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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 to Lead 第一季 · 第 6 集

《Live to Lead 第一季》第 6 集:格洛丽亚·斯泰纳姆的女权与人生智慧

旁白介绍格洛丽亚·斯泰纳姆是著名记者、女权运动先驱和政治活动家,她开创了平等的新时代,并认为每个人的心赋予了所有人力量。

旁白介绍格洛丽亚·斯泰纳姆是著名记者、女权运动先驱和政治活动家,她开创了平等的新时代,并认为每个人的心赋予了所有人力量。她表示人总是试图表达独特的自己,同时与他人建立情感连接,单独监禁之所以是酷刑,正因人需要和其他人在一起。字幕打出剧名:格洛丽亚·斯泰纳姆。

采访者提问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格洛丽亚·斯泰纳姆回答一切显然都重要,但真正重要的应该是真诚的、紧急的、有同理心的,归根结底是那些让人与她产生连接、连接她与他人的东西。画面穿插一段轶事:太空梭升空时,宇航员莎莉·莱德的母亲看着女儿被发射升空,记者听到她说"愿上帝保佑格洛丽亚·斯泰纳姆"。旁白说明格洛丽亚·斯泰纳姆书写不断变化的性别政治,半个多世纪以来一直是这个国家女权运动的先驱,她的付出让更多女性得到应有的尊重和机会,也改变了女性对自己的看法。

档案画面出现"反击!""我们终将胜利"的游行口号。格洛丽亚·斯泰纳姆说很多现在能看到的事以前不可能看到,女人为了自己走上街头,以前她为所有社会运动游行,就是不曾为自己走上街头,现在看到女性互相扶持、为自己的权益挺身而出,令人感动。她表示历史学家回顾这段时期可能会说,这是人类第一次不再以肉眼可见的差异、种族或性别来自我分化,开始寻找人类真正的潜能。她用两翼之鸟作比:把人类当成有两只翅膀的鸟,若其中一只翅膀受伤或折断,人类就无法飞翔,而那晚要确保人类能够飞翔。

格洛丽亚·斯泰纳姆回忆刚搬到纽约时,走在一条主要道路上,望向对街看到一个女人身穿澳洲油布雨衣、脚踩牛仔靴、头戴牛仔帽,走在路上没拿包包。她只看到那女人约三十秒,心想这是这辈子第一次看到自由的女人,自己也想成为一个自由的女人。她认为灵魂深处那个人会抓住某些东西,知道它能让人成为独特的自己。

她接着回忆童年:以前她上学直到万圣节,天变冷时父亲会说该把所有东西放进拖车,前往佛罗里达或加州。她不知道其他生活方式,只知道电影里演的那套,并羡慕那些住在有栅栏房子里的小孩,长大后才渐渐觉得那样的童年很好,而当时她只想和其他人一样。她提到父亲对任何宗教或信仰都没兴趣,但母亲和两位祖母都是神智学学家,有点相信转世。神智学的育儿理念是父母的责任是爱和关心小孩,帮助小孩成为真实的自我,这表示不必照长辈的期望过日子,她因此很幸运。

格洛丽亚·斯泰纳姆说她一直想当作家,试着写自己好奇或认为还没太多人知道的东西,当时还没有社会正义运动。她只知道母亲听到罗斯福总统的名字会哭,因为他让她们摆脱经济大萧条,因此她觉得自己跟政府有某种连接。童年时她觉得自己会有所成就,进入青春期后女性角色突然变得很负面,她开始觉得自己会一事无成,必须接受平凡,一定要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去依附。她开始明白几乎所有女性都是如此。画面插入一段问答:有人问她结过婚吗,她答没有,对方说就这样,她说对,下一个问题。

格洛丽亚·斯泰纳姆坦言在去报道堕胎听证会之前,她都不明白社会运动的必要性。她大学刚毕业时堕过胎,没跟任何人说过。游行现场她发言说这是一场关于良心的游行,每个人都牺牲过,都知道为什么在那里,有些人堕过胎,她就有,出于很多原因必须决定要孕育另一条生命还是让自己重生。

