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道》第 20 集：栓子偷卖念娣换大烟

柳栓子拿念娣换了大烟，瑛子的心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她抄起桌上的碗就朝柳栓子砸过去，随后牵着两个大女儿冲出门去。

柳栓子拿念娣换了大烟，瑛子的心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她抄起桌上的碗就朝柳栓子砸过去，随后牵着两个大女儿冲出门去。镇子上问遍了，没有一个人说得清念娣被卖到了哪里。瑛子渐渐没了指望，跪在地上哭着喊娘，问她为什么偏偏自己命苦。找到半夜，她无处落脚，只能折回哥哥家。柳栓子守在门口，一见她回来便信口胡诌，说念娣根本没卖，此刻正躺在屋里。瑛子听罢一头冲进房，屋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刚踏进门槛，柳栓子就在外面把门闩上了，打算把娘几个一并卖掉换钱买烟膏。那姓石的看中了瑛子，许诺买她回去，并为此愿意与柳栓子合伙开一间大烟馆。瑛子哭得绝望，她怎么也没想到哥哥竟是这样的畜生——从前卖过她一次，如今回来连她的女儿也一并卖了。

两个女儿放声大哭，瑛子慌得没了主意。半夜里忽然有人敲门，她浑身一紧，以为柳栓子又来生事，开门一看，竟是嫂子段金花。段金花听说瑛子出了事，特意赶来相救。她早先提醒过瑛子，只是瑛子没有领会。瑛子被救了出来，跪下给嫂子磕头，段金花仍是凶巴巴的，她说自己不光是救瑛子，也是在救当年的自己——当年她的儿子就是被柳栓子卖掉的，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其实柳栓子从前并不这样混账，自从染上鸦片，他就由人变成了鬼，卖了儿子还逼她做暗娼。段金花说，如今她已不是为自己活着，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只想撑着等儿子回来的那一天。瑛子呆住了，她明白哥哥已彻彻底底成了畜生，念娣看样子是找不回来了。她坐在门口哭，越哭越气，一把拎起斧子，嘱咐两个大女儿回隆家，自己要留下来等柳栓子回来报仇。

盼娣和招娣舍不得瑛子，抱着她哭作一团，怎么也不肯松手。瑛子想了想，放下了斧子，转而找来木屑，一把火点燃了屋子——这房子当年就是卖她换来的，如今柳栓子要用它开大烟馆，她绝不能留下。柳栓子正带着姓石的往家里走，远远望见火光冲天，自家的房子烧得精光，大烟也一并毁了。他一时失了理智，竟要冲进火里寻大烟，结果葬身火海。与此同时，瑛子已带着盼娣、招娣离开家乡，赶往孝兴，一路走一路寻念娣。忽然来了三个警察，对着画像认出了瑛子——她纵火烧屋、闹出人命的事已经传到警局，她如今的身份是纵火杀人的凶犯，当即将她扭送警局。瑛子急忙嘱咐盼娣、招娣回孝兴隆家，路上千万注意安全。

时少卿一直留意着瑛子的消息，听说她纵火烧死了人，他吃了一惊，很快便决定出手相救。另一边，盼娣、招娣回到了隆家，把事情经过告诉隆太太，隆太太却早已恨上了她们母女，既不肯收留两个孩子，也不愿去救瑛子。两个孩子听了这话，扭头便走。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迎面出现，长得与她们的父亲继宗一模一样——那是继宗的亲弟弟，隆家的三少爷隆延宗。两个孩子以为见了鬼，吓得抱在一起哭。延宗却很和蔼，讲事实摆道理，告诉两个侄女自己不是鬼，还让盼娣摸摸他的手。盼娣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只觉得掌心温暖，不再害怕。延宗也心疼她们，两个孩子哭着求他救救自己的娘，延宗答应了。

隆太太得知延宗留下盼娣、招娣，心里不快，延宗却坚持要留，因为她们是二哥留下的唯一骨血。提起继宗，隆太太又哭了起来。佘管家插嘴说留下孩子倒不要紧，怕就怕这是瑛子使的苦肉计，说不定她勾结了县长，留下两个孩子当细作。延宗听得奇怪，隆家怎么倒怕起县长来了？问过一些关于县长的事后，他断定此人不是坏人。隆太太又数落瑛子，说她勾结县长想害自己坐牢，还和奸夫合伙害死了继宗，佘管家在旁边连声附和。延宗听得将信将疑，终究还是相信了母亲，决定去找县长谈一谈，最好能判瑛子死刑。此时时少卿正在与县长议事，延宗只好等在门外。时少卿拿出一叠银票，贿赂洪县长放了瑛子，数目巨大，洪县长利令智昏，又经不住奉承，答应一定替瑛子做主——言下之意就是放她一条生路。时少卿走出县长办公室，迎面撞见等候的延宗。延宗与继宗实在太像，时少卿一时竟被吓住了。延宗也认得时少卿，看出他是来为瑛子求情的，心里愈发相信他与瑛子有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