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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有情时 · 第 23 集

《岁月有情时》第 23 集:东化厂已物是人非

张小满独自一人回了老房子,屋里陈设还是老样子,一件件旧物像钝刀子,一下下割着记忆,他鼻头不由得一酸。

张小满独自一人回了老房子,屋里陈设还是老样子,一件件旧物像钝刀子,一下下割着记忆,他鼻头不由得一酸。屋里的动静惊动了王铁达,他循声找来,见是张小满,惊喜地一把将他抱住。舞厅如今已被王铁达关停,他同娜娜过着安稳踏实的日子。张小满把从日本带回的新头盔送给他,想把摩托车一并还回去,王铁达却说自己早改蹬倒骑驴拉活儿了,摩托车根本用不上。他瞧着张小满魂不守舍的模样,觉得不对劲,娜娜也有些担忧。

之后张小满去看望了师母周慧英,丁国强在铁城烤鸡架一事是经由她的口转述的,路途遥远且为省下盘缠,丁国强一个月仅返家一趟。周慧英喜滋滋地要给张小满包饺子,他刚把面盆接过来,耳中猛地炸开一阵刺耳的响声,手一松,面盆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周慧英见状心里发慌,急忙去找佟桂珍,想请她来给这孩子瞧瞧。张小满又漫无目的地在厂区里晃,走到昔日舞厅,破败景象尽显昔日繁华与今日凄凉。不远处,王铁达骑着倒骑驴被客人调侃,张小满心里一阵唏嘘。幻听越来越凶,像钻进脑子里的蜂群,他知道自己骑不了摩托车,索性把摩托送回到王铁达手里。

不久,佟桂珍端着煮好的面条来探望,只见张小满时而对着空气低喃,时而侧耳倾听,心里暗道不妙,转身就请来了厂里卫生院的老同事。一番查看,医生分析张小满极有可能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必须住院治疗。前往铁城安宁医院的路上,幻听再次发作,他整个人慌乱无助,险些被过往车辆擦碰。经过医生详细诊断,张小满被确诊为幻听类精神疾病,需持续治疗。另一边,丁国强推着烤鸡架的自行车躲避城管追赶,仍被截住,对方以影响市容为由执意没收车辆,丁国强说尽好话无效,索性坐地抱住车轮不撒手。

正巧张小满路过,丁国强见状愣在原地,车也不要了,立马带着他去了自己租住的房子。丁国强向合租的工友们热情介绍张小满,就像老父亲炫耀亲儿子。当晚众人凑钱买酒买肉,在院里架炉烧烤,喝酒唱歌大声喧哗,惹得房东出来斥责。酒至半酣,丁国强单独与张小满坐在一旁,心疼他这些年的遭遇。当初张小满失联那段时间,丁国强心急如焚,但凡有一点钱就会冲去日本寻人。张小满感受到这份沉重的父爱,默默从衣兜里掏出一瓶从日本带回的壮阳药递过去。丁国强先是一愣,随即破涕为笑。大家继续围坐高歌,张小满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隔天一早,张小满前往东化厂办理医药费报销,正好遇到财务科的孙璐璐,对方面露难色,称厂里资金紧张,许多老病号的医药费都需自理。正说话间,有人匆匆带来消息:丁国强出事了。原来丁国强生气自己车子被扣,干脆把悬挂烤鸡架广告条幅绕在路灯上,冷队长以寻衅滋事罪名来找他问话。丁国强拒不承认,张小满主动向冷队长说明情况并出示自己的精神诊断报告,愣是把全部责任揽下。冷队长将张小满带回局里进一步询问,丁国强见状自责不已,痛骂自己手欠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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