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道》第 73 集:瑛子入狱探望招娣
盼娣并无大碍,但她带回的消息却让众人的心悬了起来——招娣顶替她去锄J了。
盼娣并无大碍,但她带回的消息却让众人的心悬了起来——招娣顶替她去锄J了。延宗听后怒火中烧,这一切都得怪高旅长出的馊主意,他不愿自己去杀牢生,反倒让招娣姐弟落得自相残杀的境地。两人争吵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瑛子,她走出来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非要杀牢生不可。众人一时语塞,连盼娣也不忍开口,恰在此时,一名小兵进门禀报,称高棒子和招娣已一同进城去刺杀汉J隆牢生。瑛子如遭雷击,她的儿子牢生怎会成了汉J?自己的女儿又为何要去杀他?延宗再也按捺不住,翻身上马要独闯孝兴城,高旅长拼命将他拦下,延宗是日本人的眼中钉,一进城必死无疑。可延宗顾不得这些,他始终觉得亏欠盼娣与招娣,当初因自己鲁莽,害得她们流落江湖十几年,如今断不能再让招娣涉险。高旅长此刻倒显出几分清醒,他理解延宗的心情,却仍不能由着他送命,只得苦口婆心相劝,总算将人稳住。
招娣和高棒子扮作樵夫与村妇,混进了孝兴城,打听出牢生如今住在隆家,两人约好天黑动手。城外,池田找到时少卿,告知计划并未得逞——安插在高旅长身边的J细传回消息,牢生杀人并未引来延宗,来的另有其人。夜色渐深,高棒子与招娣会合,高棒子舍不得招娣冒险,一个劲儿劝她躲到一边,由自己代为动手。招娣被这番心意触动,她漂泊多年,除了姐姐,再没谁对她这般好过,当下便打定主意这辈子就跟着他了。两人翻墙进了隆家,宅院静悄悄的,昔日热闹富贵的隆家竟落得这番光景。招娣仍认得旧路,领着高棒子径直往后院走。忽然有人吟诗的声音传来,透过门缝只见牢生独自呆坐椅上,手中捧着一本书。高棒子从靴中摸出一把枪,说是费尽周折才带进城的,只有两颗子弹。招娣接过枪推门而入,一枪朝牢生射去,可推门的瞬间也触动了预先设下的机关,时少卿冲出来护住牢生。牢生尚存一丝良知,让他们快逃,但为时已晚,日本兵已涌入,两人被困院中,抱着必死之心与敌人厮杀,终究寡不敌众,双双受伤被俘。
瑛子得知招娣进城杀牢生,也急得让福叔驾车送她进城。一进城门便见墙上贴着告示,明日午时三刻将枪决招娣与高棒子。守城的日本兵认出了她,瑛子索性承认身份,让他们带自己去见县长时少卿。时少卿见她便生了气,上次放走她已惹得池田大怒,瑛子懒得寒暄,此行只为求他带自己去见招娣。念在瑛子曾有救命之恩,时少卿应了下来。两人前往牢房的途中被佘小四和池田撞见,池田心思缜密,猜出时少卿要带瑛子探监,便装出通情达理的模样,让佘小四陪瑛子去牢房,自己则把时少卿叫进屋中,告知这是对佘小四的最后一道考验,还说打算把招娣的刑场设在隆家大院,唯有如此才能刺激到延宗。
牢房里先传来高棒子的歌声,他唱着抗日曲调,见了瑛子先是一怔,问她怎会独自来到日本人处。瑛子眼含热泪,高棒子忽然跪下喊了声娘,说招娣已经接受他,望瑛子成全。瑛子含笑点头。里头的招娣听见动静也喊起来,瑛子赶忙过去,招娣见了母亲心安了许多,只道不怕死,恨的是没能杀掉汉J牢生。瑛子斥她糊涂,牢生就是牢生,绝不是汉J。招娣被这话激怒,将牢生的所作所为全数说出,她不知牢生是被迫的,心中恨透了这个小汉J。瑛子却不同,牢生是她的骨肉,如今不过是个文弱少年,怎会持枪杀人?她更气的是招娣竟不顾血亲情分,要骨肉相残,她没有这样的女儿!说罢不顾招娣的哭喊转身离去。佘小四见四下无人,便想设法救瑛子出去,瑛子却不肯走,她清楚佘小四的卧底身份,自己一逃会牵连他;方才故意斥骂招娣,也是要她别再牵连别人。眼下她要去做另一件事——让招娣与高棒子成婚。
池田与时少卿对坐,仆人进来禀报,瑛子非但没逃出监狱,反倒去了一家饭馆。池田颇感诧异,女儿明日就要被枪决,她竟还有心思下馆子?时少卿吩咐人盯紧她。这时另一名日本兵进来报告,战局已发生变化,他们或许很快就要与延宗正面交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