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征途》第 2 集:冤家路窄,各有工位
应子期对单身宿舍的条件确实有些心动,但考虑到自己的职业规划还没个准谱,再次婉拒了覃伯钧发出的入队邀请。
应子期对单身宿舍的条件确实有些心动,但考虑到自己的职业规划还没个准谱,再次婉拒了覃伯钧发出的入队邀请。覃伯钧对这番拒绝丝毫不以为意,反倒十分欣赏应子期那股极强的原则性,明确向他表态:只要他肯点头,飞控那扇大门将永远向他敞开。
楼下,吴父正拿着抹布擦拭车身,猛地瞥见自家儿子一脸沮丧地踱步回来,刚听闻对方竟想去档案馆上班,便结合自身经历苦口婆心地劝阻。遥想当年,吴父好歹也算一名业务精湛的通讯设备技术员,正是由于押错了方向跳进寻呼机这个行当,大半辈子的心血才打了水漂,眼下只能靠开网约车糊口度日。而吴畏却丝毫不动摇,铁了心要扎进航天这个圈子,即便只能当个航天城档案室的管理员,也好歹比旁人离心中的梦想近了一程。餐桌边,身为同行的姥爷对此颇为开明,给予了吴畏支持,一边告诫吴父做长辈的该尊重晚辈的职业意愿,一边又劝导吴畏要体谅老父亲的难处。
待到返身回屋,吴畏把母亲遗存的头盔戴上额头,恍惚间仿佛得到了某种精神上的加持,对投身航天的执念变得愈发牢固。他借着电视新闻留意龙舟一号货运飞船的最新进展,却意外地得知负责面试的楚佳佳竟然就是飞控中心的主任设计师,这种专业素养上的悬殊反倒点燃了他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次日清晨,应父将覃伯钧允诺帮着物色博导一事转述给儿子,企图说服对方顺从家里安排把博士读下去。应子期对母亲私自藏匿自己证件的做法忍无可忍,怒气冲冲地收拾好行李摔门而去,还主动拨通覃伯钧的电话表态愿意入队牧星战队,殊不知这一举动恰好遂了覃伯钧的意。另一头,吴畏赶到航天城档案馆办入职手续,馆长赵强军见他过往履历尚可,便拨给他一辆宝马车用以代步。吴畏起先受宠若惊,直到瞥见旁边那辆老是掉链子的二八大杠,心理上的巨大落差顿时让他既无奈又好笑。
入夜时分,应子期踏进分配的单身宿舍,推门而入竟发现同住的室友就是吴畏。他火速联系覃伯钧求证此事,对方则直言不讳地说两人眼下都是未婚,理所当然符合这间房的入住条件。这一对十年未碰头的宿敌再度聚首,彼此间仍是一副不服输的架势。吴畏于白板上刷刷写下一段斐波那契数列,点名要应子期给出相应的运算方案。应子期绞尽脑汁换了几种思路都未能奏效,末了才看穿吴畏其实是在数那些数字里包含的圆圈,纯粹是一出捉弄人的把戏。
次日,吴畏因违规翻阅档案材料遭到赵强军当面呵斥。赵强军语调严厉地重申航天城的铁律,点明保密意识须得融入血脉,任何走漏风声的举动都会受到严惩,绝不存在侥幸的余地。与此同时,应子期和同期报到的曲若楠、蔡博鳌换好工装,一行三人走进飞控中心,观摩龙舟一号同龙宫二号在太空里的交会对接。
覃伯钧出面迎接了三位新人,向他们说明一旦进入飞控便要在庞大的数据流中耐得住孤单,个人的名号终将湮没无闻,唯独那些探索宇宙的数据和电波才会长久留存。他又提到,在外部技术的封锁与矮化之下,中国航天人肩上的担子不单是把载人任务做下来,更得争当全球头一个踏足月球背面的国家,因此在场的各位既是旁观者更是执棋者,这条道路纵然没有尽头,却是世间最富诗意的梦想。
接着,楚佳佳带三人拜会了骨干班底,成员里有主任设计师侯星宇、遥感专家李奇潭、通讯专家李炎炎,以及各分系统负责人游秀。蔡博鳌心眼颇多,早早备下薄礼想借机套近乎,李奇潭却不留情面地泼了盆冷水,叮嘱他们试用期的评分必须够线,不然就得走人。经由楚佳佳统筹,曲若楠被划给李奇潭带教,蔡博鳌归到李炎炎手下,而她本人则手把手带应子期上手。
打饭窗口前,吴畏主动凑近蔡博鳌搭讪,得知对方在档案馆上班的蔡博鳌立刻露出了不屑的神情。闲聊间,吴畏听说蔡博鳌一行人马上要进大厅看首发直播,心头涌上强烈的渴望,可碍于身份却无缘前往。他跑到赵强军那里申请旁观权限却遭驳回,最终只剩自己闷在档案馆里一摞摞地归置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