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烂漫时》第 9 集:张桂梅为拉捐款四处奔波
华坪女高的教学楼里,星星点点的烛火亮了起来,同学们齐声朗诵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出老远,把在场的人都打动了。
华坪女高的教学楼里,星星点点的烛火亮了起来,同学们齐声朗诵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出老远,把在场的人都打动了。这份光明是周善群用局里的经费缴了电费才换来的,张桂梅因此更相信女高倒不了,风再大,它也能挺过去。
第二天一早,张桂梅把所有老师都召集到一起。除了丁笑笑、魏庭云和姚小山,严莉和胡娟也在,只是她们的辞职报告早已写好。张桂梅对着老师们深深鞠了一躬,她承认自己从前太自私,光想着把人留在女高,却没站在对方的处境上想一想。已经交了报告的,今天就批准离校。严莉和胡娟提着行李垂头丧气地往外走,正在上课的学生们一下子涌出教学楼,拦在她们面前,齐声喊着要老师留下来,说一定好好学,拿好成绩报答。谷雨第一个站出来,大声背起女高守则,其他人跟着附和,空旷的楼前回荡着“我是女高人,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山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两位老师听着听着就红了眼眶,转过身走进学生堆里,和她们紧紧抱在了一起。
新学期开学前,张桂梅给老师们上了一堂特别的党课。她数了数留下的人,发现里面竟有六位共产党员,她说,放在抗战年代,哪怕只剩一个党员也不会丢阵地,何况这里有六个,华坪女高不会倒。她还拿红军长征比,说女高眼下这点难处根本算不上什么,只要大家拧成一股绳,没有过不去的坎。她告诉众人,从前大家是同事,往后是战友,是同志。她带着陈四海、丁笑笑、魏庭云、姚小山等人,对着《共产党宣言》庄严宣誓。
往后那段日子,张桂梅换了一套教学办法,让孩子们唱红歌、看红色电影、背毛泽东的诗,想用这些把全校师生的心聚到一块儿。南中的学生把这当笑话看,只有黄校长心里起了波澜,作为教育工作者,他不由得对张桂梅另眼相看,也开始期待她能教出什么样的结果。可钱的问题还摆在那里,张桂梅专程跑了一趟昆明,坐在路边啃干粮等姜大宝。一见面她就把姜大宝夸了个遍,还送上一面锦旗,赞他慷慨解囊。锦旗上写着捐款十万,姜大宝只好又掏了五万。听说姜大宝要去跟老板们吃饭,张桂梅便主动提出同去。
另一边,谷雨知道张桂梅为学校四处筹钱,觉得自己数学拖了后腿,对不起张桂梅,压力一天比一天大,没日没夜地补数理化。魏庭云看出了她的心事,劝她别着急,先看清自己的长处才有信心,千万别把自己看扁了。饭局上,姜大宝把张桂梅介绍给在座的老板,讲她办免费女高、自己捐款的事。老板们碍于情面,纷纷表态捐三万到五万,一顿饭下来筹到十七万,张桂梅心里高兴。席间有位老板故意刁难,让她把一整杯装得满满的白酒喝下去,她胃里翻江倒海,还得硬撑着给陈四海打电话报这个好消息。
可一所女高这么大,光靠张桂梅四处化缘,实在是杯水车薪。谷雨听说张桂梅为了筹钱喝酒伤了身体,忍不住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含着泪坐在楼梯上写数学练习册。周善群把这些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可他不过是个普通师范毕业生,既没资源也没人脉,只好去找马永强,想让他替张桂梅想想法子。张桂梅想起当年在党校认识的刘青永副书记秘书吴志勇,两人好歹是同学,或许会给个面子,结果吴志勇把马永强忘得干干净净,板着脸让他先打报告、等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