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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s of the Whales 第一季 · 第 4 集

《Secrets of the Whales 第一季》第 4 集:抹香鲸家族文化与新生幼鲸希望的存续

大西洋深海中,一个抹香鲸家族垂直悬停在水中午睡,身姿如同十二米高的树木。

大西洋深海中,一个抹香鲸家族垂直悬停在水中午睡,身姿如同十二米高的树木。其中一头幼鲸按捺不住,独自游动。这头幼崽承载着整个种群的未来,它的家族生存之道、家族文化与家族绝技都寄托于它能否学好。

《白鲸记》中的莫比迪克是一头抹香鲸,被刻画成怪物。但抹香鲸体重虽可超过五十吨,实为温和的巨物。几代雌鲸相互学习,多个家庭组成的鲸群拥有共同语言,交谈声类似摩尔斯电码,由巨型脑袋中充满空气的囊发出咔嗒声。它们的头部可达体长三分之一,头颅内是地球上最大的大脑,足足是人类大脑的六倍。

多明尼卡位于加勒比海东部,是二十多个抹香鲸家族的家园,它们从不离开这些水域。由于船只撞击和海洋垃圾缠绕,这个家族失去了很多幼崽,后代很少活到成年。此时一头新生幼鲸诞生,才六个月大,已近四米长。幼鲸需要靠妈妈哺乳,而抹香鲸如何进食曾是科学之谜。拍摄首次捕捉到哺乳画面:幼崽将下颌伸进妈妈的乳缝,乳汁喷射进入它口中,乳汁浓稠如优酪乳,脂肪是人类乳汁的十倍。哺乳时小睡十五分钟,抹香鲸的睡眠时间比任何哺乳动物都少。

年长雌鲸宣布午休结束,但这并非独裁,抹香鲸家族以群体做决定,科学家曾追踪到鲸鱼为改变游向争论一两个小时。新生幼崽没有发言权,却在一旁倾听学习。成年鲸达成一致去工作,每头每天须吃数百只乌贼。它们吸进空气潜入深海觅食,血液携氧量是人类的八倍,尾鳍全部露出水面表示下潜,深度或超九百米,比帝国大厦高度的两倍还多。幼崽在水面等待妈妈,需再过三年才能学会深潜觅食。它能追踪妈妈捕猎时的咔嗒声,随时呼叫家族任何成员,学习母亲世代相传的语言。整个东加勒比种群使用同一门语言,每种声音模式称为一个密码曲。

鲸鱼生物学家谢恩·杰罗博士认识这个家族十六年,希望追踪它们与新生幼崽的对话。与他同行的还有《国家地理》探险家、世界著名摄影师布赖恩·斯克里,他正执行为期三年记录全球鲸群的任务。鲸鱼只短暂浮出水面,团队必须随时待命。布赖恩靠近时,幼鲸独自待着,足以吓跑许多幼鲸,但这头充满好奇,以为在玩捉迷藏,把马尾藻当作丝瓜络搓澡。布赖恩放下摄影机享受这一刻,对幼鲸说谢谢它让自己拍摄。谢恩表示,过去十五年试图了解鲸鱼家族生活,鲸鱼家族丰富多彩,与人类一样体验快乐;越觉得它们像人类,就越有同理心,人类将意识到海洋中还有兄弟。

布赖恩给幼鲸取名“希望”。过去十五年,这个家族只有一头雌鲸活到成年,“希望”的表姐被渔具缠住受重伤。抹香鲸群落以雌鲸为基础,若“希望”不能活下去,可能失去整个家族。海洋垃圾威胁着整个种群,这个种群由二十个家庭组成,到二〇三〇年可能失去所有家庭。失去鲸鱼会产生连锁反应,可能失去加勒比鲸群文化。每个种群由一百或两百头鲸鱼组成,拥有自己的语言和生活方式;行为是内容,文化是方式,如同人类用叉子或筷子吃饭。不同种群做事方式不同,源于学习方式不同。若“希望”平安活到明年,成年机会大增,家族可能延续。

