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多夫:华尔街吸金恶霸 第一季》第 3 集:哈利揭发骗局屡遭无视
一名受害者讲述,她投资马多夫前委托证券公司做过调查,对方回复没有问题,而《富比士》《经济学人》等媒体也刊文吹捧马多夫。
一名受害者讲述,她投资马多夫前委托证券公司做过调查,对方回复没有问题,而《富比士》《经济学人》等媒体也刊文吹捧马多夫。她同时指出证券交易委员会有过无数机会却没抓到他,退休梦想全部泡汤,认为政府机关失职是大背叛。
1999年11月,法兰克加入波士顿的朗帕投资管理公司担任内部销售员。他前往纽约拜见欧洲资金掮客特雷·德维莱歇,希望借此打入欧洲财富管理银行的市场。特雷每天寄来的对账单上,公司名称被黑色马克笔涂掉,他称自己雇用了一名秘密对冲基金经理人,按月制造1%报酬,自己与欧洲客户共投入3.2亿美元,且此人从未赔钱。法兰克趁特雷转头时翻看桌上的确认单,发现公司名为伯纳·马多夫证券,同时注意到此人不收手续费,他判断这名经理人掌握的资金超过30亿美元,心里认定事情不对。
法兰克回到波士顿汇报,高层决定拆解这名经理人的策略,交由投资组合经理哈利·马科波洛斯分析。哈利看到业绩呈45度角直线,四分钟内断言这是诈骗,可能是庞氏骗局。他随后花数小时模拟报酬,发现该组合与美国股市只有6%的相关性,96.4%的月份为正,夏普比率在金融界并不存在。尽管如此,上司仍要求他开发与马多夫类似的商品以抢占市场,哈利则决定要把这个下流玩家踢走。
2000年3月1日,哈利向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第一份说明,列出三种可能,其中一种是整个基金为庞氏骗局。他指出马多夫管理的资产在30到70亿美元之间。但证券交易委员会因马多夫声望极高、常与政府合作而敬重他,哈利第一、第二次举报均碰壁,对方看了看便置之不理。2000年12月,骗局规模已达301亿美元。证券交易委员会对书面内容一概未追查,各大报也表示不会仅凭一个数学家的影射对付马多夫,需要铁证。
哈利让法兰克寻找金融记者。2000年底,法兰克在巴塞隆纳机场偶遇专跑金融诈欺的调查记者麦可·欧克兰,以一顿晚餐打赌,透露了伯纳·马多夫的名字,并指出此人总在股市下跌前一天出场、上涨当天或前一天进场。欧克兰调查后发表报道《马多夫业绩名列前茅,交易员请问要如何办到》,朗帕办公室互相击掌庆祝。
报道引发证券交易委员会一位资深执行官关注,她发现马多夫管理庞大金额却未登记投顾业务,于是直接打电话给马多夫。马多夫否认自己有对冲基金,对方即表示相信。这一通电话反映出证券交易委员会对马多夫的敬重与信任。马多夫不愿登记为投资顾问,因为登记后需经常接受审查。
2001年9月11日,世贸中心被撞,华尔街停摆。原本投入打击白领犯罪与诈骗的资源被挪用去反恐,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调查法律紧缩、预算一砍再砍,雷根时代松绑政策的既存问题进一步恶化。这场惨案让马多夫在最需要的时候受到较少的监管审查,2001年12月骗局规模膨胀至368亿美元。
员工称伯纳表里不一,对外用儿子马克、安德鲁当"家族事业"的挡箭牌。公司业务完全分隔:造市部门由马克监督,自营交易部门由安德鲁监督,投顾部门即17楼由法兰克·迪帕斯卡利监督,各部门互不往来,儿子们接触不到投顾业务,也不知道客户身份。有人提醒伯纳公司是独资企业、他一过世就会终止,伯纳以"我有30个律师在处理"打发对方,马克去谈也被打住。伯纳最重要的是维持19楼成功事业的表象。
伯纳承认1998至2002年间问题在醖酿,合法业务因竞争激烈、利润受挤压。2002至2008年间,约8亿美元从庞氏骗局转入合法业务。迪帕斯卡利从17楼取款,经伦敦汇回19楼,佯装投资美国国库券。公司开销过大,养150多名员工,交易员只有35到50人,伯纳还雇用重要员工的各种朋友。伯纳买游艇、在法国有房子、合买私人飞机,妻子露丝筹办慈善活动吹捧他,儿子们拿到数百万不偿还的借款。
哈利在公司受挫,无人相信他的判断。他与特雷赴伦敦、巴黎、日内瓦、苏黎世开会推销竞争商品,但欧洲银行家只认马多夫"从不赔钱",20次会议中有14次听到"他只收我们的钱"。哈利挫败而归,策略无疾而终。此行他还发现马多夫在欧洲有数十亿美元、开曼群岛境外账户可能藏匿毒品或寡头非法资金,担心告发后遭贩毒集团与俄国人报复,开始带枪、检查车上有无炸弹。
法兰克劝特雷警惕,特雷称做过笔迹分析、信任马多夫,且自己、家人、欧洲王公贵族的钱都在里面。他表示如果自己错了就没有退路,"那我就死定了"。
伯纳态度愈来愈狂热,每15分钟打电话要了解情况。他欺负弟弟彼得,当众嘲笑他看心理师。彼得负责公司合规业务,是否对17楼的勾当视而不见无人确定,但伯纳是大控制狂。
除哈利2000、2001年的申诉外,他人也多次举报。2004年末,证券交易委员会审查另一企业时发现电邮指马多夫诈骗。2005年1月,骗局规模达452亿美元,证券交易委员会决定审查,指派两名刚毕业的初级审查员赴马多夫办公室。
审查员被告知联络人是马多夫本人而非合规官,这闻所未闻。马多夫魅力十足、谈笑风生,自称是下任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人选,上司电邮开玩笑让他们当他的助理。审查员敬畏他,难以专心。马多夫全面监控审查员动向,确保他们待在看得见的地方,连影印什么都记下。审查员看他想让看的地方时他吹捧,转向庞氏业务就情绪激动,推他们去看抢先交易。趁审查员午餐时,马多夫冲进玻璃会议室翻公事包,发现欧克兰与艾琳·亚维朗德的调查报道。他对质称"我没经营对冲基金,我做的是对冲基金交易",让他们打给华盛顿。审查员泄气,结束审查,研判无不当之举,也未转给他人。
马多夫履历无懈可击,证券商合法成功,业界认为重量级人物不会堕落偷窃。哈利对此火大,他知道那是庞氏骗局,字幕以"狗屁不通"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