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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征途 · 第 5 集

《星月征途》第 5 集:模飞失败,宿怨尽碎

清晨的不快还悬在半空,吴畏和应子期之间谁也不肯先开口,四个人凑在一处也说不上话,气氛冷得像结了霜。

清晨的不快还悬在半空,吴畏和应子期之间谁也不肯先开口,四个人凑在一处也说不上话,气氛冷得像结了霜。蔡博鳌看着这局面,主动站出来给两人当起和事佬。他拉着吴畏摆事实讲道理,劝他先放下手里的新构想,不妨试试应子期那套更稳妥的路子。吴畏其实一心只想让模飞做成,心思也没那么死板,听蔡博鳌夸他顾全大局,正要顺着台阶往下走,余光却瞥见楚佳佳刚进茶水间。他赶忙凑过去搭话,反倒被楚佳佳一句“回去把方案改好”给堵了回来。

回到宿舍,吴畏关上门埋头做运算。客厅那头,应子期把游戏音效开到震天响,吵得吴畏根本静不下心。偏在这时,应母领着应父又上了门,苦口婆心地劝应子期去读博,说飞控中心里高手如云,大伙儿刚入职时都在一条起跑线上,可往后能熬到总师、熬到院士的屈指可数,人的差距会越拉越大。隔壁的吴畏听得一清二楚,刚要推门进去理论,冷不丁听见应子期提起了小时候那桩奥数比赛的旧事——应母当年答应他,等颁奖典礼一完就放他去火箭大赛找吴畏,结果只拿了个亚军,她翻了脸,因为在她看来,亚军之外的名次一文不值。吴畏的手僵在门把上,这一刻才明白,当年应子期为什么会失约。

吴畏推门而出,站到应母面前,有条有理地把那套功利的算法驳了回去。他说自己选航天这行从来不是图名图利,是打心底里的热爱,这里面装着父母的嘱托、朋友的期待和儿时的梦想,这本身就够了,犯不着拿世俗的尺子去量。航天城里那些前辈,正是凭着这一腔赤诚一步步往前走,哪里是为了往金字塔尖上爬。这番话让应子期心里起了波澜,模飞方案随即被应子期换成了吴畏设计的那一套。四个人这才重新拧成一股绳,连着几个通宵把方案推到极限、抠到最细,只等模拟大考。

模拟飞控实验中的交会对接环节启动了。当龙舟一号货运飞船不断靠近龙宫二号目标飞行器之际,减速制动指令的响应出现了延迟,相对速度没能被及时压下去,两器在虚拟空间里发生了激烈碰撞,对接以失败告终。大厅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挫败感沉沉压在四人头上。等旁人陆续走光,覃伯钧才慢慢讲起自己头一回参加模飞的经历,提到一位同事为了完成任务不顾安危,最后搭上了年轻的生命。他说,那位同事的航天梦停在了那一刻,可他们的梦才刚开始,别让一次失败把自己打垮,把此刻的滋味和教训记牢了,才算真的入了门。楚佳佳随后单独找到覃伯钧,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说四人组离成功只差临门一脚。覃伯钧没有责怪,只说失败本就是航天人成长绕不开的一关。食堂里,四个人对着饭菜难以下咽,师兄师姐端来龟苓膏,意思是归零重来。吴畏回到家中,闷闷不乐,吴父对祖孙三代一头扎进航天百思不解,嘟囔了两句,终究没再说什么。

下班之后,覃伯钧把应子期叫到一边,话里带着失望,说他本该是团队的主心骨,结果甘当一条咸鱼。覃伯钧要他把未来想清楚,若是对航天提不起真正的热爱,不如早些离开飞控中心,别再耗时间。深夜,吴畏喝得醉醺醺往回走,在宿舍楼下碰见了曲若楠。因为应子期惯用纸杯喝水,曲若楠特地买了保温杯,托吴畏转交。进了屋,吴畏借着酒劲一把揪住应子期,翻来覆去问对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弱鸡,又说当年冲他发火不是因为他迟到,是懊恼自己没好好学,才把冠军弄丢了。话没说完,吴畏吐了应子期一身。应子期一声不吭地收拾干净,把吴畏扶上床,独自把覃伯钧和吴畏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第二天一早,吴畏酒醒,想起昨夜的狼狈,硬着头皮找应子期搭话。两个人心里压了多年的一块石头,就在这会儿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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