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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 to Lead 第一季 · 第 1 集

《Live to Lead 第一季》第 1 集:金斯堡最后一次访谈

这段访谈于2019年8月20日在美国最高法院进行。访谈原本安排在数周后,金斯堡主动要求将日期提前,当时她已被诊断出胰腺癌,三天后便开始化疗,这是她的最后一次访谈。

这段访谈于2019年8月20日在美国最高法院进行。访谈原本安排在数周后,金斯堡主动要求将日期提前,当时她已被诊断出胰腺癌,三天后便开始化疗,这是她的最后一次访谈。访谈开篇,金斯堡回忆婚后从大学休学两年,因丈夫被征召入伍,其间怀孕,她担心无法兼顾育儿与哈佛法学院学业。公公告诫她,若真想当律师,就该停止自怨自艾、想办法解决。这个建议成为她此后每次人生转折的自问标准。

片头打出"为了改变而奋斗"的标语与剧名。多位受访者称赞金斯堡是女性主义的象征,被称为"声名狼藉的RBG",70年代几乎所有攸关女权、移交最高法院的重要案件都由她经手,她在最高法院坐镇二十余年。金斯堡自述,当人们问最高法院要有几位女性才够,她的答案是九位。

采访者请她讲述人生。金斯堡说她目前的生活以及过去二十六年都是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在那之前是律师和法学老师。她就读的法学院约有五百名学生,其中只有九名女生。当时有女儿的父母认为女儿最重要的学位是太太学位,但她母亲不是这样。母亲强烈要求她必须能自立自主,另一件事是"当个淑女",指不屈服于愤怒、嫉妒、悔恨这类消耗精力的无益情绪,深呼吸后以有说服力的方式回应。母亲在她高中毕业前一天因癌症去世,此前抗争四年。

大学时她决定当律师。当时美国弥漫红色恐慌,威斯康辛州参议员麦卡锡把批评者打成共匪,人们被移送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她的宪法教授让她明白律师要支持这些人,提醒国会第一修正案保护思考、发言和写作的权利。这让她觉得当律师既能谋生,又能让社会变得更好。

毕业后她在法律界求职受挫。法学院成绩优异,纽约市却没有任何一家事务所愿意雇用她。她总结出三个劣势:犹太人、女性,以及致命的弱点——母亲身份,毕业时女儿才四岁,即使少数愿意雇用女性的事务所也不愿冒险雇用母亲。

60年代晚期女性运动兴起,她认定这就是她想做的事。她观察到律师协会不接受女性会员,没有女法官、女警、女消防员。她在罗格斯大学教法律时,学生要求开设女性与法律课程,她一个月读完所有相关联邦决定,随后到美国公民自由联盟担任志愿律师,整个70年代全心投入性别平等诉讼。

在最高法院听证会上,参议员斯佩克特就"保护性立法"向她提问。她回应说这反映巨大的世代差异:保护性法律限制女性工时、夜班与工作种类,男人不受影响;陪审员中没有女性,因为她们被视为家庭生活的中心,这向女性传达"妳不是真正的公民"。她认为这种保护实为保护男人的工作,防止女人竞争。她引用布兰南大法官的话:女人没有坐在宝座上,而是被关在笼子里。

她也代理男性当事人。一位丧偶父亲在妻子分娩死亡后独自抚养小孩,法律却假设妻子是依赖方,丈夫拿不到育儿补助,助长传统男女分工。她主张法律之前男女平等,男性有小孩也应享受同等福利,女性从事医生、律师、警察等职业也毫无问题。

金斯堡讲述丈夫马提。他从十八岁认识她起就相信女人的工作不论在家庭或职场都与男人一样重要,是她最大的助力,为她获得提名不辞辛劳。女儿十几岁时发现父亲厨艺更好,决定让父亲每天下厨,此后她在华盛顿多年从未煮过一餐。她特别感谢婆婆伊芙琳·金斯堡,婆婆在婚礼当天建议"有时候装聋作哑会有帮助",她对配偶和同事都照做。

采访者问世界需要什么,金斯堡答"倾听"。她认为社交媒体加剧了人们只与志同道合者交谈的情况。她谈及与斯卡利亚大法官的友谊,对方说只攻击想法、不攻击人,有些很好的人有着很坏的想法。她回忆1993年柯林顿总统提名她时以96比3票通过,那种和谐的朝野关系已不复存在,期盼两党重回团结,以钟摆比喻美国终会回摆。

采访者问她面对过什么特别艰难的挑战,她答是十年前丈夫过世。他是最忠实的支持者,是第一个在乎她头脑的男生,从不把她当威胁或竞争对手。她每天都在为失去他悲伤,但相信他会为她做这样的事感到开心。

关于一生最重要的事,她说是有机会推动让女儿和儿子一样受重视的变革,希望有生之年看到更多女性担任高等法院法官。她对年轻领袖的建议是投资女性,深信女人和男人成为真正伙伴,大家都会过得更好。她提到马拉拉、格蕾塔·童贝里等年轻行动者,认为他们想让国家成为该有的样子。

给年轻自己的忠告,她对女孩说放膽去做,愿意付出努力就能实现梦想;对男孩说不要错过养儿育女的乐趣和责任;此外说去做超越自身利益的事。

字幕交代,2020年9月18日金斯堡在华盛顿家中过世,享寿87岁,死因是胰腺癌转移的并发症。她生前呼吁姐妹们利用学识和才能帮助没有那么幸运的人,让事情变得更好。

他人在悼词中称金斯堡是先知,不仅想象出新世界,更让这个新世界在有生之年成为现实。她一生的使命是坚持宪法必须兑现承诺,坚持"我们人民"会包括所有人。她人生的每个篇章都在落实这项工作:作为律师在最高法院为六起性别歧视案件辩护,作为特区联邦巡回上诉法院法官,作为最高法院大法官,以及作为所有年龄层女性的榜样。悼词称没有人能阻止她对这项工作的付出,连癌症都不行,并承诺传承她的遗志。字幕标注生卒年:1933年3月15日至2020年9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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