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道》第 36 集:柳瑛娘山寨认亲
延宗在省城的仕途走得颇为顺遂,省政府还封了他剿匪督察的官职,要他回孝兴去监督洪县长剿匪。
延宗在省城的仕途走得颇为顺遂,省政府还封了他剿匪督察的官职,要他回孝兴去监督洪县长剿匪。在那里,他遇见了大少奶奶的哥哥万专员。万专员待他很有礼貌,态度也十分客气,全然不似大少奶奶那般阴毒。另一边,洪县长突然找到凤鸣,请她代笔写一篇剿匪檄文,宣称要剿灭七十二寨的马匪,为孝兴百姓换来安宁。他心里盘算的却是借此立功,以防延宗使坏顶替了他县长的位子。凤鸣听罢十分支持,当即动笔写好了檄文。
洪县长以剿匪为名,正好借机报复孝兴的富户,尤其是隆家。他发文要求各富户捐钱助剿匪,隆家几位宗亲气愤不已,认为这是冲着他们来的。唯独隆太太很冷静,她相信延宗不久就能取代洪县长,便劝宗亲们稍安勿躁。七十二寨的马匪也收到了消息,这群杀人如麻的匪徒并不畏惧,几十年来多少任官都曾来打过,却没有一个攻上来过。不过大头领没有掉以轻心,他命令鬼见愁先带几个兄弟进城探探虚实,最好做桩案子吓唬吓唬他们。鬼见愁奉命下山,临走前特意去见了瑛子。这两个月他的确信守承诺,没有对瑛子动手动脚,瑛子也不似从前那般怕他。他告诉瑛子自己即将下山,瑛子随口说了几句好话哄他开心。他又怕瑛子独自在山里住着不习惯,便叫来兰婆子陪着她。
延宗回到孝兴,第一件事就是去政府见洪县长。他在门口恰巧遇见洪小姐,可洪小姐以为他要害自己的叔叔,心里已将他视为敌人,不愿理他。延宗也没多理会,径直进去见洪县长,两个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万专员则直接去了隆家,大少奶奶高兴得很,嚷着要隆太太等人去迎接。隆太太懒得理会,没有前去,最后只有大少奶奶带着侄子去迎。万专员下车后,见只有佘管家代表隆太太来迎,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却很不舒服,便借故不如去拜见隆太太。隆太太得知后更加生气,作为长辈竟被儿媳娘家人如此轻慢,从此更讨厌大少奶奶她们。
兰婆子陪着瑛子住在山上,半夜里瑛子提着灯去看她。原来瑛子早已认出,这兰婆子就是继宗的奶奶,当年选她为河姑的隆家老太太。老太太见身份被识破,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瑛子不要说出去,说自己还想多活几天。瑛子和颜悦色地让她冷静,几句话勾起了她的回忆,她终于想起瑛子就是当年坠河的小河姑。瑛子问老太太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老太太哽咽了。原来当年她被马匪绑架,关在山上十几天,若隆家不来赎人便要杀了她们。她哭诉不想死,竟意外感动了比她小十岁的女人——真正的兰婆子。这兰婆子曾受过隆老太太的恩惠,见此情景便宁愿代她去死。兰婆子死了,老太太顶替了她的身份,成了七十二寨里的老佣人兰婆子。老太太说着说着便哭了,求瑛子救救她,她还不想死。瑛子拉着她的手,告诉老太太自己嫁给了继宗,如今是她的孙媳妇。
延宗和洪县长都做起了剿匪的准备,一个在家里打拳,一个在家里健身,都想在这次行动中身先士卒,最好立个大功。洪县长尤其如此,他十分后悔上任之初没有做出政绩,以至于被人弹劾,这次剿匪志在必得,信心满满,洪小姐也很支持他。另一边,瑛子把在隆家的遭遇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是明眼人,相信瑛子不是妖女,还一口一个孙媳妇,真真切切地认了她。瑛子想趁此机会和老太太一起逃跑,老太太却说万万不可,马匪心狠手辣,多少逃跑的人都被抓回来杀了。不过日后若等马匪放松警惕,说不定还能从后山悬崖逃出去。老太太让瑛子把孩子抱来给她看,她以为五儿是继宗的孩子。瑛子不敢瞒她,告诉她真正的隆家重孙子牢生已经失踪了。老太太叹了口气,感慨这就是命。鬼见愁不在的几天里,祖孙二人决定好好养足精神,有机会就逃出去。与此同时,洪县长召开剿匪誓师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