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渡》第 36 集:久宣夜回到无忧境
段英恒夫妇临行前叮嘱段半夏安分守己,不要惹出事端。段半夏与汀州在街上赏花灯,漫天烟花忽然绽放,段半夏愣神间瞥见蛮瑛的身影,不由自主追了上去。
段英恒夫妇临行前叮嘱段半夏安分守己,不要惹出事端。段半夏与汀州在街上赏花灯,漫天烟花忽然绽放,段半夏愣神间瞥见蛮瑛的身影,不由自主追了上去。转过街角却已不见蛮瑛踪影,正当段半夏失望离去,一阵铃铛声在身后响起。蒲先生出现在她背后,让她挑选一件喜欢的东西。段半夏拿起一枚回音螺,蒲先生不肯收钱,只说自己先前已收过她一次,不能再收第二次了。段半夏将回音螺贴上耳畔,听见了自己曾经留下的话语——她好像喜欢上久宣夜了。
一时间,所有记忆涌回段半夏的脑海,往昔种种历历在目,她忍不住落泪,哭得几乎无法呼吸。她对汀州说,自己终于回忆起了那个人,对方名为久宣夜,然而世上众人皆已将他忘却。蒲先生提醒她赶紧去寻,段半夏不顾一切地向前飞奔。子空与蛮瑛同往地下城,蛮瑛心事重重,子空催促了数次她才迈步。段半夏随后也抵达地下城外,因无通行符节可用,她把身上带的银两悉数交予船夫,对方这才松口放她进去。
段半夏拦住蛮瑛去路,梨花带雨地哭着,冲上前抱住久宣夜,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二人回到从前住过的屋子,久宣夜提出收拾一下,段半夏却紧紧拉着他不松手,生怕他一走便再也不回来。久宣夜对她讲,自己能够不受拘束地往返人间,去寻那株枯萎的无忧草元灵以施以救治;那回他醒来,便把所有事都忆起来了。这些年来,久宣夜始终陪伴在段半夏近旁,抢先一步除掉那些妖精,使其无法侵扰她的日子。赤练与杏仙也因此有了好的结局,不再落得原先那般悲惨的下场。沈图南也收敛了许多,不似从前。
段半夏虽没再见过妖精,每日吃喝玩乐,把骑马练功的本事也习得了,日子正按心意过着,却总莫名地不开心,心里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始终想不起来。直到看见久宣夜,她才明白自己缺失的是什么。她将久宣夜揽入怀中,苦苦哀求对方不要抛下自己。久宣夜照顾她入睡,替她盖好被子,段半夏却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久宣夜无奈地向她道了歉。
次日久宣夜送段半夏回来,段半夏希望他能告知久父从前的事,与久父相认。久宣夜却觉得,久父虽懂因果,感情却早已不在,说出来并无多大意义;他唯一庆幸的是段半夏竟想起了他,这便已是最值得的事。段半夏见久宣夜独自坐在一旁,忍不住抱住他,提议去开心地逛逛,去从前去过的所有地方。久宣夜应了,两人一起开开心心地走了。
久宣夜和段半夏一同吃糖水、看花灯,听杏仙与赤练弹琴,放烟花,段半夏脸上日日挂着笑容。段半夏对着孔明灯许愿,盼广平城下一场大雪,好与久宣夜共淋雪、能白头;久宣夜则许愿段半夏一生常乐、无忧无虑。段半夏再次表白喜欢久宣夜,希望他不要离开,久宣夜却没有给出答复,段半夏虽失望,仍强颜欢笑。久宣夜想起她的愿望,施展法术将天上的雨水化作雪花飘落。段半夏甜笑着走在街上,再抬头时已不见久宣夜踪影,吓得泪流不止。久宣夜忽然出现在她身侧,握住她的手,段半夏看着满头雪花的久宣夜破涕为笑,提出在久宣夜走之前请大家吃一顿饭,叫上所有人,开开心心地吃。久宣夜答应了。
段半夏请来温剑、楚幽篁与司马令嬴。段英恒是主簿,与楚幽篁本就相识;司马令嬴是来此公干,被楚幽篁一并带了过来。段半夏早认识司马令嬴,司马令嬴却不认识她。汀州偷偷向迟雪打听久宣夜的情况,生怕段英恒回来不满意。段半夏与司马令嬴去烤肉串时,司马令嬴打听她与久宣夜的关系,看出二人不只是朋友。段半夏追问司马令嬴是否与楚幽篁是朋友关系,楚幽篁赶紧解释两人只是朋友。众人都因认识久宣夜而开心,一起举杯喝酒。久宣夜忽然发现久父来到外面,匆匆迎出去。久父追问久宣夜究竟是谁——自从见过久宣夜,他发现藏龙匣上有了刻痕,说明久宣夜用过藏龙匣,也说明二人关系密切,这才前来询问。久宣夜告诉久父,过两天界门就要关闭,他也必须回去;手中那枚桃符虽能让他自由穿梭两界,用的次数太多,如今已快废了。久父也为段半夏难过:本用过常乐剑便能忘却所有事情,段半夏却依然记得一切,两人如今必定面临痛苦的抉择。久父希望以后还能与久宣夜再见,久宣夜向久父跪下,感谢父亲的养育之恩。
久宣夜回来时,段半夏特意备下一份礼物——她与久宣夜一起送给司马令嬴和楚幽篁的新婚贺礼,她知道久宣夜已赶不上了。久宣夜抱起迟雪,叮嘱他好好照顾久家父母,打架时不要逞强,打不过就跑。
段半夏送久宣夜离开,两人手牵手走在街上。段半夏好奇无忧境的模样,二人抬头望向天上的月亮。段半夏觉得月亮很美,听说无忧境也有月亮,感慨道两人即便隔得再远,望着的仍是同一个月亮。段半夏松开久宣夜的手,二人相互道别,脸上都带着笑意,可转头的瞬间,二人都情难自控地落泪。段半夏强忍着不发出声响,看着久宣夜离开,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她目送久宣夜乘小舟离去,久宣夜死死攥着自己的手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便再也舍不得离开,眼泪模糊了视线。无忧境里隔河相望的那条河便叫无忧渡,拨开迷雾便抵达对岸。久宣夜向段半夏告辞离开,无忧境内的无忧草有了月虫,逐渐都复活了。久宣夜看着复活的无忧草,露出笑容,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