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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长征 · 第 12 集

《伟大的长征》第 12 集:红军改道贵州

湘江战役后,红军主力元气大伤,李德却仍旧固执己见,哪怕重病缠身,也不断叮嘱博古,绝不可采纳M泽东的作战思路。

湘江战役后,红军主力元气大伤,李德却仍旧固执己见,哪怕重病缠身,也不断叮嘱博古,绝不可采纳M泽东的作战思路。博古的态度毫不松动,坚持原定行进方向不变,执意带领这支负担沉重的队伍继续前进。眼看部队随时可能再落入国民党军的合围,周恩来反复权衡,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各军团先向西进入贵州,一边行军一边观察战局,伺机再转回北上路线,途中若遇紧急敌情,再临时商议下一步行动。这一调整后来载入史册,史称“通道转兵”。众人反复劝说之下,博古最终勉强点头,张闻天在一旁满心愤懑,他深知长期以来正确的意见被无视,正是李德独断专行的结果。

部队进入湖南后,此前一直受恶性疟疾折磨的M泽东病情渐渐好转,许久未舒展筋骨的他终于又能跨上马背,迎着山风策马疾驰。随行的几位战友见状兴致大起,一行人即兴吟起诗句,连日压在众人心头的阴霾散去了大半。1934年12月12日,红军先头部队击溃贵州军阀王家烈部署的守军,顺利攻占黎平。进城之后,战士毛振华一路捡拾敌军丢弃的枪支弹药,攒下不少装备,悄悄为团部补充了实力;此前战斗中负伤的杨成武也伤愈,赶到贵州与大部队会合。

此时在湖南常德外围,红二军团军团长贺龙接到中央命令,要他率部前出到沅水上游一带,掩护主力北上。贺龙看着地图连连叹气,他清楚若按原定路线硬走,主力很可能再掉进国民党军布下的圈套。思虑再三,贺龙决定采用“围魏救赵”的计策,主动率部佯攻湘军后方。他料定湘军首领何键得知后方告急,定会抽调前线兵力回援,这样便能大大减轻正在西进的中央红军的压力。

摆脱了僵硬的行军路线后,红军战士一路上情绪高涨,许久没有这样轻松赶路的状态。行军途中,M泽东边走边教身边的小战士认字,还不时停下来检查他们的学习作业。队伍行进到一处村落旁,众人遇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正拖着双腿不便的小孙子沿路谋生,家中亲人全在战乱中死去,只剩祖孙二人相依为命。M泽东连忙上前扶起摇摇欲坠的老奶奶,把自己身上的棉衣和干粮都塞到小孙子手里。身边的战士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张闻天的内心也更加坚定:红军要真正为老百姓谋活路,绝不能再被李德的错误思路牵着鼻子走。

王家烈得知红军主力进入贵州,连忙向周边友军发电求援,可发出去的电报全都石沉大海,没有收到任何回音。他的妻子万淑芬见状,提议直接向南京方面求援,她亲自给蒋夫人发去电报,让王家烈直接向蒋介石汇报贵州战况。蒋介石接到消息后,立刻下令王家烈退守施秉继续围堵红军,同时命令湘军各部在黔东一线布防,桂军则在湘黔交界处驻守,不许擅自进入贵州境内。

不久后,红军再次召开重要会议,讨论下一步行动方案。此时中央已和共产国际失去联络,远在国外的指挥机构根本不了解中国红军的真实处境,绝不能再照搬老经验指挥作战。M泽东拿出红一团侦察收集到的一手资料,向众人说明继续西进是当前最稳妥的方向,同时提出必须丢掉所有不必要的笨重物资,轻装前进。这一务实策略得到在场所有人的一致同意,会议还明确了后续军事行动的分工机制,确保指挥秩序不乱;众人一致认为,无论资历还是专业能力,由刘伯承担任总参谋长都是最合适的选择。这场黎平会议,为后来的遵义会议打下了坚实基础。

当天夜里,周恩来找到李德,向他汇报当天会议的全部内容。李德得知自己的“三人团”权力被削弱,之前被他撤职的刘伯承又官复原职,当即大发雷霆。周恩来向他解释,这次确定的战略方向和人事安排,都是经过集体讨论一致通过的结果。李德却激动地声称自己是来帮助中国革命的,还当众指责参会的众人是乌合之众。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周恩来,他当场反驳李德,绝不允许他这样轻视中国G产党:自从红军成立以来,所有战士始终严守纪律,不拿百姓一针一线,把群众纪律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说完这番话,周恩来转身离开,临走前劝李德认真通读一遍会议决议,一旁的博古和翻译员也都暗自觉得,李德刚才的言行实在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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