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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烂漫时 · 第 5 集

《山花烂漫时》第 5 集:教师团进山招生困难重重

张桂梅拿到陈四海的联系方式后,马上拨通了他的电话,诚恳地邀请他来华坪女高担任办公室主任。

张桂梅拿到陈四海的联系方式后,马上拨通了他的电话,诚恳地邀请他来华坪女高担任办公室主任。陈四海这些年在县女高做副主任,一直埋头苦干,本以为今年能转正,没想到校长的关系户横插一脚,心里憋着一股气。好说歹说,妻子终于松了口,同意他去女高上任。第二天,陈四海拎着大包小包来到女高楼下,正好撞见张桂梅要带老师们进山招生,他高兴坏了,以为大家是专程来迎接自己的。张桂梅把学校全权交给他打理,又把一大串钥匙塞到他手里,陈四海心里既激动又感慨。

一行人坐车到了山区,蔡虹一时没扛住,吐得昏天黑地。张桂梅确认她身体并无大碍后,便给每人发了学生资料,每人负责五家,任务是说服村民让孩子读书。蔡虹和胡娟到处打听学生家的下落,可村民一听到张桂梅的名字就避而不谈;她们好不容易找到女学生闻燕家,说明来意后却被关在门外,吃了个闭门羹。魏庭云独自去找李华、李泽兰两姐妹,好奇她们为何不愿上学。一问才知,她们要留在家里做米线挣钱。李泽兰的语文成绩非常好,令魏庭云十分惊讶,这样优秀的孩子却只读到五年级就辍了学,反倒是李泽兰的哥哥还在读高中,成了全家的希望。魏庭云盼着姐妹俩能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妹妹李华却觉得,山外头还是山。

另一边,姚小山找到了宁华家,可爷爷奶奶们对读书这回事一知半解,最后竟把她当成了人贩子追着打,姚小山情急之下掏出工作证才证明了身份。宁华没上学,是因为要留在家里照顾生病年迈的爷爷奶奶。她本来对姚小山的来意没什么兴趣,一听说读书还有生活费可拿,为了赚医药费,答应去华坪女高。丁笑笑则漫山遍野地喊柳细莺,别人都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法读书,唯独她是学习不好才放弃的。柳细莺没什么远大志向,只想嫁出大山、嫁个好人家,丁笑笑告诉她好好读书就能嫁到市里,结果被农村厕所吓得掉进沟里,狼狈不堪。

吃饭时,大家说起这一天的见闻,都觉得村民对女高招生如临大敌。张桂梅解释说,对有些人家而言,女孩子就像牲口和耕地,拉扯大了就得索要回报,孩子一上学,他们就觉得亏本,自然不愿让女高把孩子带走。蔡虹觉得眼下条件太苦,和当初招聘时的承诺差得太远,张桂梅没有接话,继续带着大家走访招生。那段时间里,张桂梅一行人四处招生,屡屡碰壁却始终不放弃;陈四海则带着其他老师采购物资、置办家具、收拾学校。等张桂梅等人回来,发现学校大楼已焕然一新。陈四海备好了新的置办清单,把学校打理得井井有条,张桂梅看了非常满意。可招生的事仍让她发愁,眼看就要开学,离一百名学生还差得远。谷雨趴在窗前观察张桂梅的工作,提醒她别忘了去找蔡桂芝。

张桂梅来到蔡家,希望蔡桂芝能来华坪女高上学,可女孩表现得十分抗拒,始终不肯说出心里的顾虑。蔡师傅觉得是妻子连累了女儿,害得女儿没去学校,一时气急又要动手。张桂梅明白蔡桂芝不肯上学是担心母亲挨打,立即出手相护,当场把蔡师傅批评了一顿。就在这时,周善群打来电话,让张桂梅赶紧回儿童之家。周桂梅临走前对蔡师傅撂下话:孩子上不了学,全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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