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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 to Lead 第一季 · 第 5 集

《Live to Lead 第一季》第 5 集:锡亚从贫民窟到世界杯冠军

锡亚·科里西是南非国家橄榄球队跳羚队的队长,也是该队历史上首位黑人队长。

锡亚·科里西是南非国家橄榄球队跳羚队的队长,也是该队历史上首位黑人队长。他以偶像曼德拉的爱与宽恕理念激励南非下一代领袖,希望为曼德拉理想中的南非尽一份力。他发迹于一所当地小学后面的泥土球场,由祖母抚养长大,家境贫寒,每天上学、做功课、练球,回家有饭吃就吃,没饭吃就直接睡觉。他的老师回忆这个贫穷却天资聪颖的孩子,因为家里没有电视,他常去小酒馆看橄榄球赛。他从一介贫民成为跳羚队首位黑人队长,成了当地孩子心中的英雄,孩子们支持这位与自己背景相似的队长,希望他带领球队赢得世界杯冠军。跳羚在准决赛中击败威尔士,全国粉丝欣喜若狂。锡亚说,看着与自己长相和经历一模一样的人赢得胜利,会让人相信没有不可能的事。南非夺得2019年世界杯冠军后,锡亚感谢全国各阶层民众的支持,表示球队不是为自己而战,而是为国内同胞而战。他指出冠军终究会更换,球场外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越早明白这一点,就越能了解透过运动让世界变得更好。

旁白指出,锡亚从没东西吃、没鞋子穿、无法上学,到担任队长带领南非夺冠,这足以总结他是个怎样的人。锡亚自述由祖母带大,祖母去朋友家做客时会把茶点装进小包带回家给他,自己却不吃,是他真正的偶像。在他的故乡,受尊敬被视为英雄的人是毒贩。他的父亲是酒鬼,母亲常遭家暴,他五岁时在街角捡到母亲的牙齿,当时就知道这样不对,看到母亲受虐会哭。尽管家里有诸多不堪,祖母给了他满满的爱和时间。祖母竭尽所能让他们有饭吃,有时做不到,他就喝糖水当晚餐,去学校因为那里有饭吃。他运动、念书、练球,一天只靠一片面包过日子。祖母生病时他约九到十岁,不得不照顾她而无法上学。祖母过世后,阿姨来照顾他,阿姨也过世了,母亲也过世了。他不得不提早长大,在镇上卖菜只为饱餐一顿。十五岁时他在小酒馆上班,那是违法的,幸好他个头大。有一天有人把催泪瓦斯丢进酒馆,大家都跑出去了,他一直流泪却不能离开收银台,因为他是负责站收银台的,这么做是为了分担家计。这件事让他明白,他得为自己和家人做点什么。

采访者问他勇气从何而来,锡亚说没有明确答案,但这份勇气和祖母相同,祖母可以好几天不吃东西为他牺牲一切,他经历的比祖母少得多,勇气或许是从她身上学到的。他不想失败,因为如果他失败了,很多人就无法得到他想给他们的东西。后来他遇到老师艾瑞克·松维克,艾瑞克带他去自己的学校,六个月内他拿到格雷高中的奖学金。艾瑞克扮演了父亲的角色,总是陪在他身边,开车载他,帮他解决需要。他去打第一场选拔赛时没有短裤,穿着四角内裤上场,格雷的老师因此注意到他。从家到格雷要十五分钟车程,在那十五分钟里他开始有了不同的梦想,光是看到学校的建筑就觉得人生充满无限可能。他清楚自己的出身,在镇上的学校,三支球队共穿一件球衣,到了格雷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球衣,而十五分钟车程外的孩子连吃一餐都有困难,他却一天吃六餐。他永远记得在格雷的第一餐,二年级宿舍的舍监克拉克先生阻止他继续吃第三盘,说别急,没人会跟你抢,这提升了他的信心,他知道自己只要抓住机会就能取得更多成就。

