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有情时》第 2 集:众热邻帮衬祖孙
父母相继离世,两扇门一前一后关上,把张小满一个人扔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父母相继离世,两扇门一前一后关上,把张小满一个人扔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他实在想不通外头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人抛下亲人和故土,他要去找老爸问个明白。夏雷和严晓丹没有半点犹豫,陪着张小满出了门,三人沿着铁轨一路走,聊起了桥和铁路。聊着聊着,张小满忽然发现,小伙伴们心里同样装着远方,这份向往让联想到自己被父母丢下的他愤懑难平,一转身跑开了。
厂区那边早已乱成一锅粥,两家大人聚在何月香屋里商量分头找人,孩子失踪的消息炸开了锅。丁国强刚打完针,正准备和周慧英办"正事",外头传来号召广播,他提起裤子就往外冲,和众人一道加入寻找的队伍。三个孩子对此一无所知,正深一脚浅一脚往山里钻。何月香守在窗边抹眼泪,周慧英热心赶来,亲手生火给她做了口热乎饭。半夜里为躲雨,三人钻进一个山洞。夏雷惦记起爹妈会着急,张小满提出替他担责,夏雷却担心老妈以后不让自己跟小满玩,拒绝了这个提议。火苗噼啪作响,两个男孩肩挨着肩,约定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天亮后,一行人路过职工墓地,一排排墓碑齐刷刷朝着山外,像在指路。远处飘来《歌唱祖国》的广播声,他们循着歌声往回走。途经回流河时,张小满脚下一滑栽进河里,幸亏丁国强及时把他捞了上来。这件事之后,丁国强常来上门搭把手,承诺照应张小满和奶奶,厂里人也时不时过来帮忙,夏利民更是找来废轴承和木板,叮叮当当给何月香做了辆小推车。张小满从此陪着奶奶每日出摊卖拌菜,日子在烟火气里悄然流走,一晃就是六年。
1996年,拌菜摊变成了报刊亭,当年那个少年长成了细高个儿的青年,眉眼间的稚气褪去,机灵劲儿却更足了。高二开学,张小满、夏雷、严晓丹结伴走到校门口,正撞见留级生冯小波挑事,还有穿着夸张的潮男庄森,老校长气得直瞪眼,同学们哄堂大笑。新班主任佟月娥走上讲台,介绍了从北京转来的女学霸孟歌,她与严晓丹、孟歌因为成绩优异入选班干部。投票结果揭晓,孟歌高票胜选,夏雷回到家闷闷不乐,觉得自己输在没有一个当厂长的爹。佟桂珍和夏利民轮番开导他,想缩小人与人的差距就得靠自己努力,尽管家里比上不足,比起读不起书的孩子,至少能给他一个安静的读书环境。夏利民从门帘后探出半个脑袋,笑呵呵地接过话,鼓励儿子左脚迈向清华北大,右脚迈进复旦交大,可他一句"就是步子别太大,容易卡着裆",让夏雷噗嗤笑出声,沉闷的气氛一下子散了。
冯小波听说张小满没爹没妈,认定他是个好捏的软柿子,课间堵住他索要一百块。张小满眼珠一转,说钱没有,但能给他弄本带彩图的《新婚指南》。冯小波不依不饶非要钱,张小满从书包里抽出棍子,劈头盖脸就抡了过去。冯小波没料到对方敢动手,吓得蹿上窗台,跨着窗户嚷着要跳楼。走廊上挤了一圈学生看热闹,严晓丹一听张小满受欺负,气冲冲挤开人群,拎起一桶凉水哗啦泼向冯小波,众人哄笑鼓掌。消息传到何月香耳朵里,老太太生怕孙子学坏,举着擀面杖朝他屁股敲了几下。张小满知道奶奶的用心,拍着胸脯保证,老张家人根正苗红歪不了。隔天,佟月娥宣布学校要办文艺汇演,点名让严晓丹和夏雷搭档准备诗朗诵。张小满没吭声,这点细微的别扭被何月香看在眼里。夏雷的心思却压根不在严晓丹身上,满心满眼都是孟歌的音容笑貌,捧着她借的书一顿憧憬。佟桂珍瞥见儿子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他早恋,更怕他攀高枝摔跟头,一把夺过书,催他明早必须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