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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花烂漫时 · 第 1 集

《山花烂漫时》第 1 集:未成年女孩被迫退学嫁人

二零零七年,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在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方琼骑着电驴载着张桂梅前往女学生谷雨家。

二零零七年,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在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方琼骑着电驴载着张桂梅前往女学生谷雨家。路上,方琼忽觉一阵腹痛,急忙在路边找了个野厕所方便。张桂梅心里记挂着谷雨退学的事,便先骑着电驴一路摇摇晃晃,独自去家里寻人。

这个地方因为贫穷且风气差,重男轻女的现象十分严重,女子活得毫无尊严。从出生长到一定年纪,就要被迫嫁人,操劳家务。有的女人就算生了五六个孩子,只要没生下男孩,就会被公婆和丈夫逼着继续生育,直到传宗接代的男丁诞生。谷雨的父亲谷老三是个烂酒鬼,家里穷得叮当响。年仅十四岁的女孩谷雨不得不操持家里家外,喂猪干活,照顾弟弟谷苗。尽管生在这种家庭,谷雨依然热爱学习,成绩在全校前几名,完全有能力考上重点高中。

正当张桂梅劝说谷雨回学校读书时,远处忽然传来敲敲打打的锣鼓声。迎亲的队伍由远及近,停在了谷雨家门外。通过和媒婆的交谈,张桂梅得知谷雨竟然被父亲以三万块钱嫁了出去。她又惊又怒,当场扬言只要自己今天在这里,谁都别想过来抢人。书记马永强接到电话后火急火燎地赶来,先让提亲的队伍退去。旁边多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子,嘴里一口一个“新娘子”,听得人心里很不好受。张桂梅实在想不明白谷雨为何就以三万块钱卖了自己,可当地风俗确实是早婚早育,女娃活得不如牲口,嫁人才是唯一归宿。大部分都是先办酒席后领证,十四五岁嫁人或生娃,一时之间难以改变这种现状。

张桂梅对谷雨恨铁不成钢,给她算了一笔账,告诉她考上大学出去工作,三万块钱还不到三年的工资,若是搭上自己一辈子就太亏本。虽然谷雨明白张桂梅的意思,但她没有多余的钱来支撑学费和生活费。父亲谷老三是个整天游手好闲的酒鬼,弟弟年纪小更需要人养。然而张桂梅不以为然,表示要出钱供养谷雨。临走时,张桂梅告诉谷雨自己不会放弃,会继续来劝,并给她留了一些钱放在墙头。谷老三迷迷糊糊醒来看见钱,偷拿着钱就去小卖部买酒。他的行为令谷雨感到绝望,看着远处那个疯女人的命运,仿佛看见了未来的自己,暗自在心里做了决定。

回到住处后,张桂梅生气地跟方琼抱怨家里大人不负责任。方琼感慨大山现状就是如此,男人们一有钱就去买酒,女人们只能在家里烧点包谷洋芋,有的还和着发霉的米饭吃,一代又一代,逐渐麻木习惯。正是因为这样,张桂梅想要改变现状,哪怕难度非常大。吃完早饭,她翻看着一页页记录着学生名字的本子,看到多少女孩因嫁人退学,知道无法再等下去,便再次骑车跑去谷雨家。此时谷雨正跟谷老三表达要上学读书的意愿,结果被谷老三抓到柴房里暴打。好在张桂梅及时出手相救,骑车带着谷雨扬长而去,离开了她最痛恨的家庭。

当天夜里,张桂梅将谷雨带回儿童之家,并独自去找周善群追问免费女高的进展。周善群表示办学校要从长计议,尤其让政府包揽女高的全部费用,从选址、打地基、盖房这种大工程,就已经让政府财政资金紧张。第二天一早,谷雨迎着晨曦起床,看到很多孩子在院里玩耍,热闹又温馨。同龄女孩孙晴热情地过来打招呼,但说话直爽的赵晓雷一开口就问她家里死了谁。孙晴闻言立马帮着解释,说很多来这里的孩子都是家里没人,紧接着拉着她去旁边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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