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烂漫时》第 11 集:下流男客人猥亵谷雨被打
陈四海领着来人参观华坪女高,一路看学生们上课读书,住简陋宿舍。
陈四海领着来人参观华坪女高,一路看学生们上课读书,住简陋宿舍。到了中午,刘青永注意到女高的孩子一路小跑去南中食堂打饭,打来的饭菜清汤寡水,只有几片小油菜,跟隔壁荤素搭配的餐食一比,差别明显,连厕所也是共用的。这些情形让刘青永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罢这些,刘青永对女高上了心,翻看账本才知道,省里先前拨下的两百万早已见底。钱都花在了盖教学楼、置办物件、给老师发工资、给学生采买生活用品上,还有一部分是张桂梅四处化缘凑来的。张桂梅又给刘青永算了笔账:平均下来,一个孩子一年的学杂费要两万块,这还不算别的开销,学校整体一年得三百万左右。商人们失信,钱的事依旧愁煞人。刘青永听完原委,当即给女高拨了八百六十万,张桂梅几人喜极而泣。
陈四海在旁边听得晕了过去,醒来得知学校一下子有了八百多万,惊喜交加。他阴差阳错算立了功,张桂梅夸他是学校的大功臣,两人高兴得直想跳起来。可下一秒,陈四海面色一沉,告诉张桂梅:谷雨失踪了。谷雨当年为挡开谷老三对张桂梅的纠缠,不辞而别,离开学校出去打工,想把这笔钱还上。她在洗脚房给男客人捏脚,遭对方骚扰猥亵,情急之下拿东西砸了对方的脑袋。那是二零一零年七月,距她离校已过了一年。她被带进派出所,因未成年,警察说必须找监护人来。
此时女高的学生已是高三,眼看要高考,成绩仍不理想,周善群觉得希望不大,张桂梅却相信再拼一年够她们考上大学。话未说完,张桂梅接到警察的电话,连夜坐货车赶往丽江派出所。她见到了谷雨,得知她是遭猥亵才动手,可警察觉得正当防卫不好界定,何况把人打伤了,便建议张桂梅带谷雨去向男客人赔礼道歉,包下全部医药费。张桂梅不认为谷雨有错,独自跑到洗脚房问那些洗脚妹,她们都是打工的,怕得罪按摩房老板,谁也不敢开口,最后张桂梅被老板赶了出来。她不肯走,站在洗脚房外的树下,从早上等到下午,成了尊门神,挡了洗脚房的生意。
总算有位好心的洗脚妹告诉她,当天有个膘肥体壮的男客人对谷雨动手动脚,要看证据得调店里的监控。张桂梅立刻叫来警察,录像里一清二楚,可警察用词不严谨,硬把“摸屁股”说成“碰一下”,把“嫌疑人”叫成了“受害人”。证据摆在眼前,男客人还是没受处罚,警察从中和稀泥,说服他撤了案,谷雨的赔偿也免了。临走时,派出所的保洁人员质疑女高只招女孩,张桂梅说他们只盯着学校招女孩,却看不见多少岗位男士优先,多少女孩被迫辍学、务工、嫁人,就为了供弟弟或哥哥读书。这番话说得警察和保洁都哑口无言,默默记下了她的名字。
张桂梅带着谷雨离开派出所,气她当年不辞而别,只留一笔钱就走了。谷雨神情黯然地回了洗脚房,管老板讨工资,挨了一顿骂,她就站在店外的树下不走,直到老板把钱和行李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