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剧情
马多夫:华尔街吸金恶霸 第一季 · 第 2 集

《马多夫:华尔街吸金恶霸 第一季》第 2 集:调查人员揭开第17层楼的运作内幕

麦道夫向联邦调查局自首一周后,调查人员进入第17层楼的办公室。

麦道夫向联邦调查局自首一周后,调查人员进入第17层楼的办公室。房间装潢停留在1980年代,旧款大屏幕电脑、成叠纸张、文件柜和散落一地的赎回传真凌乱不堪,与19楼的富丽堂皇形成鲜明对比。调查人员在桌上发现一叠5x8寸索引卡,手写记录提款、存款和期末余额,期末余额一栏写着四十五亿美元。他们由此意识到这绝非一般的白领罪案。

一名1992年入职的电脑操作员回忆,他最初在19楼上班,环境雅致,后来被调往第17层楼。第17层楼是投资咨询业务的所在地,运作封闭。他值夜班时看到过被称为“笼子”的地方,里面摆着啤酒箱,有人在里面抽烟、发飙,甚至抽可卡因,当时他并未觉察异常,因为公司高层也常在这一层工作。

第17层楼由弗兰克·迪帕斯凯利监管,他建立体制、经营几乎全部业务。弗兰克来自皇后区,加入麦道夫公司前曾在加油站上班,未完成大学学业。他聪明狡猾,若在黑帮便是下达追杀令的人。麦道夫非常器重他,弗兰克则借此过上梦想人生,拥有游艇和新泽西豪宅。安妮特·邦奇奥尔诺是另一关键人物,她出身皇后区中产家庭,教育程度不高,在第17层楼管理一支小团队,处理大客户,收藏现钞抽屉,对麦道夫如偶像般忠诚,生活优渥,经常出入棕榈滩,时不时开新车。

第17层楼分成两个区域,安妮特负责一个区域,弗兰克与程序员杰罗姆·奥哈拉、乔治·佩雷兹负责另一个区域。操作员每晚用点阵打印机打印约700份财报,工序严格,出错立即重印。骗局依靠伪造交易维持,乔治与杰罗姆编写程序,将伪造数据写入财报,客户无法进入电子财报系统,财报以假乱真。朱迪·科卢比负责“朱迪账本”,追踪麦道夫在摩根大通的703号账户现金流,账本每天下班前送到麦道夫手中,让他掌握资金进出。第17层楼仅限内部职员进入,其他楼层同事不知其运作,彼此不交流,职员不多使骗局保密四十年。

麦道夫经营家族企业,弟弟彼得任首席合规官,两个儿子马克和安德鲁管理证券交易楼层。麦道夫对儿子守口如瓶,禁止他们进入第17层楼,刻意在儿子与投资咨询业务之间划出分割线,儿子为此感到揪心。麦道夫对儿子说他会处理好自己的业务,他们负责自己的业务,连亲生儿子也不能质疑他。

麦道夫夫妇相中棕榈滩,那里是佛罗里达州东海岸最高级的富人区之一。他们买房、参与季节性社交,加入棕榈滩乡村俱乐部。该俱乐部开放给犹太人和非犹太人,犹太人只允许踏入一家乡村俱乐部,麦道夫从中悟到更容易接触新投资人的方法。他刻意营造高门槛,拒绝投入一百万美元的请求,让人必须通过人脉圈获得邀请。员工称从未募资,公司忙着劝退投资人,曾试图归还资产被客户拒绝。

一名受害者女儿回忆,父亲将所有资产交给麦道夫管理,全家从父母、姐姐到孩子、侄子侄女都加入投资。父亲以15%的利息为傲,她曾质疑为何别人的利息是8%、7%,父亲的却是15%,但未深究。麦道夫对问题多的客户强硬,威胁赎回即断绝关系,客户反而更信任他。客户因同为犹太人而信任麦道夫,棕榈滩历史上对犹太人的排斥使社群内部更抱团,客户不相信会被自己人骗财。

