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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s of the Whales 第一季 · 第 2 集

《Secrets of the Whales 第一季》第 2 集:座头鲸母子传承觅食歌唱传统

一头年幼的座头鲸正随妈妈从赤道返回南极。它的妈妈此前跋涉六千多公里,从南极洲来到温暖水域产下它,如今要带它走完全程,途中不再进食,只靠哺乳喂养幼崽,直到抵达南极。

一头年幼的座头鲸正随妈妈从赤道返回南极。它的妈妈此前跋涉六千多公里,从南极洲来到温暖水域产下它,如今要带它走完全程,途中不再进食,只靠哺乳喂养幼崽,直到抵达南极。这趟旅程的目的,是检验幼崽能否茁壮成长,成为这个隐秘世界里的歌唱明星。

座头鲸与人类相似,呼吸空气,拥有巨大的大脑和心脏,也拥有文化。它们的世界取决于对年轻一代的教育和复杂的交流,至少在阿拉斯加锡特卡,它们甚至培养出特别的友谊。夏季的锡特卡,一百多头座头鲸上演名为“泡泡结网捕食法”的表演。每头鲸鱼各司其职,号手用声音吓唬鯡鱼使其聚拢,“牧羊人”把它们赶在一起,“泡泡师”吹出泡泡,逼迫鯡鱼在水面附近形成紧密的球,随后管弦乐队变成芭蕾舞团,集体完成捕食。这些鲸鱼并非一个家族,却每年在阿拉斯加海湾的海底深处重聚,像老朋友一样。

《国家地理》探险家兼摄影师布赖恩·斯克里花数周时间追踪记录这种觅食方式。他指出座头鲸有极强的认知能力、社交行为,会协同工作,形成纽带与关系,其中存在高层次的复杂性。科学家安迪·绍博毕生研究座头鲸语言,他通过觅食呼喊声判断鲸群将从何处浮出水面,随后鲸群如约出现。这些老朋友维持这样的关系已有四十多年。

世界上的座头鲸分为三大群,南大洋的种群把社交提升到另一水准。在西澳大利亚沿海,多达三万头座头鲸沿海岸全速南下,直奔南极洲。它们通过跃身击浪相互交谈,巨大的跳跃告诉其他鲸鱼自己的位置,甚至呼唤同伴。雌鲸拍鳍召唤幼崽,幼鲸跃出水面纯为玩耍,成年雄鲸则以此吸引异性。雄鲸还需浪漫的旋律。几个月前每头雄鲸还唱着去年的歌曲,每逢交配季,它们一起创作全新的冠军单曲,所有雄性座头鲸加入吟唱同一首曲子。澳洲东海岸的雄鲸随后唱起西海岸的新曲,很快所有雄性都唱起同一首鲸曲。

在南太平洋的科克群岛,布赖恩潜入海底,捕捉到雄鲸头朝下利用珊瑚环礁放大歌声的行为,如同歌剧院中的男高音。鲸鱼生物学家南·豪瑟从歌声中分辨出,同样的曲调在鲸鱼之间传播,范围可达绕地球五分之一的距离。歌曲从西澳传至东澳再到法属波利尼西亚,形成横向的文化传播,像迅速蹿红的流行歌,把艺术传给下一代。南仍在寻找歌声是否帮助雌鲸选择伴侣的答案。

布赖恩跟随一只刚出生的雄鲸宝宝,找到它的妈妈,一窥座头鲸的亲缘关系。鲸鱼妈妈投入大量时间养育幼崽,幼崽在妈妈身边待一年左右,期间妈妈把生存之道尽数传授。随后母子沿笔直路线行进八千公里抵达南极,妈妈每天供应五百七十升乳汁。近十万头鲸鱼汇聚南极,夏天的阳光融化冰川,把海洋变成乳白色,磷虾大量繁殖。妈妈接下来四个月每天吃两千多公斤磷虾,并告诉其他座头鲸去哪里找磷虾。

妈妈与队友示范高度专业化的泡泡结网捕食法,两道气泡流把磷虾挤成紧球。幼鲸对观看过程感到厌倦,独自走开,这带来危险。虎鲸出没于南极水域,随时准备攻击幼崽和弱者,一只虎鲸发现落单的幼崽并采取行动,可能是测试座头鲸是否脆弱。幼鲸鳍上的尖锐藤壶成为武器,形势发生逆转,它暂时脱险。虎鲸鲸群却已靠近,座头鲸妈妈呼唤幼崽,幼崽知道这意味着“马上回到妈妈身边”,于是独自游开。

离开觅食地后幼崽将断奶,接下来八个月不再进食,但在加入长辈盛宴前,必须掌握吹出完美P形气泡圈的技能。第一次尝试都是错的,几周后字母P开始显现希望。妈妈邀请它一起试身手,如果学得够好,将出现三个完美的P形圈,第三个属于它。幼鲸最终掌握窍门,与妈妈同队成功。它学会的是一种习俗,通过复杂交流代代相传的秘密,是它要传承的传统:如何觅食、如何唱歌、如何相互联系。

布赖恩讲述水下拍摄的艰难与运气,鲸鱼没有剧本,没有通告。这些座头鲸并非同一家族,来自海洋不同地方,每年回到这里像重聚联欢会,一起实施集体觅食战略。它们单独行动同样效果惊人,却选择集体行动,这里面有社交成分,关键字是“传统”,是它们选择坚守的、需要后天习得、需要交流与协作的东西,如同感恩节聚餐对人类的意义。本节目观察到的重要现象,就是明显存在的鲸鱼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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