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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s of the Whales 第一季 · 第 3 集

《Secrets of the Whales 第一季》第 3 集:白鲸朝圣育幼与跨物种接纳

白鲸是海洋中词汇量最丰富的动物之一,会用脸部表情表达情绪,甚至会给自己取名字。

白鲸是海洋中词汇量最丰富的动物之一,会用脸部表情表达情绪,甚至会给自己取名字。一个白鲸家族从格陵兰出发,沿着古老路线展开近一千六百公里的朝圣之旅,前往加拿大北极地区参加一年一度的团聚。家族中最年长的姐姐刚生下宝宝,因此必须结伴同行。春天融雪开启了道路,但白鲸需要呼吸空气,上方若被冰封便会溺死,所以它们集体穿越海洋迷宫,用特殊叫声关注黑暗中每位成员的行踪,幼鲸则模仿妈妈的叫声。前进几百公里后进入开阔水域,虎鲸会捕猎白鲸且能听到它们交谈,白鲸因此教育幼鲸经过时必须安静呼吸、不得交谈、只能触碰彼此。六周的考验之后,它们抵达加拿大北部的康宁汉湾,温暖的淡水注入海中,海床碎石如同丝瓜布,白鲸借此搔痒、蜕皮、摆脱寄生虫。另一群陆续抵达,很快两千多只白鲸聚集,所有家族履行承诺参加盛大聚会,成员重新认识、与老朋友交谈、认识新成员。国家地理探险家兼鲸鱼摄影师布萊恩斯凱里来到这片荒无人烟之地,惊叹于从未见过的盛况,观察到白鲸做出被称为"香蕉"的动作,头尾露出水面、肚子摩擦砾石。他判断这场聚会不止是夏日度假,想要弄清更多情况。年幼的妹妹揭露了答案:一头白鲸宝宝在此出生,康宁汉湾是大型育幼地,水浅且水温比开阔海洋高出数度,受严密保护,幼鲸在此长出绝缘隔热的鲸脂层后才能在冰冷的北冰洋存活。幼鲸每天增重半公斤,妈妈从第一天起用特别的呼喊声教授白鲸儿语,随着年龄增长对话更深入,妈妈会教它数百种声音。幼鲸三岁时决定去留,但每年都会遵守承诺返回康宁汉湾。这并非本能,而是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白鲸的文化。其他白鲸家族有不同的仪式和出生地。南方一千六百公里外的哈德逊湾以另一种方式挑战白鲸,几小时内潮位上升超过七点六公尺,全世界超过三分之一、多达五万五千只白鲸在此度夏。一对白鲸母子抵达传统家乡海豹河,北极熊聚集于此,一只大公熊守在白鲸行进路线上。妈妈靠声纳在混浊海水中探测威胁,却侦测不到不在水里的北极熊。北极熊下水,白鲸以响亮的颚击声警告同伴并快速逃离,但潮水退得太快,幼鲸顺利通过,妈妈和另一头成年白鲸却被困住。骚动中幼公鲸与大家分开,缺少乳汁和保护,独自在外没有存活机会。母鲸能听到五百公尺外幼鲸的哭声,透过颚骨真实感受到孩子的哭声,却无能为力。白鲸妈妈终于脱困,体型稍大的同伴没能挣脱,妈妈循着宝宝的呼喊声折回原路,声音却停止了,她大声呼喊,宝宝认出妈妈的叫声,它们共同的呼喊声救了宝宝的命。搁浅的那头白鲸没有这样的好运,它牺牲自己让北极熊活下去。这是海豹河残酷的一面,却给幼鲸上了宝贵的一课,等它三岁离开妈妈时,这个地方将深印在记忆中。兰卡斯特海峡冰冻的北极海湾藏着最罕见的鲸鱼——独角鲸。独角鲸与白鲸的移动路线有交会并共用觅食地,每天需吃二十三到二十七公斤食物,潜深超过一千六百公尺。其传说中的角实为一根又长又敏感的牙齿,长牙越大象征越成熟的生殖能力,公鲸还会快速甩动长牙惊扰猎物捕鱼。独角鲸哺乳的画面首次被捕捉,妈妈在女儿出生后前二十个月提供所有卡路里。布萊恩斯凱里追踪独角鲸,发现它们相互爱护扶持,帮助彼此度过困境。每年春季独角鲸迁徙一千二百八十七公里,两种鲸鱼可能以最奇特的方式相互融合。一只年轻任性的独角鲸脱离鲸群迷路,独自游了数周来到陌生水域,最近的同类距它九百六十五公里,它不懂当地捕食方法。一群公白鲸靠近,它们是世界最南端的白鲸。独角鲸与白鲸组成自己的谱系分支但通常没有互动,白鲸可能听得懂这位异族表亲的基本语言。研究圣罗伦斯白鲸逾三十五年的羅伯米蕭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若白鲸不接纳它,它将无法学会在此打猎,孤独死去。冬天来临,独角鲸仍与白鲸待在一起,但圣罗伦斯是加拿大最繁忙水路,船噪干扰交流与声纳捕猎。若白鲸继续留下它,将是跨物种长期接纳行为首次被人类记录。春天,羅伯米蕭回到这里,同事电话报告约七十五只白鲸,在海口湾艰难搜寻后发现那只独角鲸还活着,跟去年夏天一样与一群年轻公白鲸待在一起,成为它们的一分子,融入了新社会。这种友善的跨文化接纳说明鲸鱼拥有很多秘密。国家地理团队回顾所见:白鲸语言的复杂性、自取名字的可识别语言结构、一千四百四十八公里的赴会、幼鲸的出生洗礼。白鲸会在不同团体之间串门交流近况,返回出生地并非本能,而是它们选择回到出生的地方会合并交换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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