投资咨询业务口耳相传持续成倍增长,麦道夫挤入上流圈,进入新兴的对冲基金市场。对冲基金原本是风险对冲过的基金,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散户风向转变,对冲基金演变成资金池,资金交给麦道夫这种人管理。前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监管员杰弗里·塔克与沃尔特·诺尔联手创办菲尔德·格林威治集团,经营对冲基金业务。塔克的岳父认识麦道夫,将女婿引荐给麦道夫。麦道夫向两人解释转换价差套利手法,实为牛市价差期权,刻意将操作复杂化,却给了他们想要的持续性收益。真正令他们着迷的是有利无弊的收费模型,麦道夫不收管理费,只在收益中提取佣金,这种合作模型史无前例。塔克谨慎不断提出疑问,麦道夫保证策略有利无弊,并说若继续质疑就别把钱交给他管。菲尔德·格林威治集团决定把资产交给麦道夫管理,成为麦道夫第一个对冲基金大户。

一名1987到1998年在菲尔德·格林威治集团任职的前员工描述,沃尔特·诺尔起初打肿脸充胖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富人,经常将房贷再融资,用租金抵消欧洲旅游费用,自己修割草坪,岳母塞钱帮补支出。麦道夫出现后大笔资金涌入,沃尔特不再割草、出租房子。沃尔特有五个女儿,嫁给全球富商权贵,为麦道夫带来全球信任与现金。

《巴伦周刊》记者发现麦道夫的财报用点阵打印、纸质稀薄、墨汁低劣,无通讯信息,极为廉价。对冲基金机构成为庞氏骗局的支线资金来源,基金经理向投资人募集资金再交给麦道夫管理,有多少基金经理串谋参与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成为疑问。

麦道夫与诺曼·雷维、卡尔·夏皮罗、杰弗里·皮考尔、斯坦利·柴斯四大户有协议,与皮考尔交情特别。皮考尔是麦道夫长期客户,当过律师和会计师,以提供避税手段起家。他在麦道夫账户投入六亿美元,1998到2003年期间大额提取,有一年提取十亿美元,总共取走七十亿美元。麦道夫必须融资弥补皮考尔赎回的金额,菲尔德·格林威治集团一度将所有资产交给麦道夫管理,麦道夫转头把钱还给皮考尔。皮考尔在关键时刻解决现金流短缺危机,抓到麦道夫把柄,是麦道夫的救星也是深仇重怨的敌人。皮考尔提取现金时联系安妮特伪造亏损现象,以便不就提取的钱缴税。麦道夫解释为何容忍皮考尔控制,引用“亲近你的朋友,但要更亲近你的敌人”。他怀疑皮考尔早已意识到他在经营庞氏骗局,打算尽可能榨干账户。整个庞氏骗局中最大受益人是皮考尔,并不是麦道夫。麦道夫承认自己犯下蒙羞的错事,称整个骗局都是他一手操办,没人拿枪抵住他的头,四大户都是贪得无厌的人,从来没想过要切断交易。

2000年,一名《巴伦周刊》记者接到线人电话,说麦道夫经营的对冲基金至今从未亏损。华尔街历史上从未有对冲基金从头到尾只赚不亏。当时互联网泡沫刚刚破裂,股市骤跌,麦道夫的对冲基金却持续盈利,记者决定彻查。调查中发现一份发给菲尔德·格林威治集团的报价书。2001年春天,记者走进证券交易所交易大厅访问交易员,无人跟麦道夫交易过。记者询问私人银行客户,发现有人建议投资麦道夫的对冲基金,却不能对外透露麦道夫是基金管理人。记者指出,如果基金管理人要投资人对他的身份保密,那就是个警讯,因为大部分基金管理人都会大肆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

‹ 上一集目录下一集 ›

全部 4 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