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长征》第 37 集:懋功会师
红军最终翻过了夹金山山顶,那片原本无路可走的雪原,被前赴后继的脚印踩出一条活路。
红军最终翻过了夹金山山顶,那片原本无路可走的雪原,被前赴后继的脚印踩出一条活路。九十多年前,藏族向导莫日坚全程目睹了这次翻越,他欣然收下红军给他取的名字“马灯红”,后来正式改用汉名马登洪。他亲眼见到许多指战员因极端低温和严重高原反应倒下,不忍心让这些鲜活的生命永远留在酷寒的雪山上,便顶着风雪,一步步把牺牲的红军战士遗体背下山。消息传开,大批藏族百姓循着红军的行军路线,陆续将所有烈士遗体一一背下山,妥善入土,还在每一座将士坟旁栽下一棵松树。这些松树后来被当地百姓亲切地唤作“红军伞”,常年为烈士们遮风挡雨。
在四川茂县,张国焘向中央回电,表面同意向川陕甘发展的总体方针,却明确反对击破胡宗南部南进的作战计划。他另提方案:一方面军沿大金川北上占领阿坝,四方面军折返向南推进到松潘以西,避开国民党统治的核心区域;或者直接攻取成都,顺长江东下直取武汉,之后再择机北上。
红三十军政委李先念奉命前来接应M泽东等中央领导人,还特意带来详细的军用地图。他那口浓重的乡音让M泽东立刻认出,他和董必武是同乡,两人便坐下好好叙旧畅谈。部队进城后,中央红一军与红四方面军顺利完成会师,当晚专门开了盛大的联欢会,红军总政治部宣传部干事李伯钊带领文艺团为大家表演节目,现场气氛十分热烈。就在这时,张国焘和陈昌浩发来电报,直接否决了M泽东此前提出的北上作战方案。事后复盘能看出,张国焘和陈昌浩采用的是明显的迂回战术,根本不愿冒险向北进攻。早在之前张国焘撰写的《新的胜利和新的形势》一文中,他就明确主张向西或者向南发展,这和中央的战略方针早已背道而驰。
M泽东向李先念当面请教,询问当前情势下北上是否可行。李先念坦言,自己之前也和部队首长反复讨论过这个问题,从群众基础和地理位置来看,北上川陕甘完全具备可行性,两大主力会师后向岷江和嘉陵江之间的区域发展最为有利。这番话给了在场众人极大的信心,绝大多数人都明确赞成中央红军提出的北上方针。之后中央多次和张国焘探讨北上路线,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最终决定于1935年6月26日,在懋功县北部的两河口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再次集中讨论全军的战略方针。
M泽东等人亲自迎接张国焘,一眼就注意到他带来的部下——战马的品相和身上的军装都比中央红军的要好不少,M泽东当场打趣说,不止装备好,人看起来也比我们这边的战士胖不少。张国焘和M泽东是多年老友,两人一见面就热情拥抱,回忆起当年相识共事的过往。另一边,蒋介石看着报纸上连篇累牍指责国民党剿共不作为的新闻,气得大发雷霆,立刻下令把一个主力团集结到平武松潘一线,全力封堵防止红军北上。中央红军的不少战士看着自己脚上磨破的草鞋,再看看张国焘部下脚上整齐的布鞋,心里难免生出一丝落差,但所有人都把腰杆挺得笔直,在站姿上暗暗较着劲,谁也不肯输了革命军人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