画面标注"改变的运动"。格洛丽亚·斯泰纳姆说现在跟五年前有很大不同,女权运动探讨的议题以前要么没人讨论,要么只和少数人有关,如今这些议题都获得大多数美国人的支持,不论女人或男人。她表示最重要的是有幸活在社会正义运动的时代,运动的意思是有朋友为同一件事打拼,她是参与这项运动的数百万名女性之一,只是其中有几个比较知名。她强调这真的是由下而上、草根的、系统性的革命,谁都挡不住,她顶多让它提早发生,但它是无法抵挡的。

画面标注"倾听和谈话"。格洛丽亚·斯泰纳姆说她开始留一半时间跟听众对话,一方面因为不想一直说话,这么做之后才发现这样有多好玩、多令人兴奋,而且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她阐述一个听和说的简单概念:说多少听多少,反之亦然,如果听的和说的一样多,这就是一个简化的民主制度。围成一圈是很自然的行为,光是围坐成一圈就已让情况不同,如果一开始每个人都发表过意见、至少轮到过一次,这都能让人成为团体里的一分子,几乎跟空气和水一样重要。她追溯人类不再围坐营火诉说彼此的故事已超过十万年,这种方式深植在细胞记忆里,人藉此沟通、了解对方的感受,最终明白彼此之间只有连接,没有阶级。她说那是她想留给这个世界的东西。

采访者问她领导的意义是什么。格洛丽亚·斯泰纳姆答领导主要的意思是以身作则,人们做的事比别人要他们做的多很多,当看到有人正在实现和自己一样的目标,尤其如果觉得那个人是同类,会更有动力。同类不一定要同性别或同种族,但如果所有人都跟你不同就很困难,必须知道还有其他跟你相似的人实现过你想实现的目标。她坦言这个社会让她觉得她们的团体充其量是二流的或无关紧要的,她有点被说服了,如果在世界上有所成就就不想跟团体成员扯上关系,那种对自己和同侪的厌恶是女权运动帮她治愈的。看到女人连接起来令人开心,因为终于懂得尊重自己。她点题:如果这次会议传达了一个讯息,那就是人权是女人的权利,而女人的权利是人权,无须多说。

画面依次标注马拉拉·尤沙夫赛、蜜雪儿·奥巴马、艾玛·华森、阿曼达·戈尔曼,引用她们的表述:有人说自己是遭塔利班枪击的女孩,有人说自己是为自己争取权益的女孩,因为知道像她们这样的女孩心里在想什么;蜜雪儿·奥巴马说知道女性愿意为家人付出多大努力、多在乎族群、能为身边人带来多大改变;艾玛·华森邀请人走上前问自己"身先士卒,舍我其谁,此时不为,更待何时";阿曼达·戈尔曼说只要够勇敢就会看见光、就能成为那道光。

画面标注"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格洛丽亚·斯泰纳姆答最重要的是明白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同时拥有相同的人性,而家庭是一切的根源。如果家庭里存在阶级制度,男人不用洗碗,或更糟的情况是暴力,这会反映在其他地方。她指出电脑这类东西的好处是现在可以证明,一个国家是否会对自己国内使用暴力、或对其他国家使用军事暴力,最关键的决定因素不是贫穷、不是天然资源、不是民主程度或宗教,而是对女性的暴力。这并非因为女性的生命比男性重要,而是因为父权控制生殖,控制一个男人没有的东西即子宫,一半的人类只能用暴力或暴力威胁来控制另一半。如果在自己家里看到这种情况,就会觉得那是必然的,觉得一个群体注定要支配另一个。她举例恐怖组织极度性别对立,而崇尚和平或比较民主的组织没那么极端,了解这一点就能获得力量,知道怎么教育小孩、怎么对待这个独一无二的人,确保倾听他的需求而不只是告诉他做什么,这样民主与和平才有更多开花结果的可能。如果小孩能在没有暴力和羞辱的环境下长大,他们的未来将无可限量。