布赖恩和谢恩出发寻找不同鲸群,探索若整个鲸鱼文化消失会失去什么。第一站是亚速尔群岛,九个岛屿的抹香鲸是真正的游民,在北美与欧洲之间游弋,该文化群体世界第三大。与“希望”的家族全部是雌鲸不同,这个种群全部是雄鲸。幼鲸成长在强悍雌鲸领导的家族,雌鲸三十岁成熟,雄鲸五十岁成熟,这可能是它们首次跟雄性长辈出去觅食。抹香鲸头骨藏着全世界最大的生物声呐系统,像蝙蝠一样发咔嗒声锁定猎物,强度高达二三〇分贝足以震裂人类耳膜。九百多米深海中压力如同身体每寸承担半吨重量,奖品是大王乌贼。

谢恩和布赖恩打捞到鲸鱼留下的乌贼残羹,如同一大碗果冻。海面上看到的多是社交休息,潜入深海才是捕猎重点。布赖恩随后发现两只鸟落在一样东西上,原以为是浮木,结果是罕见的完整大王乌贼,身上有被抹香鲸牙齿刺穿的圆形伤疤,可能是被叼回海面。乌贼像鸟一样有喙,个头越大喙越大。多明尼卡的抹香鲸吃的小乌贼与这里的大不相同,捕食方式也会不同。谢恩用水中听音器首次收听游牧家族声音,听到完全不同的语言:多明尼卡节奏是一加一加三,这里是五次咔嗒但有规律间隔,节奏更缓慢从容。抹香鲸至少有二十四种密码曲类型,可能说的话是无限的。

最后一站是斯里兰卡,地球上最大的抹香鲸聚集地之一。海岸有数百头抹香鲸,有些鲸群四十头之多,这种规模是科学界的新发现。本地科学家、《国家地理》探险家阿沙·德沃斯想揭开谜题。谢恩和阿沙探索该地鲸鱼与“希望”种群的不同,阿沙指出环境影响巨大,没有统一的黄金法则,不能用多明尼卡的保护方式套用所有抹香鲸。布赖恩下水听到刺耳声音,看到十二至十八头鲸鱼,有的垂直如林中树木,有的平躺。鲸鱼没有攻击性,却用粪便让布赖恩知道不欢迎他。鲸鱼在水柱顶部施肥,促进浮游生物生长,喂养鱼类甚至有助对抗气候变化。阿沙打捞粪便发现乌贼喙,不同种群有不同饮食习惯。谢恩放水中听音器首次听到斯里兰卡抹香鲸交流现场,发现与多明尼卡完全不同的语言,它们在暗示自己来自这里,一个种群有自己独特的文化。

抹香鲸在各地面临同样挑战:一头鲸下颌少了一部分,附近海龟遭遇是明显答案,人类垃圾可能杀死任何海洋动物。《国家地理》潜水员拯救被缠住的蠵龟,这是第三只。团队开始担心“希望”存活机会和多明尼卡濒危种群。

回到多明尼卡,谢恩一年多没见“希望”,它对家族存亡至关重要。发现不寻常骚动,整个种群雌鲸聚到一起,可能预示问题。虽无“希望”踪迹,但发现一个外来雄鲸访客,魅力非凡,连雄性幼鲸都崇拜。雌鲸决定它跟谁交配,外来者来自另一片海洋,将扩充此地基因库。谢恩仍担心太多鲸鱼因渔具缠绕死亡,“希望”可能遭遇同样命运。发现一头幼鲸和成年鲸尾随,如果“希望”还活着,它就是这个种群独特文化存活下去的最后机会之一。搜寻中谢恩立刻认出它身上的斑纹,“希望”安然度过关键的头两年,团队惊叹它长大了。

谢恩总结最大收获是群落的力量,归属感对鲸鱼和人类都重要,保护文化多样性至关重要。旁白列举其他鲸鱼物种的文化:虎鲸家族有相应捕猎技能,白鲸用复杂语言教幼鲸传统繁殖地,一些雄性座头鲸每年创作新歌与全世界分享。最后回到“希望”,希望它鲸如其名,有机会将家族故事、传统与秘密传下去。

转入“蓝宝石美人鱼号”与“深海挑战者号”潜水器视角,抹香鲸下潜九百米,收起所有鳍呈流线型,头朝下坠落保存能量。一千米以下漆黑一片,只能靠声音探索,二三〇分贝脉冲声足以震裂耳膜。弱光层中展示大王乌贼与每日水柱大迁徙。人类尚不知如何破译密码曲,但或许有一天能与鲸鱼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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