锡亚在学校总是面带微笑,第一个去练球,最后一个走。他说祖母把他教得很好,遭遇困境时也总是开朗,他想成就一番大事,不只欠自己,也欠所有为他牺牲的人。他面带微笑说着破英语,像一年级小孩一样从头学起,同学们会嘲笑他,他开始嘲笑自己,反而让嘲笑他的人自讨没趣,他的个性很受欢迎。年底他拿到校长奖,这个奖从不颁给新来的学生。他知道自己的目标,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实现,但必须全力以赴,这样以后才不会后悔。他常想起祖母,相信她一定以他为傲,在守护他。

旁白交代,南非橄榄球历史迎来历史性一天,跳羚队任命一名黑人担任队长。鉴于南非的种族隔离历史、数百年的殖民主义,以及橄榄球曾是种族隔离体制和白人民族主义意识形态的重要一环,来自东开普省的黑人队长意义非凡。1991年6月16日,伊莉莎白港外的兹维德镇迎来一个男孩诞生,他由祖母抚养长大,被取名锡亚安坦达,意思是"我们爱他",因为尽管出身贫寒,他依然被爱。他在青少年时期遇见艾瑞克·松维克,松维克先生告诉十一岁的锡亚,他要打橄榄球,不久的将来会进跳羚队。现在锡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担任国家队队长的黑人球员,在彩虹国度,他是这个国家的孙子,是大家的儿子、侄子、兄弟,是尼可拉斯的父亲,是瑞秋的丈夫。锡亚希望与他有相同背景或面对相同困境的孩子,不论肤色或种族,都能知道没有不可能的事,必须善用身边的资源,现在他们可以做这样的梦。

2019年橄榄球世界杯揭幕,非洲对上新西兰黑衫军,全国把希望寄托在跳羚队上。黑衫军达阵,赢得世界杯的球队在这样的比赛中落败是史上头一遭。锡亚回应说,历史是要被打破的,他们必须面对这个挑战,现在非拚不可。南非随后重上轨道,大胜意大利,以奖励积分获胜,稳稳前进准决赛。锡亚的亲友纷纷表达支持,说以他为荣,身后有五千七百万南非人支持他。南非拿到决赛门票,与英格兰争夺冠军。决赛中南非以32比12击败英格兰,成为世界杯史上唯一输掉预赛却赢得冠军的队伍。锡亚在夺冠访谈中说,他只觉得充满感激,球队面临重重挑战,但有南非民众的支持。他希望向南非证明,一支球员来自不同背景、不同种族的球队,可以为了共同目标凝聚团结。

采访者问他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锡亚说家人最重要,孩子和太太看他的眼神,他的族群也重要。在他奋斗的过程中,他向邻居要东西吃,去邻居家看电视,他们给他食物,现在他有机会回报他们,每次踏上球场或心情低落时就会想到他们。他希望看到一个平等的南非,在小镇醒来的孩子和住在市郊的孩子有相同的梦想,不必离乡背井就能怀抱当医生、当橄榄球队长、当总统的梦想。他呼吁掌握机会的人善用舞台、声音和资源去付出与回馈。旁白总结,运动有改变世界的力量,有激励人心、团结人民的力量,能在曾经只有绝望的地方创造希望,在打破种族隔阂方面比政府更强大。

锡亚说信仰是他的一切,每天努力坚持信仰,虽然不够完美,每天都会犯错,身边的好人会提醒他那不是他存在的目的。橄榄球帮他找到想做的事,他希望带来的影响主要在场外。锡亚丧母后,他的两个同母异父弟妹被社会局安置,他们的父亲过世后,其他家人表示无法照顾,把他们送去收容所,他们从一个家搬到另一个家,还曾被分开。七年前,锡亚被选中出战英格兰却没有上场,他在伊莉莎白港遇到母亲那边的表亲,表亲说见过他的弟弟妹妹,他叫表亲上车,接了最好的朋友后开车去了那一带。弟弟走进来时情绪波涛汹涌,妹妹不知道他是谁,但知道自己有个哥哥,走向他开始摸他的脸,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去商店买了整车糖果,告诉他们十二月要接他们一起过节,接来过节后他不让弟弟妹妹回去。当时他太太瑞秋怀了儿子尼可拉斯,孩子出生后他问瑞秋能否留下弟弟妹妹,瑞秋说当然,他们是他很重要的人。

