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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时 · 第 15 集

《雁回时》第 15 集:庄寒雁带阮惜文参加宴会

京城近日贴出告示,要为一众未婚男女举办一场赏荷宴,意在牵线姻缘,各家父母自然也要跟去相看把关。

京城近日贴出告示,要为一众未婚男女举办一场赏荷宴,意在牵线姻缘,各家父母自然也要跟去相看把关。庄寒雁劝动了阮惜文一同前往,不愿再由着旁人背后指指点点。席间,阮惜文想将陶嬷嬷打发了事,庄寒雁却另有打算,说眼下正要用陶嬷嬷做饵,看看珙桐苑那边是否还有动静,若对方行事,必会寻她接触。阮惜文听罢,笑说索性将人丢进鱼池里养着。

宴会这日,素不涉足此类场合的傅云夕竟也现身,一时引得众人侧目。庄寒雁推着轮椅上的阮惜文入场,母亲腿脚不便,又因举报丈夫之事遭人非议,席间讥讽之声不绝。庄寒雁挺身维护,阮惜文反倒拦住她,不让她同那些人多费口舌。行至江临阁阶前,轮椅难上,旁人正等着看笑话,傅云夕命人以木板铺就斜道,恭请阮惜文入内。李佳琪又拿庄寒雁从前背尸之事讥嘲,阮惜文引经据典,列举数位典范,坦言以女儿为荣。

李佳琪受了庄语山挑拨,接连出灯谜刁难,却不知庄寒雁博闻强识,不单报出谜底,还补全了谜面残缺之处,讲明出处,赢得满堂称赞。李佳琪再出一谜,暗讽瘸腿的阮惜文,庄寒雁不愿作答,阮惜文却坦然说出谜底是"一瘸一拐",随即反出一谜考较众人,众人面面相觑答不出,李佳琪好生没脸。阮惜文感叹,从前因残缺自卑,如今方知真正残缺的不是身体;庄寒雁更直言满心腌臜之人开口便是臭气,当众点破庄语山才是幕后挑唆者。李佳琪这才醒悟自己被人利用,庄寒雁趁势拉着她的手要结交为友,李佳琪亦生欣赏之意,转而冷落了庄语山。

谭夫人闻讯赶来,殷勤邀阮惜文去大厅与旧友相聚,她特意盛装打扮,几位夫人都曾嫉妒阮惜文当年风头无两,此番便合力相逼,要她当众展示茶艺,又设计将陈嬷嬷与庄寒雁支开。阮惜文精通茶道,指出茶具不佳,陈嬷嬷本不肯离去,阮惜文自信应付得来,催她先走。殊不知那群贵妇轮番敬茶,为的就是让阮惜文憋不住失态,陈嬷嬷也并未真去教人茶道,而是被关进了一间屋子里。

外头烟花正盛,主事之人宣布让姑娘们各写一首藏头诗,将名字嵌入其中,公子们若能对出下联便可共饮。庄寒雁与李佳琪等人纷纷落笔,傅云夕写了一首,径直压在庄寒雁的诗作之上。何公子看出庄寒雁才学过人,正想将自己的诗词挂上去,却发现已有了傅云夕的,不免失落。醉醺醺的庄语山抢过对联拦住傅云夕表白,却被再次拒绝。庄寒雁听闻庄语山牵马出去,心知不妙,赶去寻阮惜文,见众人故意猛灌茶水,登时明白她们的用意,一面护住母亲一面与贵妇们争执起来。陈嬷嬷此时也挣脱出来破口大骂,谭夫人指责她们竟敢放肆,讥讽阮惜文站不起来也打不了人,庄寒雁一脚踢在谭夫人腿上,令她跪倒在阮惜文面前,阮惜文抬手便是一记耳光,场面乱作一团。

苗贵妃此时驾到,众人本以为她是来护着阮惜文,不料她也处处发难,先命谭夫人去重整仪容,又因阮惜文不便下跪,庄寒雁代母跪拜,苗贵妃便以教女不严之名罚她长跪。庄寒雁听闻旁人议论,才知当年阮惜文与苗贵妃并称双姝,阮惜文却事事压她一头。此番苗贵妃到场,本是庄寒雁恳求傅云夕请来的,原指望她劝阮惜文和离,避开日后的灾祸,如今看这态度,庄寒雁也不由生出担忧。苗贵妃瞥见阮惜文手中的帕子,拿过端详,嫌绣工粗劣,与当年的阮惜文判若两人,又说帕上有一股不似香料的气味。庄寒雁正琢磨着陈嬷嬷此前看见庄语山递给陶嬷嬷一方手帕之事,忽闻属下来报,说庄语山已将马放了进来,念头未落,那马便冲闯而入,直奔苗贵妃而去。庄寒雁护住苗贵妃躲过马蹄,飞身上马,从苗贵妃手中要回帕子,脑中浮现柴靖教她骑马的情形,策马冲出江临阁。傅云夕随后赶到,将她救下,二人落马时不慎唇齿相触,各自心头都泛起异样的滋味。庄寒雁把帕子递给傅云夕,说帕上沾了致马发疯的药物,做这件事的正是庄语山。话音未落,有人前来传话,苗贵妃下令,命二人返回江临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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