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渡》第 11 集：猫妖送钱给久宣夜

楚幽篁带着几个衙役出发去寻高升。一行人中途歇脚时，老李总觉得后背像爬了虫子，翻开衣服查了半晌，却什么也没瞧见。

楚幽篁带着几个衙役出发去寻高升。一行人中途歇脚时，老李总觉得后背像爬了虫子，翻开衣服查了半晌，却什么也没瞧见。燕李的儿子满月了，楚幽篁备下一份礼物，心里有些自责：本该让燕李留在家中操办满月宴的，眼下却要追踪高升，偏燕李又最擅长此道，才不得不把他叫回来。燕李倒不介意，反倒觉得这是种荣幸，像是楚幽篁对他格外不舍。

另一边，猫妖把先前那些钱袋子一股脑送回了久宣夜这里。里面既有温剑的钱袋，也有段半夏给父亲的那一个——父亲确实找猫妖换过命。让人想不通的是，猫妖有九条命，每条命才卖二百两银子，未免贱了些。久宣夜想，猫妖肯送回这么多钱，多半是有求于他，便打算去找它。段半夏要跟着一起去寻父亲的踪迹，留下汀州看家。汀州不放心自家小姐，千叮咛万嘱咐，要久宣夜务必照顾好段半夏。同一时间，楚幽篁一行也寻到了高升，可高升已成一具尸体，眼珠被抠了去，头发也剪得精光，这情形连楚幽篁都觉得蹊跷。

夜里歇息，段半夏觉得猫未必是坏人，久宣夜却道，既然是换命，便是作恶。当晚忽然飘来几声古怪的童谣，段半夏有些害怕。车外的久宣夜察觉了她的惧意，借口外面太冷，说要住进马车，实则是为了陪着她。段半夏请久宣夜在自己手上画道符咒——上回的保命符早在击碎镜妖镜子时毁了。久宣夜二话不说就画了，痛快得让段半夏吃惊，他说是因为此行凶险。

次日继续赶路，几个人却迷了路。久宣夜用药水让自己看见了两个人参妖精，向他们问路；段半夏捂着半只眼睛，也瞧见了那两个小家伙，只觉得可爱得很。回去马车的路上，段半夏讲起自己的事：先前她看不见妖精，后来被大妖追赶，一个少年救了她，少年的血滴进她一只眼里，从那以后便能看见了。她也想听听久宣夜从前的经历，久宣夜却说十二岁以前的事一概不记得了——那年发了场高烧，之前的日子就此断了。

天色渐晚，两人寻到凤伍娘住处落脚。凤伍娘的父亲凤天起初以修缮为由推拒，凤伍娘却说相遇即是缘分，将人安置下来，又细细介绍了院中情形，还留他们多住两日，赏景吃枇杷。久宣夜一进房就闻见一股气味，段半夏辨出是养神香，不禁纳闷：此处正在修缮，又无客人，为何要点这个。迟雪叮嘱凤伍娘喂马，自己也想找些吃食，凤伍娘便建议去汤池，既能歇脚又有吃喝，迟雪一口应下。凤伍娘随即安排打扫汤池。凤天来责怪凤伍娘不该留客，总觉得这些人不对劲，凤伍娘只说开门做生意，留人无妨，凤天便不再多言。段半夏把养神香拔了，久宣夜却道拔了也无济于事，连房中蜡烛都掺了养神香，再这样下去，他的无相水也不管用了。凤伍娘来请他们去汤池，段半夏本想推辞，久宣夜却答应了，旁人误认他俩是夫妻，他也不作解释。路上段半夏似乎瞥见一只猫跑过，久宣夜便顺势问凤伍娘此处可有养猫——段半夏怕猫——凤伍娘摇头否认。

侍女们替段半夏更衣，一个劲儿夸她花钿别致、皮肤好，凤伍娘嫌她们叽叽喳喳，全赶了出去，自己却也忍不住说段半夏比她见过的人都好看。久宣夜无心泡汤池，留迟雪一人在池中，自己四下走动，无意间听见几个侍女议论，说先前来的那位少年英俊，如今这几个也个个好看。他低头思忖时撞到一个人，那人似被打落了什么，一脚踢到一旁，分明捂着眼睛，嘴上却说没事。人走之后，久宣夜看见那只黑猫，便跟了上去。

黑猫引他到了一处地方，他刚要进去，凤天拦住去路，说这是储物间。此时段半夏在汤池里想起梦中情景，暗自猜想蛮瑛就是久宣夜，忽然发现一个眼珠似的东西，吓得失声尖叫。久宣夜顾不上再看储物间，赶忙去救她出来。凤伍娘特意送来汤药致歉，还想单独留下照顾，被久宣夜请了出去。段半夏只觉这里的人热情得过了头。久宣夜问她方才看见了什么，她摊开手心，那颗眼珠不过是个圆滚滚的木头，并无稀奇。久宣夜端着姜茶回来，听见她在房中念自己教过的那套词。他正要离开，门外忽然有人——是这儿的小厮，说是主人派来看看段半夏的情形，问要不要添些炭火。久宣夜意识到有人暗中跟着自己，只好进去与段半夏继续扮作夫妻，心想这小厮若非露了行藏，怕也不会现身。听她念那套词，久宣夜也猜到，没有汀州在旁陪伴，她难免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