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山之歌》第 29 集:翻新挖掘机马炎被捕入狱
新闻里很快播出了马炎公司违法售卖二手挖掘机的事,宋春霞看得着急,非要立刻去找马炎,马大庆却恨铁不成钢,说什么也不肯同去。
新闻里很快播出了马炎公司违法售卖二手挖掘机的事,宋春霞看得着急,非要立刻去找马炎,马大庆却恨铁不成钢,说什么也不肯同去。这时卫丞也闻讯赶来,说马炎已经打过电话,让家里人放心,事情他能处理明白。马大庆便托卫丞带话给马炎,该赔多少钱就赔多少钱,马炎若拿不出,他这里垫着。
卫丞带来了马大庆专为马炎做的一顿饭菜,也带来坏消息——马炎买下的那套房子被定为非法所得,要没收。马炎决定去自首,不肯让朱可妮一个人扛着;他甚至庆幸当初没和朱可妮领结婚证,否则真要连累她了。卫丞趁机向马炎打听二手挖掘机的市场,马炎无奈道,就算有了麓山一号,很多人仍觉得比不上进口的,翻新的旧机器才那么好卖。马炎让卫丞去派出所接朱可妮出来,又劝她两人就此分手。眼看着马炎去自首,卫丞舍不得,紧紧抱住他;马炎下车时,把田老板留下的厂房钥匙丢在了地上。
卫丞到派出所接朱可妮,把马炎的话转告了她。朱可妮一句话没说,一个人跑开了,随后带着金燕子来到那套房子里,聊着以后的装修风格,聊着聊着突然哭起来,后悔不该逼马炎买房,否则他也不会走上这条路被抓。法院的人这时上门查封房子,朱可妮抱着墙壁不肯走,说这房子是她的。金燕子想劝,朱可妮泪流满面,说她舍不得的不是房子,是马炎,马炎要跟她分手了。金燕子理解马炎的用意——朱可妮的母亲本就不看好两人,如今更不会同意,这也算是彼此留条退路。朱可妮忽然给自己化了个妆,左边特意空着,说要把马炎P上去,这就是两人的结婚照。两人离开后,法院的人才封上房门。
晚上,卫丞独自潜入马炎的公司查看那些机器设备,被巡逻的人发现赶了出来。董孟实接到通知赶来接人,说了不少好话请保卫人员放行,卫丞却不领情,反倒生起气来——那些生产用的老机器,随便翻新一下就能卖得比他们的产品还好。卫丞佩服董孟实能从方锐舟的羽翼下脱离出来,也希望"机器换人"这个目标由董孟实来实现,他愿意帮忙。董孟实觉得事情太难,卫丞更不满:越难,越该去做。
方锐舟没有因为董孟实没跟着去玉衡而生气,反而劝方霏跟着董孟实回去看看老人,还包了两个大红包赔礼——董孟实结婚这么久没回过家,方锐舟知道董孟实家里条件不好,叮嘱方霏回去不许住酒店,只能住婆婆家。方霏跟着董孟实回到老家,对一切都好奇。董孟实刚进村口就受到列队欢迎,放鞭炮、举欢迎红旗;方霏提前给孩子们准备了红包,董孟实父亲还当众承诺,以后找工作就去麓山找董孟实。方霏给董孟实父母敬茶,老人没接红包,方霏反而拿出红包,感谢父母辛苦养育董孟实。老人问起孩子的事,董孟实实在看不下去,催着父母准备饭菜,把方霏拉出了房间。
董孟实父亲知道了方霏身体不好不能生养,对着董孟实训斥一顿。董孟实解释是担心方霏有危险才不要孩子,并非不能生养,可董父认定这是断了香火、是不孝,怒打了董孟实。董孟实也发了脾气——从回村起,父母没问过他一句辛不辛苦,反倒为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许诺;他强调方霏是他选定的女人和亲人,这辈子就不要孩子了。方霏在门里听到这番话,推门宣布:她要生孩子。
卫丞找了陈律师替马炎打官司,陈律师认为马炎不是主犯,看在卫丞的面子上只收了一元律师费,卫丞十分感激。金燕子带单位的人去父亲的饭店吃饭,恰好碰见卫丞;卫丞坚持"机器换人"的想法,金燕子无法苟同,提醒他该做好科研,科研和生产是两码事,各管一段就好。
卫丞又向明德江提出机器换人的计划,想先替换掉繁杂重复的工种。明德江认为这计划昂贵,其实董孟实也提过,他打算等鄂尔多斯项目中标以后再说。这时忽然传来消息:他们先前安装的麓山一号挖掘机在鄂尔多斯趴窝了。卫丞主动请缨去鄂尔多斯,希望带上金燕子,明德江同意了。
到了鄂尔多斯,卫丞发现漫山遍野都是挖掘机,大部分是进口机器,心里不舒服,觉得这是自己歧视自己。检查之后,麓山一号本身没有问题,出问题的是焊接。卫丞忽然明白了——满山的进口机器不是人家歧视,是自己本身有残疾。三千小时无故障是竞标的前提,如今连一千多小时都撑不住,即便麓山比进口便宜,人家也不一定肯用。卫丞认为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机器换人工,金燕子却问:若增加了成本仍达不到理想程度,责任谁来担?卫丞坦言他可以承担,说他能点燃自己的火把,也能点燃别人的火把,烧亮半个天空;金燕子则说玩火弄不好要自焚,她希望卫丞只做点火的卫丞,而不是管火的祝融。
会议上,机器换人的提议引起不小争论:有人担心一千五百小时变不成三千,也有人觉得市场需求大势所趋。卫丞摆出机器换人的最大优点,又拿出自己机器与外国机器的比对——在中国的土地上,漫山遍野都是外国的机器;中国的挖掘机被称为挖土机,外国的被称为挖矿机,这本身就是一种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