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rets of the Whales 第一季》第 1 集:虎鲸王朝的家族传承与生存智慧
历时三年的拍摄揭示了一个事实:鲸鱼是有文化的,每个家族拥有独特的语言,它们彼此深爱、嬉戏,也会哀悼死去的家人。
历时三年的拍摄揭示了一个事实:鲸鱼是有文化的,每个家族拥有独特的语言,它们彼此深爱、嬉戏,也会哀悼死去的家人。其中最聪明的虎鲸证明了这些社交关系正是它们成功的秘密。本集题为《鲸之谜:虎鲸王朝》。
虎鲸是海洋中的顶级掠食者,最出名的特色是以家庭为优先,每个鲸群面临独特挑战,成员齐心合力克服难关。新西兰的这个五口之家统治这片海域已达数千年,任何鲨鱼都不是对手。它们的消遣是永无止境的捉迷藏,岩石间躲着三种伪装大师魟鱼。家族由虎鲸妈妈发号施令,它从自己母亲那里学会操控四吨重的身躯在浅水域穿梭而不被卡住,用比潜水艇先进的声纳系统画出海床地图。它利用回声定位发出卡嗒声,分辨出一条刺魟,随即使出家族秘密绝技,把魟鱼翻过来让它睡着,这一招只有新西兰虎鲸家族懂得。它用唧喳声和哨声召唤三代成员前来享用油脂丰富的内脏大餐,家族一天至少吃掉十几条魟鱼,以维持七公斤重的大脑运转。
《国家地理》探险家、著名鲸鱼摄影师布莱恩·斯凯里用了三年记录鲸鱼的秘密生活,这是他首次与新西兰鲸群接触。他本想不引起注意,亲眼目睹虎鲸聚餐时如何建立感情,情况却发生意想不到的转变。母虎鲸叼起魟鱼摆姿势,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吃,随后把魟鱼沉下去,仿佛在说这是礼物,欢迎来到我们的水域。斯凯里感叹这些行为前所未见,虎鲸有丰富的生活和极其复杂的行为,它们是有文化的。
新西兰虎鲸友善又好奇的特质并不总有好处。附近另一个鲸群在海底渔线间玩耍,一头庞大的公虎鲸被鱼线缠住,挣扎着想呼吸空气,家人在一旁无助地看着。每天有将近一千只鲸鱼、海豚和鼠海豚因被鱼线缠住而溺死。《国家地理》潜水员决定介入帮忙,这头公虎鲸能轻易夺走潜水员生命,但它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
深入北极圈三百二十公里的挪威,另一群虎鲸的文化围绕每年春季穿过峡湾的鲱鱼。这个家族同样母鲸当家,它用有节奏的特有呼叫声指挥姊妹往下游露出白肚皮吓唬鲱鱼,另一只吹泡泡迫使鲱鱼浮出水面,当家母鲸甩尾把它们打昏。但世界不断变化,一艘挪威渔船一天可捕捞几百吨鲱鱼,这些虎鲸不与人类竞争,而是学会从渔网中抓鱼,几千年的传统在一瞬间改变了。这不是与生俱来的本领,而是教学行为,下一代将在学习新传统中成长,但这可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斯凯里还目睹一个虎鲸家族中,母鲸推着死去幼鲸的尸体在海里游,可能长达几天甚至几周。除了哀悼和悲痛,再没有其他形容词可以描述。这说明虎鲸和它们的文化都很复杂,是情感浓厚、高度演化的动物。
南极南冰洋的海水冰冷,这里生活着地球上个头最小的虎鲸,藻类让它们的皮肤呈现黄色。这一群共七十五只,是世界上最喜爱社交的虎鲸,幼鲸数量非常少,每一只新生幼鲸都是宝贝。一只尚处青春期的母鲸担任保姆,负责照顾年幼手足。幼鲸们出去探险时碰上一大群毛皮海豹,而这群虎鲸并不猎杀毛皮海豹,海豹因此不怕它们,发起了攻击。保姆别无选择,只能让幼鲸集合,撤退到有更多家族成员的地方。这只年轻母鲸通过了重要考验,往成为当家的路上更进一步,十四岁时它会生育自己的孩子,延续家族香火。
福克兰群岛,另一头勇敢的鲸鱼妈妈面临比毛皮海豹强大得多的劲敌。为养活家人,它将潜入最大的象鼻海豹聚居地,母象鼻海豹体重近一吨,公象鼻海豹比皮卡还重。它精心设计突袭策略,这是它妈妈传授的,等日落时分象鼻海豹出海时,藏起背鳍耐心等待。抓住猎物只是第一步,象鼻海豹拥有尖牙利爪,所以它请求支援,四个家庭实习生匆忙赶来助战。地球上没有其他虎鲸能这样捕捉象鼻海豹,最年长的女儿是妈妈的翻版,学会技能后将继承这片海洋,把家族传统传给自己的女儿。
为了让虎鲸群拥有未来,它们必须传承宝贵的家族知识,传统越复杂,就越难保留文化。巴塔哥尼亚北部,一群最强大的鲸群展现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技艺,捕捉海滩上的海狮需要长者的智慧。四十多岁的外婆是鲸群中最好的老师,它把全家带到只有这群虎鲸知道的珊瑚礁神圣裂缝,教它们聆听鹅卵石上的动静判断小海狮下水,藏好背鳍,静待海浪袭来,最重要的是不要搁浅在沙滩上。一只被接纳的家族外成年公虎鲸多年旁观并努力学习,却因不是被这群虎鲸养大而屡屡失败,只有得到长长辈亲授才能掌握这门技术。整片大陆上仅有十二头虎鲸掌握此技,大多由外祖母亲授。
外婆抓了一只活海狮放生,让两个最年轻的外孙女练习对付活猎物和团队合作,有外婆指引,幼鲸存活机会提升将近五倍。但没有谁能长生不老,母当家得找继承者,否则许多家族秘密都会随它而去。它让年长的外孙女一展身手,外孙女首次冲滩搁浅,外婆放任它挣扎作为最好的学习方法。家人是永远的后盾,外孙女年纪越大学习越困难,很快可能失去外婆的帮助,它必须再次尝试。这次它记住教训,保持低姿,时机刚刚好,成功捕获海狮,成为全族的未来,准备好打造自己的传承。
虎鲸磨练出不可思议的技巧,掌握打猎技艺,将家族知识代代传承,它们同人类非常相似,而我们才刚刚开始揭开鲸鱼的秘密。
片尾,监制詹姆斯·卡梅隆自述正在新西兰拍摄《阿凡达2》和《阿凡达3》,很多镜头在水下拍。他点评斯凯里拍到虎鲸让燕魟下沉送礼的行为,这是人类第一次观察到鲸鱼的这种行为。他认为虎鲸目前没有在野外袭击人类的记录,归功于它们对人类智慧行为的认可与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