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征途》第 4 集:逆袭入列,方案被怼
吴畏为了档案馆的检索体系熬了个通宵,自己写出一套新的数字化索引算法。
吴畏为了档案馆的检索体系熬了个通宵,自己写出一套新的数字化索引算法。那时牧星三人组正被交会对接的复盘卡住,谁也迈不出下一步,吴畏主动进来帮忙,把应子期绕不出的逻辑死结给解开了。这一步不光拿出了能落地的技术,也让曲若楠和蔡博鳌对他另眼相看。覃伯钧看完最新方案,认可了吴畏的本事,转身就去找赵强军要人,还提出用一局棋定归属。
赵强军其实早看中了吴畏身上那股可塑性和创新劲儿,棋局上故意输给覃伯钧,回头安排吴畏去把象棋还回去。覃伯钧当着吴畏的面对那套方案赞不绝口,并邀他以编外成员的身份进入牧星战队,随队参加模拟飞行演练,前提是本职的活计不能落下。吴畏担心档案管理那边脱不开身,赵强军连忙催他一定答应,说这是替档案馆长脸的事,同时允诺只要把任务善始善终地做完,便把关于那支珍藏钢笔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
覃伯钧领着吴畏踏入飞控办公室,向满屋的人引见了他,还拍板要在原有复盘的基础上加设一整套全要素模飞流程,用来检验方案在工程上是否行得通。众人对吴畏的加入报以掌声,唯独应子期面色如常、毫无波澜。楚佳佳对吴畏同样存有看法,认为从非一线岗位临时抽调人手压核心任务是种冒进做法。覃伯钧回击了这一质疑,形容吴畏恰似那尾鲶鱼,且他身为楚佳佳的同门师弟,由她来关照提携本就理所当然,不论入行长短,都得获得在实战里试错的资格。
摸清覃伯钧的用意之后,楚佳佳定下一星期后的全系统联考,让四人小组把交会对接的完整流程走一遍。吴畏是方案的提出者,主要的打磨活儿自然落在他头上,他仿佛被打了鸡血,守在电脑前全力输出。可相处的日子一长,他感觉到楚佳佳对自己始终没好脸色,终于忍不住问她缘故。楚佳佳点头认可了吴畏取用数据的做法,紧接着毫不留情地戳中他根基理论的硬伤:随着技术不断换代,沿用的那批算法参数早就过期作废,何况真刀真枪的航天发射没有回头路,上了天的偏差谁都扳不回来。
吴畏被她一席话点醒,连轴转到后半夜,终于趴在桌上睡了过去。楚佳佳与李炎炎干完活儿经过那间办公室,瞧见屏幕上那些参数配置暗藏风险,就顺手替他调好了。李炎炎站在边上打趣,说楚佳佳带新人向来如此,话头虽狠、不留半分情面,心里其实软得很,总愿意伸把手。男友张自明难得跑来接她下班,这位空间技术研究所的主任为了自己的仕途,又一次劝她别待在一线,为了小家挪去坐行政的位子。楚佳佳气他凡事只顾自己,打恋爱起就一味让自己让步,两人吵翻后她扭头就走,这段感情跌到了谷底。
天刚亮,吴畏就在宿舍的客厅里洒扫庭除,敲门把应子期叫醒,又把曲若楠、蔡博鳌聚到一块儿商量对策。旧的保守路子被他一把掀翻,他冒险抛出一个新想法:从低轨直接沿径向打脉冲实施变轨,借此把接近所需的时间压到最短、把推进剂的耗费降到最低,中间的过渡段一律砍掉,断言这条路径能让任务干得更利索。蔡博鳌和曲若楠一致觉得临阵改弦风险太高,倒更愿意走应子期那套稳妥路子。应子期从吴畏引述的数据里挑出了偏差,吴畏复核过后忽然想起撞见楚佳佳的那一夜,怀疑是她趁自己熟睡动了手脚。
吴畏再三拍胸脯保证新方案靠得住,应子期仍是一口回绝,两人当场吵得不可开交。曲若楠怒喝着让两位把个人恩怨搁到一边,并提议凭综合打分来定方案的去留。风波过后,吴畏寻到楚佳佳跟前,追问她凭什么私自改数。楚佳佳再次强调,航天这行的规矩硬得像铁,容不下哪怕一粒尘埃,太空里任何一点微不足道的参数偏差,都足以酿成一连串覆灭性的后果,而吴畏流露出的那种马虎劲儿,恰恰是她最见不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