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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渡 · 第 23 集

《无忧渡》第 23 集:怯月虫的画世界崩塌

久宣夜一路逃命,躲避着身后紧追不舍的杀手。沙满在画中凭空描摹出自己的替身,率众围堵久宣夜。

久宣夜一路逃命,躲避着身后紧追不舍的杀手。沙满在画中凭空描摹出自己的替身,率众围堵久宣夜。危急关头,久宣夜冲进了楚幽篁与段半夏的婚礼现场。项山兄弟见大哥遭人追杀,立刻迎上前去相助。段半夏也好奇地探头张望,与久宣夜对视许久,却没有认出他来。

楚幽篁发现这帮人不仅追杀久宣夜,也冲着自己来,还搅了婚礼,便下令属下一同抵挡。沙满见状气得大叫,再次往画中投放大量士兵加入厮杀,自己则摇身一变成了士兵首领,下令捉拿久宣夜。沙满先后变出两个自己——一个模样刚被楚幽篁打死,另一个穿着官服又冒出来阻路,并反过来呵斥当街杀人的行径。对方自称来自大理寺,奉了上面的命令,喝令手下将楚幽篁拿下。楚幽篁被擒后,沙满狠狠一拳将他打晕,随即下令把在场所有人一并拿下,挥刀便要杀久宣夜。千钧一发之际,段半夏一脚踢飞沙满,独自诛杀他的手下,来到久宣夜面前,问他二人是否认识。久宣夜答道,确曾相识,还一起看过月亮。

司马令嬴寻访信安王途中路过醍醐书斋,听见里面沙满气急败坏的叫嚷声,立刻敲门要进。沙满正欲再次投放人物,被敲门声打断,却谎称已关门,不肯让司马令嬴入内。谁知司马令嬴直接撞开门,看见画中的仙人指路,明白楚幽篁是在此处消失的,便逼问沙满楚幽篁的下落。

段半夏与久宣夜本欲一同离开,途中遭遇一群人围攻,只好分头行动,约定在四毛家中会合。久宣夜先行返家,认定四毛是兄弟中真正的关键——早在之前他就已识破此人是祸首,毕竟东家煞费苦心搭出这么一处所在,绝不可能仅仅躲在画外旁观。久宣夜断定沙满并非画的主人,自己在外面与沙满赤手空拳交手,沙满根本不是对手,所以妖一定藏在画里。

久宣夜每次重新醒来,项山和项封都不曾变化,唯独四毛状态不同:头一回关心他有没有事,第二回却说在讲上工的事。从那时起他便起了疑心。他问起对方的来历,得知此妖名叫蜃,自称本是上古之兽开了灵智,苦修千载方有今日道行,后来辗转到了广平,为当地风光所迷,糖葫芦是在广平城尝的,美酒与佳景也一并领略,街巷踏遍之后便迁入地下,把眼中所见尽数落于纸上,前后耗去整整百年。可任凭怎么描摹也始终画不出六绝的精髓,这才想出以活人代入画中的招数——一部分是他掳来的,另一部分则并非如此。待画到法恩寺时,泪眼观音的形象怎么都成不了形,后来碰上前来寻找段半夏的唐如云,她垂泪的模样酷似观音,可一旦将她纳进画里反倒收不住眼泪。某日,蜃注意到唐如云往段英恒寄去一封书信,由此滴下泪来。他转念便打算把段英恒也一并弄入画中,让二人天天相见却无从开口,观音的眼泪也就落得下来。段半夏听闻此处,忍无可忍出手刺中蜃,蜃却毫发无伤。

久宣夜随即挑破蜃并非上古神兽,而是一只怯月虫。他口称赏过月色,实则压根不敢直视——十五那晚遭月光灼伤后逃至地下,途中遇见与自己同生的妖物,对方递来画笔并献上一计,广平城由此成画,可他再没胆量重游,只能凭记忆描下旧日街景。久宣夜讥讽他不过是一只可怜虫。他早已察觉这个世界没有月亮,每次觉醒都是因为提到月亮,画中人从不说起月亮,这便不难看出蜃的身份。久宣夜提出,蜃放了所有人,他便饶蜃一命。蜃哈哈大笑,说外面的人有七情之苦,在这里日日欢歌笑语还能长生不死,岂非快活。久宣夜戳破这一切都是假的。蜃反问久宣夜何为真,说他拥有的也不过镜中月、水中花,画里画外并无分别,终究是一场真真假假的梦。

蜃知道久宣夜已识破一切,不能再留他,突然出手攻击。段半夏代为挡下,神阙忽起大风,将她吸入房间,屋中一切飞速旋转,又把她甩了出来。蜃追出来欲取段半夏性命,久宣夜抬臂以腕间镯子架开了利刃。段半夏担心杀不了蜃,久宣夜却抬头望向天空——月光照进画中,画里的一切开始消散,唐如云从观音像中解脱出来,与段恒英相视而笑。蜃万没料到自己营造的幻境里竟能升起一轮明月,全然不解它由何而来。久宣夜告诉他,画里的声音能传出去,气味自然也能,所以才特意让人熬制羊肺汤,月虫最喜欢这味汤,画中的月亮正是月虫所化。蜃仰望天际的那轮光亮笑出声来,赞叹其美丽无比,末了缩成一只小虫。画外的沙满则丧命于司马令嬴掌下,散作一抔黄沙;让司马令嬴诧异的是,眼前那幅画卷正逐寸化为空白纸张。

漫画般的世界里,一个女孩在奔跑,一头熊紧追不舍,少年蛮瑛救下女孩,剑柄沾着血渍,他用手帕擦拭长枪。十二年后,那方手帕上的血迹仍在,证明二殿下还活着。子空站在里面,想起当时的场景,命令属下寻找二殿下。十二年过去仍未找到,子空发誓要在父亲出手之前带回二殿下,向属下要来桃符,打算通过无忧河去找。

楚幽篁向司马令嬴和温剑讲述画中的情形,还不忘讽刺司马令嬴是误打误撞才消灭了沙满。久宣夜的手环因在画中替段半夏挡了一刀,现实中手环上竟也出现了裂痕,无法修复。

段半夏找了各种理由不愿先回去,汀州其实也不想回。段半夏怀疑汀州是喜欢上迟雪才不愿走,汀州却说人妖有别,自己不会喜欢妖精。段半夏脱口而出说自己不介意和妖精在一起,汀州以为是风凉话,毕竟久宣夜不是妖精。段半夏没再往下说,脑海里却浮现出画中久宣夜挡下兵刃的一幕——她竟看到久宣夜的影子是一颗熊头。

司马令嬴设宴,请段半夏、楚幽篁、久宣夜等人吃饭。席间,楚幽篁挑出鱼肉中的鱼刺,递给了段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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