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山之歌》第 2 集:卫丞闯入会议室告状
宋春霞守着一张一家三口的老照片,把饭菜热了又热,等着卫丞上楼吃饭。
宋春霞守着一张一家三口的老照片,把饭菜热了又热,等着卫丞上楼吃饭。可卫丞到了楼下却怎么也不肯上来。宋春霞只好亲自下去,劝他别再起诉了,工厂这地方,不能光讲科研,总还得讲点人情。卫丞心里憋着一股气,觉得父亲卫冲之就是被方锐舟逼疯的,母亲也因此改了嫁。父亲疯了这么多年,方锐舟一次都没去探望,医药费也没出过一分。他做这些科研,就是为了攒钱给父亲翻案。
卫丞特意带了白茶来,说是给宋春霞和马师傅的,但嘴上就是不肯改口叫人。恰好马大庆走过来,一点儿也不介意,高高兴兴地把白茶收下了。这一幕刚好被金燕子看在眼里,她心里那点猜测这下算是坐实了——这个卫丞,真是师母前夫的孩子。
金燕子跑到卫丞的办公场所,对着车使劲一脚,警报器嗡地响了起来。卫丞还以为实验出了岔子,急匆匆跑出来。金燕子讽刺他连上楼吃顿饭的勇气都没有,希望他能答应宋春霞提的条件。两人一碰面就唇枪舌战地吵了起来,最后是金燕子占了上风。
方锐舟也去查了监控录像,发现砸坏玻璃的是宋春霞的继子马炎,马炎也在第二批裁员名单里。方锐舟没有做出处罚,知道宋春霞也没能劝动卫丞,他同样没有追究。
卫丞回去后看着那张一家三口的照片,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打算把自己的房子抵押贷款,实验室不能停,他要跟方锐舟磕到底。胡登科是方锐舟的外甥,也没搞什么特殊,特意找了方锐舟的妻子帮忙说情,想换个工作。方锐舟的妻子因为方锐舟天天忙工作不顾家,早就跟他分居了。回去给女儿办入学手续拿资料的时候,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方锐舟,责怪他为了工作什么都不顾,还向方锐舟提出了离婚。
卫丞又去找校长,希望能见上邱副省长一面。这时方锐舟打来电话,还把宋春霞打人、马炎砸玻璃的视频发给了院长,说自己都能压下去,只希望卫丞能等邱副省长调研完,再谈麓山一号的事。方锐舟的秘书周涌也把马炎的视频给了宋春霞,让她在邱副省长调研时照着准备好的稿子念。宋春霞不同意,因为稿子里写着全体职工都同意重工换金融,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可谁都看得出来,她要是不配合,马炎的事必然要被处理。
邱副省长来到麓山重工。他也认为重工发展了七十年,很多东西都已经成型,这时候转向金融有些可惜。方锐舟却说现在负债率太高,转换金融是唯一的发展方向。邱副省长问明德江的意见,明德江立刻回答全公司上下一致通过。邱副省长想起了劳模宋春霞,恰好宋春霞也来了。宋春霞故意把眼镜掉在地上,还坚持要拿早就准备好的稿子汇报。邱副省长心里明白,并没有让她继续念下去。宋春霞回到车间,自己写了一份检讨书贴在了公告栏上。马大庆知道其中缘由,觉得她这么做是对的。金燕子则说,宋春霞在邱副省长面前没说真话,可也没说假话,已经很了不起了。
方锐舟正在做实验,二号设备忽然报了警。这台已经废了,没达到他定的高标准。同时在会议上,邱副省长也了解到,这次重工换金融会导致六千人下岗,在他看来这个比例太大了。
卫丞来到重工外面,想见邱副省长,却被门卫拦住了。他打电话给金燕子,希望她帮忙让自己见到邱副省长,阻止重工换金融,这样金燕子也就不用从技师改行去做迎宾小姐了。金燕子倒不在乎自己做什么,只希望卫丞能进来帮帮宋春霞。她搬了架梯子靠在墙边,把卫丞放了进来,心里也担心万一他没拦成,反倒给宋春霞惹麻烦。
邱副省长正在开会,卫丞冲进去要告状。金燕子在外面掐着表,眼看五分钟过去了,卫丞还没被赶出来,她总算放了心。这时候保卫科满院子找把人放进来的人,金燕子吓得赶紧开溜。卫丞拿出自己的研究数据,现在数据已经高出国家标准一倍多,他有信心能达到世界标准,只怪方锐舟不肯出钱。邱副省长建议,可以让方锐舟和卫丞一起去银行,用知识产权做抵押,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卫丞怕方锐舟不同意,就要了邱副省长的电话。邱副省长写了号码给他,卫丞还有些不放心,当场拨了过去,确认无误后表示自己尽量不打扰。
卫丞出来后被金燕子追着要说法。堂堂知识青年卫丞,竟被金燕子扒掉了工作服——金燕子得知他根本没阻止重工换金融,也没顾上宋春霞的事。这一幕恰好被方锐舟看见了。
晚上,宋春霞一家人正吃着饭,卫丞来了,一股脑把自己冲进会议的事说了出来,连累了砸玻璃的马炎,但他的实验不能停。马炎听完说,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不需要卫丞负责。可卫丞不顾家人的态度也让马炎生了气,把他赶了出去。气得马大庆抡起凳子要打马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