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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之歌 · 第 1 集

《麓山之歌》第 1 集:麓山重工换金融

卫丞虽然能写出高质量的论文,做出高质量的实验,却不适合教书,甚至连教室都能跑错。

卫丞虽然能写出高质量的论文,做出高质量的实验,却不适合教书,甚至连教室都能跑错。无奈之下他去找校长辞职,校长也认为他确实不适合教书,便推荐了一个项目,麓山重工负责人方锐舟亲自点名要卫丞前去,卫丞却一口回绝。校长劝他,做科研之外更要学会和人打交道,只有接触方锐舟,他才能更了解自己的父亲。

转眼四年过去,麓山重工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负债率持续递增。董事长方锐舟召开董事会,众人集体起立,只有明德江坐着没动,方锐舟并未责怪,转而质问第二批裁员名单为何迟迟没有贴出,现场鸦雀无声。原因是距上次裁员太近,担心职工闹事,且裁员补偿的钱尚未发放。老蔡作为财务道出诸多困难,方锐舟当即提出奖金、研发项目甚至在岗人员的工资都可以暂停。明德江不满,认为重工换金融本就不合理,停工资影响太大,方锐舟却表示一切势在必行,大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明德江突然发问,麓山一号的实验是否也在停止之列——那是方锐舟抓了四年的重点项目,言下之意看他是否一碗水端平。方锐舟承认麓山一号可堪大用,无奈生不逢时。

电焊工车间主任金燕子在比赛中已至第二名,接下来的项目都是她的强项,她开心地打视频给好友朱可妮,似乎听到了奖金到账的声音,有信心冲第一。朱可妮却让她看奖金停发与转换金融的通知,金燕子担心裁员落到自己头上,朱可妮觉得两人年轻,最多转岗而已。谁知刚挂了视频,朱可妮就从裁员名单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比赛时电焊火星溅到手上,一旁做评委的卫丞大声呼喊,害金燕子分心,这轮未能如愿。金燕子生气地责怪卫丞,说手被烫伤很正常,被人干扰停下就得重新升温,会浪费成本,还提醒他下一场是她的强项,希望他保持安静。可即将比赛时,卫丞却提出这项大可不必,认为焊接完成后的承压力只有原来的百分之六十,老手艺都该取消。评委最终决定照常比赛,只调整权重。本有信心拿第一的金燕子只得了第二,气得她把奖杯放在卫丞车顶,要他赔偿两万奖金——奖金五年没发,现在又要停发工资,这笔钱又泡汤了,她不知该怎么活。卫丞对此一无所知,他的奖金从未停发。此时卫丞接到电话,得知科研经费被停,吓得赶紧开车离开,车顶的奖杯掉落摔碎。

卫丞把自己的科研项目拿给方锐舟看,方锐舟说,相比给一万人吃饭,项目成果他愿意放弃,给工人一口饭。话音未落,办公室玻璃被砸碎,方锐舟要通知安保部,卫丞拦住他,说真闹上法庭,方锐舟一定必败,砸石头反倒是小事。方锐舟提醒合同未到就撤资要赔偿,卫丞根本不理解,他看来没有科研吃饭都不香。方锐舟气得咬牙,说卫丞和他父亲一样是一根筋。

金燕子和父亲金显贵视频,特意借了白色头盔和白衬衣,证明自己升了职、生活很好,希望父母坦然用每年寄回家的钱。这一幕被卫丞看见,他讽刺金燕子是来演戏的,不是来工作的。

麓山重工留下的工人之间也起了矛盾,尤其是工资未发一事。胡登科在车间闹事,说公司没钱都是因为方锐舟支持车间主任宋春霞的儿子卫丞研究麓山一号。宋春霞怒斥他胡说八道,气愤中将人推倒,胡登科被送去医院。检查并无大碍,他却赖着不走,直到方锐舟来训斥,才乖乖回去上班。方锐舟希望宋春霞劝劝卫丞,此时拨款搞科研确实不合适,又怕卫丞死心眼非要闹,承诺转型成功有了钱,还会让他继续研究,也承诺无论宋春霞劝说成败,都不会给她穿小鞋。宋春霞有些为难,自从嫁给马大庆之后,卫丞就不怎么听话了。

天才与疯子往往只一线之隔,卫丞的父亲卫冲之便是个天才,如今待在精神病院里,每天不停在玻璃上乱写乱画别人看不懂的数据,只要没人打扰,他就是认真搞科研的样子,从不外出。护士长肖月琴因此总叮嘱新来的小护士,卫冲之不出去,房间里做什么都别管。

金燕子回去跟师父马大庆发牢骚,说胜券在握的事被卫丞搅和了。马大庆一听是卫丞的名字,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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