画面标注"这个世界需要什么"。格洛丽亚·斯泰纳姆说自己在两件事之间挣扎,一边是要更相信直觉,另一边是要确实求证,因为相当程度的诚信和真实是信任的必要条件,没有信任行不通。她讲了一个关于直觉的故事:如果有一只动物走路像鸭子、叫声也像鸭子,你却觉得它是猪,那它就是猪,所以人就是会知道哪些人表里如一、是真诚的,如果看到的东西是真的,你会知道,这很可贵,不要不相信自己。她指出社会运动与政治活动或企业的差别就是真诚,不管在做什么都会搞砸,那也没关系,只需要说句抱歉然后继续前进。她认为应该重视自发性胜过名声、胜过传统,就算面对失败还是能忠于自我,这种能力可贵而重要,就算被曲解和误会、在许多层面造成痛苦和挣扎,也是值得的。

格洛丽亚·斯泰纳姆说每个人都是遗传和环境的独特结合,以前不曾有过,以后也不会再有,而人拥有共同的人性,非常需要尊重差异的人,不期望单一性,觉得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她所知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同理心,或许女性和其他族群可能变得同理心疲乏,因为了解别人的感受胜过自己的。所以她常对女性说,恕道很棒,是聪明人写给其他人看的"用你希望被对待的方式去对待别人",但女人可能需要扭转这种做法,用对待别人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画面标注"智慧"。格洛丽亚·斯泰纳姆深深体会到钱是无聊的东西,因为每个人都需要足够的食物、舒适的住所加上一点娱乐,但社会教导人认为有钱人很有趣只因为他们有钱,那根本不是真的。她想去哈佛商学院开一门课叫"钱真无聊",外加一个讲座"赚多少才算够",因为人一直被教到要觉得赚钱很棒。旁白叙述有个叫格洛丽亚·斯泰纳姆的年轻女孩为了成为记者来到纽约,而杂志社都只想要"如何不为男人下厨而下厨"这类文章。格洛丽亚注意到这种事,她被称为"头号观察家",留意女性曾经或依然因为性别遭遇的不公平对待,身为作家、演说家、活动家,她唤醒了一个广大而且常抱持怀疑态度的大众去关注家庭暴力、负担不起的托育服务、不公平的招聘做法这些问题。

格洛丽亚·斯泰纳姆说自己很幸运能活在对的时代,从各方面看都是好事,因为能从好几代人之间的差异中学习。她认为年龄歧视跟其他歧视一样糟糕,老人要怀抱希望因为记得更糟的时候,年轻人要抓狂因为情况应该要更好,这两者都是需要的。画面标注"女性大游行,华盛顿特区",她引用"恨是一言以蔽之,爱是钜细靡遗",并说感谢大家了解有时候必须用行动支持信念,最重要的是不从单一性中学习,要从差异中学习。她思考活那么久有什么用,其中一个就是会记得还有更糟的时候,马丁·路德·金、杰克·甘迺迪、博比·甘迺迪和麦尔坎·X 这些人的遭遇让人对未来源希望。但她指出当下是逆境中的顺境,是无法遏阻的能量和真民主,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它的年龄层很广、族群很多元。她提醒宪法的开头并不是"我这个总统"而是"我们人民",所以别想分化大家,如果强迫穆斯林登记,就都去登记为穆斯林。她表示这里和世界各地都有她们的身影,为的是实现深度的民主,不会保持沉默,会为一个所有国家团结起来的世界而努力,记得互相认识,决定明天和未来的每一天要做什么,而且永不回头。

采访者问她想对年轻人说什么。格洛丽亚·斯泰纳姆说这很难,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她才会听,第一个应该会说"不会有事的",第二个是"你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就享受当下吧"。采访者问她想怎么被记住,她答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有颗善良的心,想让这个世界或她的世界比没有她的时候多一点正义、少一点暴力。她最后号召:永远别问自己该做什么,尽力去做能做的就对了,改变措辞、扩大交友圈、反对日常生活中的不公不义、扶持我们之中最弱的人、挑战我们之中最强的人,因为人是群体动物,应该和其他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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