这法子看着可行，可媒婆们一听说是给寒雁说媒，竟没一个敢应下。

寒雁从柴靖口中得知傅云夕已去了儋州，她自己也打定主意要摘掉头上"赤脚鬼"的污名，否则当真要嫁不出去了。庄老爷与周姨母在花房商议寒雁的婚事，话说到一半，传来老太太中邪的消息。赶过去一看，老太太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地大喊大叫，情形与当年祖父发病时如出一辙。明日便是家宴，庄老爷吩咐众人封紧嘴巴，切莫走漏风声。

庄语山突然闯进寒雁房里，嘴上说着关心，替她换了煤炭和厚棉被，转头却把煤炉和被子一并带走，再没送回来。寒雁心知这是庄语山的把戏，倒也没动气。庄语迟倒是特意来谢过，谢姐姐替他打抱不平。寒夜降临，寒雁本想找父亲求助，丫鬟却连老爷的面都见不着。她只好披上棉衣，独自御寒。柴靖打探到，当年"赤脚鬼"的谣言出自段天师之口，此人如今已现身京城，祖母的病多半与他脱不了干系。她在蜡烛里发现一张纸条，准备给对方来一个釜底抽薪。这个"赤脚鬼"的名声跟了她半辈子，如今，是时候把它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