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渡》第 1 集:段半夏初遇久宣夜
雨来得急,街上的人纷纷四散奔跑,饭馆的老板叮嘱门口的儿子乖乖坐着,自己转身回店里招呼客人。
雨来得急,街上的人纷纷四散奔跑,饭馆的老板叮嘱门口的儿子乖乖坐着,自己转身回店里招呼客人。久宣夜就坐在那儿,一个下午没挪过地方,店里的伙计忍不住嘀咕,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这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撑着伞款款而入,她是来唱曲的。久宣夜看着她,眉头微蹙,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老板忽然发现儿子不见了,慌忙追出去。只见孩子正追着一只纸折的青蛙,到了一处水洼前,刚伸手去捡,地底就伸出一只手要抓他。久宣夜察觉异样,飞身赶到,一刀斩断那截怪异的手臂,救下了孩子,可那妖物早已没了踪影。久宣夜正要追,却听说饭馆出事了,他赶回去,那女子已经遇害,脖子上多了一个血洞。
作为柟阳城的县尉,段言秋在接到报案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这已是连续发生的第五起同类命案,行凶者始终没有落网,周边街坊也没人描述得出其长相。此时段府之中,段半夏跟着父亲段英恒从云州回来,祖母和伯母段田氏拉着她问个不停,担心她的身子,还问她是不是仍能看见从前那些怪东西。段半夏犹豫了一下,说吃了药已经好多了,看不见了。祖母听着高兴,觉得大夫开的药确实管用,又叮嘱她按时吃药,别让父亲担心。段英恒就站在身后,脸上的表情显得颇为僵硬。大伯父段鹤鸣与段英恒交流了几句家常,段言秋便推门而入,他婚期将近,却因近来的案子忙得不可开交,听说段英恒父女回来了,特意提前赶回家,还劝说身子弱的段半夏别信那些妖魔鬼怪的话,好好养病要紧。
段半夏回到房中,给父亲缝补那只旧荷包。侍女汀州从外面回来,把听来的闲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段言秋要娶的女子是个戏子,家里本不肯同意,他大闹一场,亲事才最终落定。汀州感慨说,这戏子可算鲤鱼跃龙门了。话音刚落,段半夏就看见荷花池里一条鲤鱼跃出水面,她吓得赶紧在手上涂抹了些药,又叮嘱汀州莫管别人的闲事。迟雪困得撑不住,趴下睡了过去。久宣夜来找他,从他口中得知人面鸮的下落就在段府,便打算赶过去,让迟雪处理后面跟着的幽篁。外面又下起大雨,段半夏看雨时,望见父亲回来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发现父亲最近早出晚归,担心出了什么事。段英恒解释说自己刚回来,许多事需要打点。段半夏不喜欢祖母安排的婚事,段英恒其实心里明白,却觉得这门亲事很好,段半夏也不好多说,把缝好的荷包递给他,段英恒很喜欢,说不如外面卖的精致,可心意是不一样的。
段言秋成亲这天,家里热闹非凡。一个孩子的拨浪鼓掉了,段半夏弯腰帮忙去捡,忽然发现地面上映着一只鸟的影子,她惊惶抬头,恰好看见新娘曲蛮娘从面前经过。曲蛮娘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吓得段半夏不敢正视。屋顶上的久宣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洞房花烛夜,段言秋掀开曲蛮娘的盖头,两人在房里说笑亲吻。门外的段半夏一直盯着里面,生怕出什么岔子,看到这些有些不好意思,正要离开,屋里的女子却已经露出了羽翅的影子。危急关头,久宣夜和迟雪赶来,搅了二人的洞房。久宣夜直说段言秋娶了个妖精,段言秋却不信,带人追赶久宣夜。这一切都被段半夏看在眼里。她心中恐惧,提醒段言秋曲蛮娘可能是妖精,可段言秋根本不信,要她别胡说,还让她今天别去见曲蛮娘,说昨日之事吓着了新娘。段半夏只好点头应下。
段半夏回到房中,却看见那条文鳐鱼漂浮在屋里,吓得她转身要跑,久宣夜却从房里现身。他告诉段半夏自己是捉妖师,也知道她能看见这种文鳐鱼,希望她如实告诉段言秋,他娶的是个妖精,又让她出去后带些吃的来。段半夏当面答应,出去后却大呼小叫,把屋里藏着贼人的事嚷了出去,久宣夜无奈只得离开。可到了街上,久宣夜又出现在段半夏身边,她心中不安,向汀州打听,才知道曲蛮娘和段言秋相识,是因为段言秋听了她的口技表演,一眼便相中了。为了弄清状况,段半夏去看曲蛮娘。曲蛮娘诉说自己的身世,从小没有温暖,直到遇见段言秋,不嫌弃她,给了她一个家。她也知道大家都不喜欢她,却真心想和段言秋厮守终身。她故意亲近段半夏,言谈间满是喜欢,伸手抚摸段半夏的脸和嗓子,说这样的女子嫁给谁都该服气,眼神里却对那副嗓子透出贪婪。段半夏吓得起身要走,不小心推开窗户,日光照进来,她看见了那对硕大的翅膀,慌忙逃离了房间。
随后段半夏去找久宣夜。久宣夜说她有万中无一的天赋,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又发现她身上带着一种香气,虽能暂时养神,却会让人脑子变糊涂。他告诉段半夏,今天林子里也有一场婚礼,可她因为用了养神香,根本看不见。久宣夜觉得这样简直糟蹋了五感,便用药水替她打开了眼睛,让她看见一群穿着红衣的人正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