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山之歌》第 31 集:卫丞金燕子发生矛盾
明德江心里清楚,机器换人是躲不开的潮流,可工人再就业的培训、调岗、工资这些问题,没两年时间根本理不顺。
明德江心里清楚,机器换人是躲不开的潮流,可工人再就业的培训、调岗、工资这些问题,没两年时间根本理不顺。偏偏他的任期就快到了,他实在担心继任者未必会继续推这件事,所以明德江希望董孟实能来接手。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卫丞和金燕子正在做超载满载的实验,旁人怎么劝也劝不住。董孟实并没有拦,让两人继续试验下去。
试验结果摆出来,很多部位都损坏了,只有泵没问题。金燕子料定明天免不了要挨罚,卫丞主动揽下全部责任,金燕子却说卫丞是干大事的人,她不过是过河的卒子,处罚最后一定落到她头上。卫丞不这么看,金燕子如今好歹是工段长,算得上车马炮了,追责无论如何不能追到她身上。金燕子劝卫丞别跟领导犟嘴,想干成大事就得学会低头。卫丞听完直接拨了电话,承认机器是自己弄坏的,让人过来检验。他说他不能把金燕子的善良当成理所当然,金燕子气得一瓶水差点泼到他身上。
卫冲之给卫丞磨着咖啡,牛顿在客厅里大呼小叫,卫冲之生怕把卫丞吵醒,推门一看,人根本没回来。他给卫丞送去早餐,数落他不回家也不说一声,简直把他当成了机器狗。卫丞赶忙道歉,这些年独来独往确实惯了。另一边,董孟实带人检查挖掘机的损伤程度,方锐舟闻讯赶来,责怪董孟实没有及时拦住。董孟实觉得这个实验早晚要做,卫丞明知结果依然选择继续,正是这份心无旁骛的坚持才有了麓山一号,他也认为该这么做。可在方锐舟看来,一台挖掘机报废就是几十万的损失,"应该"两个字未免太贵重了些。
明德江来找卫丞时,他正忙着整理前一天的实验数据。明德江没有打扰,耐着性子在楼下等候,直到挖掘机的实验结果出来。郝思泽认为这种破坏性的实验纯属蛮干,明德江未置可否。卫丞也察觉到明德江的到来,承认实验是自己的问题,可明德江深知卫丞根本不会开挖掘机,转身便走。金燕子随后也主动找到明德江,想说明情况,陈主任在一旁劝她赶紧离开,否则工段长的职位就保不住了。恰好明德江回来,金燕子便向他承认是自己开的挖掘机,也讲了想亲自上手的想法——她从普通员工走到今天的位置,盼着麓山好,爱着麓山,希望它蒸蒸日上。她认为挖掘机并没有报废,只是一些中配出了问题,从焊工的角度看,损坏的部位都出在手工焊接上。在她看来,人会打盹、会休息、会反应迟钝,出问题的几率反而更大。她希望明德江能护住卫丞的积极性,那份积极性比一台挖掘机值钱。明德江听得很仔细,没有训斥她,而是给车间的几个小头目打了电话,要求把金燕子提到的那些点着重检查,汇报数据。
不少人对卫丞破坏实验指指点点,却遭到宋春霞一顿训斥。她说国内的挖掘机只能干成这样,国外的能跑三千小时,这些数字让她觉得臊得慌——凭什么他们端着饭碗,就吃不了新技术的饭。一番话说得大家都低下了头。明德江心里其实也不甘心只端老手艺的饭碗。方锐舟却认为科研是明天,工人是未来,而赚钱是现在。动机虽好,董孟实和卫丞毕竟违纪了,处罚还是要给。明德江担心打击积极性,方锐舟回了一句:如果连这点承受压力的能力都没有,机器换人也该换个人来干。
挖掘机的处理意见下来了,卫丞没先担心自己,急着问金燕子有没有事,得知她没受处理才放下心。他带着金燕子给的相亲号码去了相亲公司,打听她的择偶标准。金燕子主动找到卫丞,说罚款她来交,她支持卫丞做机器换人,之所以那么劝他,是担心他的前途。卫丞却阴阳怪气地讽刺起她相亲的事,金燕子也被激了,不满地指责卫丞根本不理解她的烦恼——没人告诉他什么叫天仙配,也没人逼着他去相亲。两人闹得不欢而散,金燕子伤心地离开,临走让卫丞把苔藓扔了,留着也是累赘。
夜里,卫丞回到家中,端详着那块苔藓,指尖抚过上面的小花,低声念了一首诗,神色沉重。金燕子在家里也难过,两人都想起彼此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不自觉落下来。金燕子戴上卫丞送的眼镜,忽然自我宽慰起来,觉得卫丞那是吃醋,吃醋也是心动的表示。卫丞则把苔藓拔下来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味道苦得难以下咽,他很难想象金燕子当初怎么能吃得下去。次日卫丞带着团队出差,一直没等到金燕子来送行。卫冲之在家里发现了卫丞丢掉的苔藓,找遍各处还是少了一块,他急急忙忙打车赶到机场,把苔藓送来,也劝卫丞别走他的老路——男人的肩膀是用来扛事的,不是用来抬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