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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长征 · 第 23 集

《伟大的长征》第 23 集:激战过娄山关

毛泽东策马赶往十三团阵地时,心里惦记的是这支队伍在福建芹山遭遇战里打出的那股劲头。

毛泽东策马赶往十三团阵地时,心里惦记的是这支队伍在福建芹山遭遇战里打出的那股劲头。那回他们硬是顶住了险局,得了“铁军”的名号,往后更是一路啃硬骨头,最擅长在阻击战里扛住不退。如今娄山关横在眼前,看样子又是一场要豁出命去打的恶仗,他盼着十三团还能像当年那样,敢往最烫的地方冲。

十三团的冲锋号一响,战士们迎着国民党军堡垒倾泻的火力就扑了上去,眼里没有半分畏惧。可两边的家底摆在那里,差距实在悬殊,阵地前的山花让一层又一层涌来的鲜血浸得发暗。团长看着身边一个接一个倒下的兵,眼睛红了,抄起枪就要亲自带队再冲,朱德及时叫停,重新调兵遣将,命十二团火速抢占点金山,好给苦战中的十三团缓一口气。后勤的郭山林领着人,把刚出炉的热烧饼一个个塞到战士手里,让大家咬几口热乎的垫垫肚子,攒够了力气再上阵。

入了夜,十二团的将士悄悄往国民党守军侧后绕。没有梯子,他们就用肩膀和脊背叠成“人梯”,拨开满是尖刺的荆条,一步步往山顶摸。借着夜色,队伍神不知鬼不觉地爬到守军眼皮子底下,突然发难,一举夺下山头。红军随即从两面同时发起突击,1935年2月25日,激战一整天之后,娄山关这座战略要塞终于再次落回红军手里。

队伍继续向前推进,漫天风尘裹着没有散尽的硝烟,毛泽东那匹浑身溅满血点的战马驮着伤兵归了队。这一仗,红军一口气吃掉国民党军四个团,却也永远失去了许多并肩作战的同志。远处群山连绵如浪,此前的战略转移,早已在一次次生死突围中熬成了漫长的远征,娄山关的胜利,不过是这条艰险路上的一个起点罢了。1935年2月26日,中央红军一、三军团顺着黔军溃逃的方向,一路马不停蹄奔袭遵义城,接连冲破董公寺、石子铺两道防线,27日下午,攻势直抵遵义新城。

吴奇伟收到薛岳的电报,得知娄山关失守,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他原本笃定守军至少能撑上十天,足以打乱红军后续的全部部署,没想到仅仅三天,防线就被撕了个粉碎。他当即下令,调两个主力团火速反扑,说什么也要把遵义夺回来。另一边,红军的脚步没有片刻停歇,所有人都明白,必须抢在国民党援军到来之前,把遵义周边的有利地形牢牢抓在手里。

当夜,遵义城外的战斗进入白热化。张爱萍带着队伍在前线反复冲击,始终没能撕开缺口,他心里清楚,这样一味强攻下去,只会白白折损战士们的性命。就在这时,邓萍看准了敌军堡垒体系里最要命的那个“七寸”,带着指挥部靠前勘察部署,不幸被流弹击中牺牲。消息传到彭德怀面前,他攥着电报,指节发白,硬生生把悲痛咽了回去,转头叮嘱张爱萍,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带着弟兄们把遵义打下来。邓萍1908年生于四川,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次年出任红五军参谋长,后来又任红三军团参谋长兼红五军军长,1935年2月27日,永远倒在了遵义老城的城墙下。

28日上午,国民党中央军第五十九师一部先向红花岗发起猛攻,坚守阵地的红十一团接连打退敌人数次冲锋。吴奇伟孤注一掷,把全部火力转向老鸦山防线,红十团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展开血战,阵地几次易手,伤亡不断攀升。最危急的关头,军委干部团及时赶到增援,红军在黄昏时分彻底巩固了整条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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