采访者问照顾家人对他意味着什么,锡亚说他们给了他目标。他与母亲的关系很奇怪,不常见到她,她从没给过他需要的东西,都是祖母给的,但他很爱她。他希望弟妹能从他身上得到需要的东西,如果他们无法从父母那里得到,剩下的亲人只有他了,他想给他们最好的机会,不希望他们像他一样吃苦,现在他们可以拥有梦想,像其他小孩一样。

采访者问他遇过什么特别的考验,锡亚想到与父亲的关系。小时候他对父亲没什么印象,祖母的角色重要多了,父子没那么亲,虽然他希望可以很亲。在格雷的宿舍里,他会站在窗边看到父母来接孩子,拥抱、吻别,但没人来找过他,所以他总是去朋友家,那是他渴望的东西。现在父亲每次来看他比赛,他都会努力表现给他看。他承认自己可能不是最好的兄弟或父亲,因为不知道怎么扮演那些角色,但他太太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他不会的东西瑞秋刚好都很擅长,孩子和弟妹都跟瑞秋很亲近,因为瑞秋总是陪在他们身边。

锡亚与白人妻子瑞秋的跨种族婚姻从一开始就面临挑战,有些人不认同他们的关系,至今依然,还会在社群媒体发表恶意言论。锡亚的态度是不能生某些人的气,因为他们就是这样长大的,被这样教导,只知道这些。祖母总跟他说,如果你爱一个人,不管对方是谁,把他们带回家,他就是这么做的。瑞秋说,她家老一辈的人可能经过挣扎才接受这件事,但尊重她的选择和判断,他们想找一个爱她、尊重她的人,他们都很喜欢锡亚,因为他是个很讨人喜欢的人。瑞秋说锡亚出身卑微,很多人知道这件事,但他总是保持谦卑,很久以前她就爱上他这一点,他是个饮水思源的人,永远不会背弃自己的出身。

新冠疫情在南非蔓延,政府发出暴风雨要来的讯息,苦难持续一个月,养家糊口的人无法工作,许多家庭挣扎求生,孩子饿着肚子上床睡觉。锡亚的基金会离成立还有几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开始做事,疫情让食安格外重要。他们原本的目标是喂饱六千人,实际人数已接近四万一千人,旅行超过一万五千公里,因为他们想让大家知道每一项计划都不是区域性的,全南非都需要帮忙。锡亚说,从地位得到的很多东西过一阵子就会消失,最重要的是试着塑造一些东西,就算地位被夺走,还是可以当那个自己,继续推动想促进的改变,帮助的人越多,得到的快乐越无可取代。

采访者问他现在这个世界最需要什么,锡亚说很多东西,如果大家都能放下一己之私,想想别人需要什么,以全球公民、世界公民、南非公民的角度思考,专注在南非的需求上,每天起床想如何尽己所能造福其他人,就能让南非变得更好。他认为这就是南非赢得世界杯的原因,教练要求他们为南非出赛,他们也确实那么做了。最后锡亚寄语下一代,首先要怀抱远大而正当的梦想,梦想那些人们对他说"不可能,你办不到"的事。一旦实现梦想,拥有做梦都想不到的地位,要站稳脚步,被选中是有原因的,存在是有意义的,别害怕、别道歉、别害羞,不管出身如何、背景怎样、父母做过什么,存在是有意义的,是为了激励他人,要说出自己的故事,竭尽所能地付出,问题以后再担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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